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文的身子一僵,原來這個丫頭竟然是将這一切都看得那麽透徹。“蘇蘇,我、、、”
“什麽都别說了。我想睡覺了。”蘇沫顯然是對這興趣缺缺的,伸手環住了蘇易文的腰,将自己的小臉貼在了蘇易文的胸膛上。
蘇易文也很自然地抱緊了蘇沫兩個人一起沉入了夢鄉。
===========
在婚禮的前一天,蘇易文又來到了绯色酒吧。即使說要忘記,但是十幾年的感情哪裏是說忘就能忘的。
蘇易文沒有找悠然,隻是點了一杯雞尾酒,就坐在吧台上。看着舞池内的男女群魔亂舞。這樣吵鬧的環境中,都可以看得出蘇易文的孤獨。蘇易文仰頭就将酒喝盡了。
悠然看到蘇易文的時候,蘇易文是在坐在吧台上面,面前擺着一隻空杯子。悠然搖了搖頭,拍了拍蘇易文的背。“我說新郎官,你不是明天就要結婚了麽?怎麽還到這裏來?”
蘇易文見識悠然,嘴角便扯出了一個弧度。“來到這裏特别心安啊!怎麽?你開了酒吧,還不讓我來?”
聽到蘇易文這麽說,悠然就笑了。素淨的小臉上瞬間有了光彩。“怎麽會?隻要你想來随時都歡迎。不過提醒你一句,你現在結婚了。就不要再這個樣子,不要動不動就跑酒吧裏來。你老婆可是會生氣的。”
蘇易文剛想說她管不着的時候,就發現從門口走進來的不是蘇沫?蘇易文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再仔細看了幾眼,那個内裏穿着白色T恤,外邊套着一件黃色針織衫的女孩不是蘇沫是誰。但是蘇沫的臉上好像是有哭過的痕迹。
隻是蘇沫并沒有發現自己,而且好像是來找什麽人的。蘇易文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蘇沫,而悠然也順着蘇易文看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悠然大吃一驚,那個女孩不就是上次來接蘇易文的那個嗎?
隻是她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新婚前一夜來到酒吧的除了蘇易文還有那個所謂的妻子。
根據傳統,蘇沫在婚禮的前一天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并沒有跟蘇易文呆在一起。
蘇沫在家裏接到了薄甯煜的電話,電話的那邊傳來的是薄甯煜那口齒不清的話語。蘇沫就知道他喝酒了,曾經的蘇沫一直都以爲像薄甯煜這種人是不會有這樣的一面的,但是蘇沫發現自己錯了。
薄甯煜在電話的那頭亂說一通,但是蘇沫還是聽到了個大概。他說他愛她,他說他希望她不要跟别人結婚,他說她結婚了,他的信念就沒了。蘇沫隻知道自己坐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一切都太晚了,真的太晚了。
薄甯煜在電話裏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想要再見見蘇沫。于是蘇沫就這麽傻傻地來到了绯色。這家酒吧蘇沫記得,是自己上次來接蘇易文的那家酒吧。
酒吧内很吵,有很多的人在跳舞。蘇沫在酒吧内找了一圈才發現薄甯煜的位子。他坐在角落,桌子上面已經有了很多空的酒瓶。薄甯煜還拿着酒往自己嘴巴裏灌,蘇沫氣不過,一個箭步就上前奪過了薄甯煜手中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