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離譜的是,表姐還跟我說了一句讓我哭笑不得的話。她說:“如果真對你有什麽想法,你就跟他把錢談好了,可能你躺下去衣服都沒脫光呢,他就完事了,然後你就錢到手了,賺起來特别容易。”
表姐這話說的很有道理,頓時讓我眼前一亮。如果我啥都沒做呢,他就完事了,那我根本一點損失都沒有,頂多算是被他親兩下,摸兩下,也沒啥。據說那些拍激情電影的,有時候都真槍實彈的來幾下呢,我要是真那麽做了,可能程度都趕不上那些拍電影的。
當時也僅僅是一時沖動,可真正冷靜下來就将那想法給掐滅了。
可能是我已經跟馮子棟吵過多次了,所以那次情緒很快就恢複,睡的很安穩。
可第二天,我要出門上班的時候,馮子棟就呆在外面等我。
一看到他,我不由有點害怕,怕他又哪根筋不對打我。
馮子棟朝我跑過來,急忙跟我道歉:“小鳳,對不起,昨晚是我失去理智了,對不起!”沒看到馮子棟之前,其實我對他看的平靜了很多,可真正的看到馮子棟,他對我所做的事情,就一件件的浮上心頭。
我将他推開,鐵青着臉,轉身就走。馮子棟還想追我來着,我回頭沖他吼了一聲:“滾!”他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看,可明顯在極力克制。我心頭沒底,怕他暴起傷人,就趕緊走了。
可能我走的急,慌了神,撞到一個人,他倒是沒什麽,可把我撞倒在地上。我趕緊拾起一看,是個中等個頭的人,長的很普通,他看到我,看起來很慌張的樣子,眼神充滿了驚恐,似乎要撒腿就跑。我隐隐覺得他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可一時沒想起來,他就趕緊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我當時也沒在意,就趕緊離開了,馮子棟也沒追上來。
上班的時候,我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和我撞了的那個人,可不就是一直躲在我窗戶後面的偷窺男嗎?我真是越想越有可能。
上午的時候,阿光也抽時間過來看我,問我是不是還在生他的氣。其實阿光根本就沒有什麽錯,我就跟他道了個歉,說我是情緒太過激動了而已,我們倆就和好了,然後我就将事情告訴了阿光。
如果是馮子棟,可能直接去找那個偷窺男打架,去把他打個半死了,可阿光不是那種暴力分子,他建議我趕緊報警,讓警察處理,我一想警察拿走了那條手巾,或許能從上面查出線索,就告訴了警察。警察讓我去了一趟警局,描述嫌犯的特征樣貌,我從警局出來的時候,竟然在門口遇到了表姐的那個“老公”。
他剛從車裏下來,愣了一下,仍然很有威嚴,吃驚的問我:“你怎麽會來警局?”我當時也沒想那麽多,就脫口說:“我來讓警察幫我抓偷窺男。”他笑了一下,有些詫異的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本來我是想躲着他呢,畢竟表姐已經提醒過我了,我也有點害怕面對他,可這個人真的很不簡單,他說的話,讓人有一種無法拒絕的感覺,我就跟他簡單的說了幾句。他畢竟還是有生活閱曆的,一下就明白了怎麽回事,對我笑着說:“怎麽,還不肯讓我幫忙嗎?”我很倔強,就說:“我已經找到了那個變态,不用你幫我,警察會幫我的。”他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麽,就讓我離開了。
我晚上回去的時候,馮子棟又在,可我仍然沒有理他。
一連過了好幾天,馮子棟幾乎天天都在,我都沒有理他,可讓我奇怪的是,警察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期間呢,發生了另外一件事情,是我們店裏的。
有個姓林的女孩,我們都叫她林姐。林姐來店裏工作的比我早,但是我這幾個月拿的錢都比她的多。剛開始的時候,也沒什麽,可12月份的時候,她扣過錢,就拿了三千多塊,我拿的比她二倍還多,她就有點不舒服了,從元旦那幾天開始,就總是陰陽怪氣的對我冷嘲熱諷。
有一天我下班的比較晚,本來應該是何姐最後一個走,鎖門的,可那天何姐恰好有事,就把鑰匙給我,讓我走的時候順帶把門鎖好。
可巧了,第二天來上班的時候,店裏被賊給偷了。林姐就跟何姐說:“店裏鬧賊了,昨晚小鳳走的時候忘記鎖門了,她應該賠店裏的損失。”何姐當時也很生氣,就跟我硬邦邦的質問:“你昨晚走的時候,爲什麽不鎖門?我走的時候,都跟你強調過好多次了,讓你鎖門鎖門,你怎麽就忘了,你腦子裏裝的什麽東西?”
我當時都沒見何姐那麽生氣過,她本來對我是挺不錯的,可那次損失很大,有一些非常名貴的化妝品都沒偷走了,損失達十幾萬,讓何姐非常生氣。我有點害怕何姐,就慌慌張張的跟她說:“我記得我走的時候鎖好了門,對不起,何姐,真的對不起。”
當時我都要吓傻了,如果何姐讓我賠,那十幾萬,把我賣了我也賠不起啊。
我仔細的想了想,很确信,我肯定把門給鎖了,可爲什麽鎖頭也沒有被撬,就有人到店裏偷東西,我自己真不清楚。
何姐報了警,警察把商場裏的監控拿去查了,我當時是充滿了希望,希望警察可以從監控裏查出線索出來,把丢失的東西找回,不然我就麻煩大了。
這件事情,我自然跟阿光說了,阿光說他幫我問一下,畢竟商場裏人來人往的,有幾個店下班的非常晚,說不定有什麽有用的線索。我當時覺得不靠譜,畢竟别人偷東西的時候,肯定會避開大家的視線,哪會讓人給見到呢。
可是,我抱了希望的監控沒有找到線索,反而阿光跟商場裏的熟人身上得到了有用的線索。
他說:“還真巧了,那天晚上,大概十點鍾左右,ktv的小江看到林姐來過店裏。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林姐自己偷店裏的東西的?”我趕緊問他真的假的,他說:“真的,當時林姐就沒走,一個人在ktv裏唱歌,小江清楚的記得,林姐走的時候,大概就是十點鍾左右的樣子,而且林姐一走,就回店裏去了,并沒有離開商場。”
我真是越想越有可能,這林姐一直對我都不太友好,而且這次一出事,她就一口咬定是我做的,而且剛開始甚至還說過是我偷的化妝品的事情,所以如果林姐後來又回過店裏的話,她嫌疑是非常大的。
我就趕緊去跟何姐說,阿光那時候也不好出頭,畢竟他在商場裏幹的更久,跟林姐認識,關系也挺好的,不好意思去揭穿林姐,我就自己去了。我跟何姐一提,何姐皺着眉頭沒輕易發表看法,最終跟我說一句她知道了,也沒有多說。
當天下午,林姐突然找到我,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就在我臉上抽了兩個耳光,把我打的眼前一黑,都懵了。我回過神來,沖林姐罵道:“瘋婆子,你幹什麽?”林姐很憤怒的罵我:“你狐狸精,臭婊子,敢背着我誣陷我,說我偷東西,你才手腳不幹淨,賤人!”她一邊罵着,又要打我耳光。
我沒有如她所願,将她給推開,憤怒的罵她:“你才是小偷,你以爲你偷了店裏的東西,别人都不知道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躲在ktv唱歌,然後又偷偷的摸了進來,好多人都看到,你以爲你瞞得了誰。”
林姐沖我吼:“誰看到了,讓他來跟我對峙。”我自然不虛,就說ktv好多人都看到了,但沒提小江。
可是,我們真正去ktv問的時候,不光是小江,幾乎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林姐那晚肯定沒去過。
原因很簡單,那晚ktv根本沒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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