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澆了一頭奶茶的女人,不知道是吃痛忘了反抗,還是直接被吓蒙了,當她下意識想要反抗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冷峻的臉。
戴意娆察覺到了簡風身上散發的一種迫人的氣勢,連她自己都不敢說什麽。
“道歉!”
淡淡的兩個字,帶着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女人顯然不甘心,但是當她的手腕被輕輕一掰時,早已沒有骨氣的開口:
“對不起,對不起~”
剛剛還嚣張至極的女人,現在就像是一隻落湯雞,哪裏還有那股兒猖狂勁兒。
戴意娆輕輕的碰了碰簡風的手臂,不想因爲她把事情鬧大。
簡風順手一推,女人趔趄着,旁邊一起來的幾個同伴扶助了她,大抵是感覺到丢人,低着頭,眼淚哭的一把一把的。
而她那委屈的樣子,引得幾個年輕男孩走了過來。
“一個大男人,怎麽欺負女孩子?”
爲首的年輕人,戴着金黃色的假發,短袖T恤彰顯着鍛煉出來的肌肉,一副要來維護正義的嘴臉。
“我欺負她了嗎?我這是正當防衛!”
簡風回答的不緊不慢,那種自然雍容的态度,令黃毛詞窮的同時更加惱火。
“你新來的吧?知不知道你身後的這個女人什麽人?居然還幫她說話!”
見說不過簡風,那年輕男人把火力轉移到了戴意娆的身上。
“她是什麽人,不需要你來告訴我!”
簡風臉上絲毫沒有什麽變化,說這話也絲毫沒有袒護的意味,可是聽在戴意娆的耳朵裏,卻是格外溫暖。
“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
黃毛見簡風軟硬不吃,臉色越來越難看,當然,也是因爲那個被潑了奶茶的女人,和幾個同伴,正在可憐兮兮的看着他,以至于同來的幾個夥伴靠了過來。
本來和諧的競争環境,充斥着火藥味。
“怎麽回事?”
一道嚴厲的聲音,戴意娆看到了從裏面面試房間走出來的男人,正是上次在童一春的飯局上看到的制片人姚輝,心下一沉。
姚輝的臉上一派正經,剛剛與簡風對峙的黃毛同伴立刻笑臉迎了上去:
“姚老師,我們今天試鏡的是打戲對吧?我們是海城電影學院畢業的,您看我們六個和這位,一起打給您看看怎麽樣?”
黃毛的同伴顯然是個聰明人,姚輝看到了奶茶女一身狼狽,淚眼蒙蒙的看着他,自然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姚輝似乎有些遲疑,但還是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們是要拍打戲,可不是找人來打架的!”
“不過,我這正好有一場格鬥群戲,你們表演看看!”
雖然姚輝看似公正,在場隻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有意放水,戴意娆不齒姚輝與童一春沆瀣一氣,更替簡風擔心,知道這一次面試肯定徒勞無功,不如現在放棄。
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了簡風揭開了西裝紐扣,從容不迫的脫了下來,然後将外套轉手遞到了她手裏,淡淡的口吻道:
“既然來了,就過過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