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甯煜能想像得出來,蘇沫所說的那種場景。是那麽地幸福,但是自己卻是最沒有資格給蘇沫幸福的那個人。“是啊!一切都晚了。你明天就要結婚了,就不再是那一個一直追随着一個叫薄甯煜的男人的人了。蘇沫,對不起!我來遲了一步!”
江邊的冷風将蘇沫臉上的淚水風幹了,蘇沫知道自己的眼淚已經流盡了,自己的生命中應該是不會再有這樣一個男人,讓自己愛到骨髓。
酒吧内,蘇易文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悠然看着蘇易文的這個樣子忍不住地搖頭,最後看不下去了,就伸手蓋在了杯口。
面對蘇易文的眼神,悠然淺淺一笑。“易文,你再這樣子喝下去,我這裏的酒可就都被你喝光了啊!”
“我有錢!”蘇易文直接将自己的錢包拿了出來拍在了吧台上。
悠然萬分無奈,“易文,你乖一點,明天就是你的婚禮了哎!今天怎麽可以喝得爛醉如泥呢?要拿出你最好的狀态啊!”
“悠然,你不會不知道,我想的是什麽吧?”蘇易文雖然表面看上去是喝醉了,但是意識卻是十分地清明。
悠然别過臉去,不再看着蘇易文。“易文,你該回去了!阿勇,把他給我送回去!”
“好的!”在悠然身邊的保安立馬就把蘇易文從凳子上扶了起來。
蘇易文并沒有掙紮,其實他也知道現在自己一個人在那裏喝着悶酒根本就是于事無補的。不過蘇易文還是轉過頭對着悠然喊道,“悠然,明天的婚禮上,你一定不能缺席!”
一定不能缺席?悠然看着蘇易文的身影,心隐隐作痛,蘇易文,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這句話是有多麽地殘忍。爲什麽要我去面對?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蘇沫就被自家老媽從床上拉了起來。因爲昨天吹了一個多小時的冷風,所以蘇沫有點小感冒。
王靜雅看着女兒這麽困的樣子,雖然不忍心但還是把蘇沫從床上拉了起來。“沫沫,化妝師快到了!你快點可以起來了。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你的眼睛怎麽這麽腫啊?是不是哭過了?”
蘇沫揉着惺忪的眼,打了個噴嚏。“沒有的事,媽,我是因爲沒有睡好,才這個樣子的。”
“好好好,快點起床!别讓人家化妝師等太久,我廚房裏熱了個雞蛋,我給你拿過來敷敷。”王靜雅真是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蘇沫穿着睡裙就起身去到了洗手間,自己簡單地梳洗了一下,簡單地吃了點。拿過王靜雅遞給自己的雞蛋敷了下眼睛敷了一會,眼睛上的感覺就好多了。
這是那些化妝師也來了,蘇沫從衣櫃裏将那條特别定做的婚紗拿了出來,終于在衆人的幫助下穿了上去。
等新娘妝化好的時候也已經是八點鍾了,蘇沫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根本就不像是自己了。而在房間裏面的彤彤和自己的外甥女則是發出了一聲驚呼。彤彤看着蘇沫久久才說了一句話,“果真,穿上婚紗的女人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