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堡之後,蘇易文和蘇沫都沒有再提及剛才的那件事。這是兩個人之間的一種無形的默契。
接下來的這幾天幾乎都是在城堡裏面度過的,蘇易文帶着蘇沫将莊園全部都逛了個遍。
蘇沫站在紫色的薰衣草花田裏面,張開了雙手感受着風的溫度。蘇易文站在田埂上面,手中的相機捕捉下了這一幕。畫面中的女孩穿着一條白色的長袖連衣裙,瀑布般的頭發垂在身後,張開着雙手迎着太陽的樣子,美得那樣地驚心動魄。
蘇易文心念一動,叫了聲蘇沫。蘇沫聽到之後就轉過身來,清風吹起了蘇沫的長發,一縷發絲飄在了耳側。蘇易文抓拍住了這樣一幕。蘇沫淺淺的笑容,眼神中帶着些懵懂,但是卻是那麽地勾人。
蘇沫緩緩地從順着田埂朝着蘇易文走來,蘇易文拿着相機的手放下,垂在身側。
蘇沫的手輕輕地撫上了蘇易文的臉龐,一笑竟是那麽地勾魂,“蘇易文,這麽偷拍我照片,可是侵犯了我的肖像權!你打算怎麽辦?”
“這麽辦!”還未等蘇沫反應過來,蘇易文就伸手将蘇沫的臉往自己這邊湊了湊,直接封住了蘇沫的唇。
蘇沫眨了眨眼睛,他和她的距離是那麽地近,近得她都可以數清楚蘇易文到底有幾根睫毛。心跳再一次失衡了。
很快在這裏的兩個多星期就這麽過去了。蘇沫趴在沙發上,看着相機中的照片。這些照片都是這兩個星期裏面拍的。有自己一個人的照片,也有兩個人的合照。
其實更多的是自己的照片,蘇沫一張一張地翻過去,嘴角上始終挂着甜甜的笑容。
蘇易文擦着頭發從浴室中走出來,看到蘇沫在看照片,就将自己手中的大毛巾丢到了蘇沫的身上。蘇沫将毛巾拿下,一個眼神也沒有給自己。
蘇易文倒也不惱,坐到了蘇沫的身邊。拿走了蘇沫手中的相機,接着又把毛巾塞到了蘇沫的手中。“乖,替我擦頭發!”
“自己沒手啊?”蘇沫白了蘇易文一眼,不過還是替蘇易文擦了起來,動作輕柔。
等蘇易文的頭發擦得差不多的時候,蘇易文就将蘇沫的手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蘇蘇,我們後天就要回去了!你還有沒有什麽地方想去了?”
“沒有了、”想去的地方不想去的地方都去過了,起初的一個星期完全都是在莊園裏面度過的,但是之後的那兩個星期,蘇易文帶着自己去了巴黎将那裏的景點都幾乎逛了個遍。蘇沫已經很滿足了。
“嗯!那我明天有一個想去的地方,你陪我,好嗎?”蘇易文是坐着的,而蘇沫則是因爲給蘇易文擦頭發,所以是跪在沙發上的。所以蘇易文看蘇沫是仰視的。
“好!”蘇沫點了點頭,最後一天了,在這裏的這幾個星期就像是夢一樣。很快,離開這裏之後,夢也是該醒了。蘇易文對自己的态度暧昧不清,自己的心飄忽不定。或許回國之後就會恢複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