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腦袋嗡的一聲,肺都要氣炸了,替馮子棟不值。自己的女朋友,竟然在跟别人摟摟抱抱,簡直太不要臉。
正在我猶豫着要不要過去問一下馮子棟女朋友的時候,沒想到她倒是看到了我,臉色一變,急忙松開那個男的,氣勢洶洶的朝我走了過來。
我這次是理直氣壯,一點也不怕她,等她過來的時候,這個潑婦一般的女孩又要打我耳光。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譏諷道:“馮子棟真是瞎了眼了。到底誰才是狐狸精,誰才是妲己,你怎麽不看看你自己?”
她很潑辣,歇斯底裏的沖我吼:“那還不是因爲你,要不是你,子棟怎麽會背叛我?現在,我也要背叛他,給他戴一頂綠油油的帽子,讓他後悔一生。”
我跟她吵了起來,動靜不小,先前跟她摟摟抱抱的那個男生也過來了,用手指指着我罵道:“臭婊子,你敢兇我的女人,信不信我把你剝光。”
對方畢竟兩個人,還有一個男生,我也害怕了,趕緊離開。可她并不打算讓我這麽離開,跑上來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扯住我的衣服,向那個男生嚷嚷道:“阿俊,快,快來草了這個臭婊子,我就不信子棟還會去喜歡一隻破鞋。”那個叫阿俊的男生遲疑了一下,被那女孩劈頭蓋臉的數落了兩句,罵他沒種,說他不像個男人,阿俊血氣上湧,還是沒抵過激将法,跑上來将我推到牆上。
我大喊着救命,絕望的哭着,掙紮着,可阿俊力氣很大,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我都能想象到我的身上被抓成青紫色的樣子。
我發了瘋一般的保護自己,用膝蓋去頂了一下阿俊,沒想到阿俊都往我身上貼了,他力量很大,我的力氣在他面前顯得有點微不足道,最讓我着急的是我感覺到了他的變化,估計是在劫難逃,一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我仍然扯着嗓子喊着,用我所有的力氣反抗着。總算有一對情侶經過,沖我這邊吼了一嗓子,雖然沒有過來幫忙,但也驚到了這兩個瘋子。馮子棟他女朋友不依不饒的趁機在我臉上抽了幾下,又狠狠的踹了我幾腳,和那阿俊才逃走了。
晚上,我失魂落魄的回去,表姐看到我那樣子,吓了一跳,還以爲我被人給那啥了,一邊安慰着我,替我上藥,一邊替我不值:“早知道這樣,你就把處賣給别人算了,平白無故的被人家給上了,還落下一身的傷,真不如換點錢花花呢。”
我跟表姐解釋,說我沒有被上,幹幹淨淨,表姐問了一下詳情,歎了口氣說:“明天,我去給你買一個防狼噴霧。”
第二天,我向何姐請了個假,沒去上班,臉上的腫都沒消,雖然我平時像個女漢子一樣,但也有女孩愛美的一面,不想我很醜的樣子被别人給看到。
何姐很奇怪,問了一下,我騙她說我感冒了,有點發燒,何姐就問我住哪兒,說她閑着,要來看我。我當時就慌了,趕緊說不用了,可何姐非得過來,最後沒辦法,就跟何姐說了地址。何姐說很巧,她也住在附近,一會兒就到,果然九點左右的樣子,何姐拎着一堆水果來了。
當時表姐仍然在睡懶覺,我招待的何姐。何姐一看到我,就明白怎麽回事了,氣沖沖的問我:“到底是誰幹的,告訴我!你這臉蛋,是我店裏的門面招牌,敢打你的臉,那就是拆我的招牌。我不能就這麽算了。”
跟馮子棟扯上關系,真的讓我很累,受了好多委屈。我不想再跟他有什麽交集了,就沒打算告訴她。可何姐再三逼問下,我頂不住了,就跟她說了。
事實上,我隻知道她是高中生,應該是馮子棟的同學,但是其他消息,我真不清楚,心想何姐也不會找到她的。
可是我錯了,沒過幾天,我在家喝表姐包餃子的時候,何姐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一個地方,是一棟大廈的天台。當時表姐正好閑着,她覺得去天台可能有點不太對勁,就陪我一起去的。
等我們趕到最頂層的時候,有人接我和表姐去了天台。當時我手機都拿出來了,110都摁好了,如果有什麽不對勁,就立刻報警。
可與我想象的場景并不一樣,加上何姐,天台上總共有六個人。兩個長的挺普通的男的,外加馮子棟、他女朋友、阿俊。
而且,馮子棟三個學生,被膠帶綁了手腳,倒在地上,明顯是被何姐他們給控制住的。
何姐身邊的一個矮個子戴着個墨鏡,一看到我就把墨鏡給摘了,色眯眯的驚呼:“哇塞,這麽漂亮!何姐,她就是你妹妹?”
何姐點了點頭,橫了他一眼:“我警告你,别打她的注意,不然變成太監,别怪我沒提醒你。”
當時我才明白,這何姐很不簡單。
何姐将我叫了過去,指了一下馮子棟三個人,問我:“小鳳,是不是他們三個爲難你的?”我不想看到馮子棟那麽狼狽的樣子,而且事實上這件事情本來就與馮子棟沒關系,就趕緊搖頭:“不是他們。”
可何姐不信,笑了一下說:“可我根據你提供的線索,也隻能找到他們三個了。你不用怕,給我指出來,他們三個,哪一個打你的臉,哪一個想強奸你,哪一個又扯你的衣服,你一五一十的指出來,我幫你做主。”
何姐一說,馮子棟直接炸毛了,雖然被綁着,嘴上還纏着膠帶,但滾過去用蜷縮的腿去踹阿俊,阿俊也沒有被動挨打,兩個被綁着的人扭打在一起。
我趕緊過去将馮子棟給放開,馮子棟一下哭起來了,着急的抓着我的雙臂,又悔又恨的道:“小鳳,你有沒有事,你爲什麽不跟我說,這個狗雜種,有沒有把你怎麽了?”
他一下問了我好多問題,可我一個都不想回答他,不過心中還是挺開心的,畢竟馮子棟還是關心我的,就算爲了他受一些委屈,也不覺得有什麽了。
這時,何姐像是明白了什麽,跟我笑道:“小鳳,這麽說來,這個男的,就是你那個小情郎了。那另外兩個,就是你的對頭了?”
我臉一紅,趕緊搖頭解釋:“我跟他隻是朋友,他不是我的情郎。”何姐笑了笑,說那無所謂,然後她指着馮子棟他女朋友道:“阿鬼,阿羅,别說我不給你們好處,這個臭丫頭敢打我妹妹,還帶着小白臉想侮辱她。現在,她是你們的了,草了她,讓她嘗嘗被侮辱的滋味。”
阿鬼就是看到我就拿到墨鏡,誇我美的那個男的,一看就是個好色之徒,直接眼睛都放光了,哈哈大笑,說他不客氣了,然後一撲上去,當着我們的面,脫起了馮子棟他女朋友的衣服。而且,阿鬼這個人很變态,就是喜歡聽女孩的尖叫,女孩叫的越厲害,他越興奮,所以将馮子棟他女朋友嘴上的膠帶給撕掉了。
馮子棟的女朋友發了瘋一般的求饒、求救,讓馮子棟幫她,卻更加激起了阿鬼的兇性。
馮子棟也急眼了,沖上去一腳踹在阿鬼的屁股上,大罵一聲:“我擦尼瑪!”可阿鬼畢竟是社會上的人,幾下就把馮子棟給打趴下了。馮子棟雖然倒下了,可還是很倔強的安慰起來:“陳琳,你别怕,我會保護你的。”
以前我聽過一次馮子棟他女朋友的名字,但是都忘記了,這次的印象最爲深刻,我深深的記下了。因爲馮子棟當時的神情,給了我太多的震撼。
堅定、倔強!
可事态的發展,并不是表情所能決定的。
阿鬼哈哈大笑着,像個魔鬼一樣,臉色很可怕,手忙腳亂的同時的給他和陳琳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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