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牽過一抹舒心的笑,讓唐婧宇來到這個世界後,頭一次真正的開心。
“你笑什麽?那是……南宮?難道你對他……”
聽到耳邊君昔言的大呼小叫,唐婧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毫不遲疑的指責,“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君昔言無辜的看着她,“朕也沒說什麽啊,除非是你心虛。”
唐婧宇嘟嘟囔囔說了一串兒的話,任誰都沒聽清楚。
但是經過這麽一發洩,她的心情更加的舒暢了。
轉而看向君昔言,見他一臉的平淡,蓦然反應過來,“你剛剛那麽說是爲了讓我放松?”
君昔言聳聳肩,“你剛剛經曆過那麽一場厮殺,心裏定然不舒服。”
唐婧宇聞言怔然:他……什麽時候這麽了解自己了?
看着突然湧出來的對方許多援兵,罂粟原本憤怒的眸子瞪得更圓了。
現在她要是不知道單末已經失敗了,就枉費是一個現代人了。
“安聘婷,本宮知道你在!前來受死,不然别怪本宮不客氣!”
唐婧宇聽到這喊話,無語的翻翻白眼,這家夥是不是當她傻?
你說出去就出去,那咱多沒面子?
罂粟不知爲何,她就是覺得唐婧宇在這裏,“神槍隊,出來!”
嘭哧---
随着罂粟的喊話,一行十二人瞬間出現,并且每個人身上都帶着獵槍。
而罂粟更是直接從腰間掏出兩把銀色的火槍。
‘嘭——’的一發子彈射出去,一個大雍的士兵便就此身死。
“安聘婷,你給本宮出來,不然本宮的神槍隊可不會饒了這些人!”
唐婧宇看着她手中的火槍,還有那個士兵死去時的震驚目光以及不敢置信……
她不能讓這麽多人爲她陪葬,深吸一口氣提着銀槍就要走出去。
君昔言蓦然拉住她,“我與你一起。”
唐婧宇不同意,“你瘋了?!那是會死的!”
君昔言搖頭,“前二十多年背負的太多,現在我想爲自己活一次,而你是我所有的意義!”
他好不容易才有機會擁有她,怎麽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呢?
“你真的決定了?”看到他眼中的認真,唐婧宇知道自己勸不了他。
君昔言唇角勾起一抹盅惑人心的笑,“可不可以吻我一下。”
夕陽下,兩人戎裝相對立,橙色的陽光暈染在戎裝上的血迹,爲那幹枯成黑色的痕迹添加一抹柔色。
君十想要出口阻攔,可現在的他能夠看到主子眼中的渴望。
那渴望不同于男人對權力地位的執着,而是那般特殊,讓他形容不上來的……
唐婧宇踮起腳尖兒輕吻在他的臉頰上,趁他失神,一掌砍向他的脖頸。
待人暈過去後,将人接在懷裏,示意君十扶住他。
接着轉身而去。
君十覺得自己會永遠記得這一刻,那個被主子放在心上的女人,就此走向了未來不明的前路……
是生是死,前路究竟如何?
在這一刻,誰又會知道呢?
“罂粟,住手!”在唐婧宇走出去之後,罂粟還想要射殺大雍将士,惹得她怒吼一聲,直接震住了罂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