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這個闖進自己生命的男人,卻是那麽的強勢,一點一點的侵蝕着自己的心髒。蘇沫看着這個面容清隽的男人,一滴淚就從臉上滑落了下來,怪自己不夠堅強麽?說不清,道不明。
蘇易文隻是覺得蘇沫的眼神太過于炙熱,于是,蘇易文側頭看了一眼蘇沫,朝着蘇沫微微一笑。寵溺流露于無形。
蘇沫立刻就将頭低下了,不知道是爲什麽,蘇沫居然不敢在直視他的眼睛。被人寵着呵護着的感覺是多麽地好,但是蘇沫不确定,他的呵護他的好是不是會随時都消失不見。
“想什麽呢?”蘇易文輕輕地在蘇沫的耳邊輕語。
“我想你背我!”蘇沫用着口型對着蘇易文說,雖然蘇沫并沒有發出一點點的聲音,但是蘇易文還是知道了。
“上來吧!懶姑娘!”蘇易文在蘇沫的面前蹲下,側臉的弧度十分的流暢好看。
蘇沫趴到了蘇易文的背上,蘇易文抱住了蘇沫的腿起身。
蘇沫将臉貼在他的背上,透過衣服,蘇沫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蘇易文身體的熱度。蘇沫的臉頰忽然就紅了起來,雙手抱住了蘇易文的脖子,在不經意間,卻看到了蘇易文左耳垂上面有一顆顔色淡淡的痣。其實從後面看過去很像是打了一個耳洞。
蘇易文終于将蘇沫背回來馬場的入口,将蘇沫放到了地上。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我還以爲我是背了一隻小豬過來呢!”
蘇沫知道蘇易文這個家夥又在打趣自己了,隻留給了蘇易文一個後腦勺,“這麽瘦的小豬嗎?”
“有,這裏不是有一隻嗎?”蘇易文指了指用後腦勺對着自己的蘇沫。
今天的蘇沫将頭發高高的綁成了一束馬尾,應該是專門爲了騎馬而綁起來的。蘇沫的頭發很長,就算是綁起來還是到腰上。蘇易文記得那個時候第一次見到這個莽撞的小學妹的時候,她的頭發也才及肩,現在卻是那麽長了。應該是留了很多年了吧!
蘇易文突然就貼上了蘇沫,從蘇沫的身後抱着她,“蘇蘇,你的長發留了幾年?”
蘇沫的身子一愣,似乎是根本就沒有想過蘇易文會提起這個。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
其實大一的時候,蘇沫還是一個假小子。短短的頭發,自從喜歡上薄甯煜之後,自己就開始留長發了。在看到薄甯煜和一個長發飄飄的特别溫婉大方的女老師走一起的時候,蘇沫就決定自己也一定要跟那個女老師一樣有女人味。
所以說這一頭長發完完全全都是爲了那個深藏在自己心中多年的男人留着的。但是此刻,自己丈夫卻問自己這樣的一個問題,蘇沫還真的是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回答。
蘇易文的手輕輕的挑起蘇沫的頭發,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聞了聞,是一股淡淡的玫瑰的清香。“這樣很有女人味!看上去很溫柔!呵呵。”
在蘇沫不知怎麽回答的時候,蘇易文卻是幫着自己回答了。蘇沫的心中的大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