第149章【不準見姜水妹】
楊小寶随姜水妹走出賓館,見自己手機裏有條何其光的短信:楊小寶,如你有急事來“心原小區”找我。這兩天手機壞了,昨天傍晚修好才拿回。
他看着何其光這條短信哭笑不得,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心源”與“心原”一字之差,害得自己懷疑玉蝴蝶搬家了,直罵自己眼睛瞎了、腦袋壞了。
楊小寶把何其光的短信給姜水妹看時,她隻大緻遊覽一下道:“我們就打的去“心原小區”,越快越好!”
出租車到“心原小區”門口,楊小寶記起,這才是自己上次來過的地方,特别大門左側的咖啡廳,他再熟悉不過了,就是在那裏面的走廊裏,他與玉蝴蝶有過不愉快的接觸。
姜水妹不知楊小寶愣在那兒想什麽,催促他快走,可進小區時,遭到門口保安的阻攔,說要有小區裏住戶的簽名才能讓進。
楊小寶上前想去通融,保安一口回絕并解釋說,最近小區治安不好老失竊,物業管理的領導嚴令:必須按規章制度辦,誰失職誰走人。
姜水妹見自己不能進去,打通何其光電話後幾乎哭泣了:“何其光,你快出來見我,我們找你好多天了,你快點呀!”
何其光接電話時,正被玉蝴蝶摟着睡覺呢。他接過電話想起床,玉蝴蝶攔住問道:“誰的電話?怎麽早就打過來了。”
“一個老鄉,說我家中有急事,我出去看看。”何其光撒謊道。
“聽聲音應該是個女的,而且是年輕女人的聲音,你們是什麽關系?”玉蝴蝶不放心的追問道。現在對她來說,何其光是她生命的全部,不準他身邊有其他女人出現,分享何其光對她的愛。
何其光又搪塞道:“世上女人多得去了,不會每個人都與我有關系吧。”
“話是這麽說,可聽你的口氣不一般,你倆的關系肯定很近。她到底是誰?你告訴我嘛!”玉蝴蝶撒起嬌來。
何其光爲了去見姜水妹,隻好說道:“你要是不放心,陪我下去看看,到底是哪位大美女找你的何其光的。”
“看你傻樣。”玉蝴蝶被何其光逗樂了,把他一推道:“快點穿衣服下去吧,不要讓等你的大美女着急了。”
何其光明白玉蝴蝶是在調侃自己,心想要是知道是姜水妹找自己,她玉蝴蝶有何想法有何舉動,還會讓自己下去嗎?他對此倒不敢确定。
說句實在話,他與玉蝴蝶在一起真累,不說床上的事:三天一大葷兩天小葷,而是把他困在這裏,什麽人不能見,什麽地方也不能去。就是去,總是她要陪着。
玉蝴蝶見何其光下床去衛生間小解了,仍對他不放心,翻開他的手機想看看是誰打來的電話,見姓名是"竹林庵",心中頓生疑雲。
她心中非常有數,竹林庵是何其光初戀的地方,難道是姜水妹打過來的?
何其光穿好外套,近前在玉蝴蝶身上亂摸,手在她的“金山寺”搗弄兩下,笑問道:“玉姐,我真的去見我的大美女了,你不要吃醋喲。”
玉蝴蝶不露聲色,爲了拖住何其光不讓他下樓,嬌羞道:“何其光,我的小帥哥,姐想要你了,給我快活一下你再去,好嘛!”
何其光不知内情,很驚詫道:“玉姐<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排行榜/</font>姐,我們昨晚剛好過了,我記得你說過:謝謝小帥哥把你玉姐姐喂得飽飽的。”
玉蝴蝶爲了掩飾自己的真實意圖,借口道:“我的帥哥,我們大白天還沒有實戰過,今早上我興趣特别濃,你愛愛我吧。”她說着拉着何其光的手,把他往自己懷裏拽。
何其光很後悔,不該在臨出門摸玉蝴蝶敏感地帶。他哄騙着:“玉姐姐你聽話,等我下去看看來人,把事情處理完了就上來。我告訴你:把你的屄洗洗幹淨,馬上回來就吻你的桃花島,品嘗那裏的桃子是否熟了!”
玉蝴蝶不管何其光說什麽話,她都聽不進去,一心要把何其光留下,不讓他下樓去見他的“竹林庵”,可稍一不留神被何其光掙脫掉了。
何其光好不容易掙脫玉蝴蝶的糾纏,卻聽到她問道:“剛才是"竹林庵"打來的電話吧,她是不是姜水妹?”
他聽見玉蝴蝶說出“姜水妹”的名字,不好再說其他話了,隻好實話實說了:“是姜水妹,還有楊小寶陪着。”
玉蝴蝶一聽是自己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堅決道:“何其光,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見他們,我看到他們兩個就惡心就要嘔吐。”
何其光沒有理玉蝴蝶的話,挪步又要走。
玉蝴蝶突然威脅道:“何其光,你要是去見你的姜水妹,我就從這二層樓上跳下去,反正離開你何其光,我玉蝴蝶活着也沒有意思了。”
何其光走了幾步,聽到玉蝴蝶這個話忙停下,不知自己如何是好。他明白,姜水妹這幾天急着找自己肯定有事情。
玉蝴蝶見何其光被自己吓住了,爲了裝得逼真,下床快步走列窗前推開窗戶,做出欲跳的姿态。
何其光吓得趕緊上前摟住玉蝴蝶道:“玉姐姐,這兒危險,趕快不要站在這兒,我看下面就頭暈,求求你不要再吓我了。”
“那麽,你答應不見你的初戀姜水妹了。”玉蝴蝶忙不疊的問道。
何其光爲了讓玉蝴蝶離開窗戶,連哄帶騙道:“小弟答應你不去了,留在這一兒陪玉姐姐。”
他把玉蝴蝶送到床上,自己神色很憂郁的呆呆立在那兒。可以這麽說,姜水妹近在咫尺卻不能見她,再說她還有難。遠眺"心原小區"門口,目不能及無法看到。
玉蝴蝶忙招呼何其光:“小帥哥,你快到玉姐床上來,我問你一件事,說明白了再見你的初戀姜水妹吧!”
“什麽事?”何其光很不情願的走過去,可也沒有辦法。他坐在床沿生着悶氣。
“我就是想問你,上次劉總跟你談合作的事,最近怎麽沒有下文了?”玉蝴蝶沒話找話的問道,但也不敢捕風捉影偏離主題。
“我也不清楚,誰知道她怎麽想的?”何其光聽見玉蝴蝶提起劉伶珑,心裏五味雜陳,想不到劉伶珑騙自己上床後,就不再提合作的事了。
玉蝴蝶上前摟着何其光道:“姐姐告訴你個最新消息,你們劉總所說的“隻家娛樂會所”已被查封,貂婵昨天打電話告訴我說:她想接手,需要兩百萬,問我願不願入股?”
“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提貂婵幹嗎?她現在可是姜老闆床上的大紅人。”何其光很生氣道。
玉蝴蝶笑了,吻了吻何其光道:“聽說你被貂婵帶回過了一夜,是真是假?當時我挺懷疑的,現在我相信了。她那是拉我入股,分明來搶你何其光,我才不那麽傻上她的當。
何其光心不正焉的聽着玉蝴蝶說話,邊惦記着姜水妹還在小區門口等自己,邊盤算怎麽脫身去見姜水妹。
時間在分分秒秒的過着,何其光身心受着十二分的煎熬。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麽好的辦法、下樓去見他的初戀姜水妹。
他心裏十分清楚,上次在射陽鎮的“隻家賓館”,姜水妹雖然把自己從裏面趕出來,其實她心裏還是有他何其光的,如不是的話,不會在第一時間想到他,急着找到他幫助她。
何其光左思右想,最後決定跪下來求玉蝴蝶。他在床前跪着道:“玉姐姐,我何其光給你下跪了,楊小寶在短信中告訴我說:他們已找我好幾天了,并說姜水妹家中突遭變故,需要我幫忙,求你放我下樓去見他們,問明具體情況再作打算。”
“你求我也沒有用,我說不行就不行。要是行的話,除非我死了。”玉蝴蝶不松口道。
何其光看玉蝴蝶的心鐵闆一塊,聲淚俱下道:“玉蝴蝶,你要拎得清,不要因爲我愛你,随意糟蹋我的人格,我也是有尊嚴的。我告訴你,人與人之間除了愛情還有親情,難道你玉蝴蝶心中沒有親情。”
玉蝴蝶聽何其光說起親情,心中不免一顫,堅硬的心慢慢被軟化,她長歎一口氣,心想:他何其光把話說到這份上,不同意他下樓去見姜水妹,再堅持己見的話,何其光如真的不理自己拂袖而去,她自己去跳樓倒不怕,可自己五歲的兒子怎麽辦?
她想到兒子,心裏更充滿了溫暖的親情,拉起何其光疼愛道:“姐姐是怕你跟姜水妹走了。你答應我,無論發生了什麽事,今晚必須歸家。”
“不要到晚,去問明情況就來。”何其光站起身來保證道。
“何其光,我明白:我再這麽打扮穿着,往臉上搽脂抹粉,與她青春靓麗的姜水妹一比,我就是讨你嫌的黃臉婆,你的心肯定往她身上去。”
“沒有沒有,在我眼中,你玉蝴蝶是最漂亮最性感的。”何其光爲了讓她相信自己的話,剖析道:“小姑娘在床上什麽也不懂,有什麽興趣,而且她們還會纏着自己買這買那,剛步入社會的年輕人,自己都難養活,那有經濟來支撐姑娘奢侈的消費。”
玉蝴蝶相信何其光所說的話,同時也明白這種感情是暫時,待年輕人在社會站穩腳跟,姐弟戀的愛情終會結束,比如那個鄭少秋離開肥姐就是明證。
她不敢想得太多,怕自己沒有信心愛何其光了,她竄上來捉住何其光的頭就啃,剛才的眼淚臉上還沾着,她吮吸在嘴裏酸酸的又鹹鹹的。
玉蝴蝶并沒有停留,繼續向下,用自己的濡濕的舌撬開對方的唇,在何其光的嘴裏左右上下大幅度的攪撥着。
何其光被攪拌得癢癢的,并有種奇妙的感覺傳遞到全身,很想進入玉蝴蝶的身體。
這時,玉蝴蝶不失時機問道:“我的何其光,你是不是想進我孟玉水的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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