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吃醋了。”
肯定的語氣,伴着一起伸到覃子暄面前的手。
一聲老婆,覃子暄哪裏還有醋可吃啊,顧梓熙隻有心情特别好的時候,才會不聽覃子暄的警告,叫出這聲老婆。
“吃什麽吃,今天我已經吃了很多東西了,不需要吃什麽醋。”
覃子暄細緻地幫顧梓熙擦着雙手,故意曲解的話語換來的隻是顧梓熙不安分的雙手的偷襲。
水花四濺,兩個加起來都快五十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但是,不得不說,這樣的氛圍兩人都是喜歡的。
外界面前,兩人因着身份,總要扮演着另外一個角色,隻有此時,才會如此輕松。
“好了,顧梓熙,裙子都被你打濕了,等下我還怎麽出去見人啊。”
玩鬧過後,兩人身上俱是慘狀,可是沒辦法啊,覃子暄會先聲奪人,争取主動權啊。
顧梓熙無奈地擺了擺手。
“老婆,不如我們兩個逃吧,這裏太無聊了。”
會來陸家,一方面是爲了探探陸遠的态度,一方面還是爲了來見覃子暄,而現在,兩件事都做到了,他自然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可是,聽到顧梓熙的話,覃子暄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老婆……暄暄?”
顧梓熙感受到懷中人的心情轉變,卻無能爲力。
過了好一會兒,覃子暄輕輕推開了顧梓熙。
“阿熙,你真的不想知道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其實我……”
覃子暄想坦白,如果兩個人走得足夠近,就該對對方坦白,覃子暄開始後悔之前的隐瞞了。
隻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顧梓熙就打斷了她。
“不用解釋,我相信你,暄暄,你記住,不管怎樣,我都會在你的背後默默支持着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所以,你隻用大膽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有秘密不要緊,我會給你空間。”
不是想要霸占你的全部,隻是希望你的悲傷與快樂能有我相陪,顧梓熙想要做的就是覃子暄身邊的這樣一個人。
是,總有一天,他會主動讓覃子暄說出她的身世,隻是絕對不是現在,不是在這裏,覃子暄臉上的強顔歡笑,他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阿熙!”覃子暄知道,顧梓熙肯定已經知道了什麽,可是他還是願意由着她的性子來,一直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暄暄,不用怕!”顧梓熙抱緊了懷中的人兒,眼裏盡是心疼。
兩人在衛生間膩歪了許久,終究還是出來了。
“你……你們……”來人本來是想大吼一頓,畢竟這衛生間是大家用的,怎麽能被一個人霸占那麽久,還從裏面反鎖了,真是太沒有公德心了。
可是,當擡頭看到是顧梓熙和覃子暄二人時,來人一下子就變了臉色,乖乖地退到了一邊。
“二少慢走,覃小姐慢走。”
兩人離洗手間越來越遠,那人卻是連洗手間都忘記了上,站在門口恭送着兩人離開,才想起來自己要進衛生間。
兩人是在後花園找到另外三人的,沒有了身份即将會被解開的煩惱,覃子暄的心情輕松了很多。
“哎呦,怎麽換衣服了,該不會是……”
“是什麽是,沒那回事,你們也真是夠了,腦袋裏能想點沒有顔色的事情嗎?”
覃子暄到是絲毫不客氣,直接從桌上抓了一堆東西,放進了顧梓熙的口袋中。
“喂,你是來掃蕩的吧,好歹留點啊。”
經過兩兄弟的指點,淩羽凡如今說話也會注意到語氣了,盡量讓自己不再那麽随便。
也許他對覃子暄确實是有那麽點意思,雖然現在他還是不願承認,但是比起跟顧梓熙二十多年的兄弟情,這點意思又算得了什麽。
“誰讓你亂說話。”
覃子暄還在糾結剛剛那“該不會是”的問題。
“大姐,你想多了吧,我隻是想表達阿熙是不是又買禮物送女朋友的了,你又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吵嘴、冷嘲熱諷,這才是他們之間最正常的相處方式,如今能不變的,也隻剩下了這點吧。
“你……”覃子暄懶得再與淩羽凡争論,直接坐了下來。
前廳一片鬧騰,後花園也有後花園裏的樂趣。
“阿熙,你讓我們來這到底是幹什麽啊,真tmd的無聊,還不如去皇廷坐坐呢!”
還是淩羽凡,事最多的就是他。
隻是顧梓熙顯然不想給他這個面子,根本就沒理他。
“淩羽凡,陸打小姐那麽漂亮一人,你真舍得就這麽走了?”
還是覃子暄緩和了氣氛,她發誓,她絕對不是在贊揚陸子歆,隻是想要找點事情讓淩羽凡上個心而已。
“美女?算了吧,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還不知道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貨色呢,我淩羽凡看上的女人千千萬,不缺這一個。”
淩羽凡這話可是大實話,再欣賞了陸子歆精彩的臉部絕技之後,他對陸子歆哪還有半點好感。
“喲西,凡少威武。”
覃子暄和淩羽凡的互動漸入佳境,邊上的三人卻刷刷變了臉色。
“覃子暄!”顧梓熙喊道,強硬地插到了兩個人的中間。
“凡,我們突然找到一件jhe很好玩的事情,走走走,我們過去看看。”
慕尹風終是不忍看到好友“血濺當場”,和臣安一左一右拉着淩羽凡逃了出來。
“怎麽了?”覃子暄還沒有發現顧梓熙生氣了!
或許在覃子暄看來,顧梓熙在這種情況下生氣實在太過莫名其妙了些吧。
可是,她怎麽就忘記了對方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呢,盡管他會給她自己的空間,但是這個空間絕不可能會有其他的男人,就算是自己的兄弟也不行。
“沒事,我在自己給自己找罪受,你怎麽就能這麽單純呢!”
覃子暄都這副茫然的樣子了,顧梓熙還能說些什麽。
說淩羽凡是個男的,你得注意一下身份,還是說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都不準講話。
都不行。
所以這口悶氣最後還是得自己來受了。
畢竟還是陸子歆的生日,既然來了,總得給個面子,在後花園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傭人就走了過來,告知衆人前廳在進行宴會最重要的一個環節,陸遠希望他們能參加。
别人的生日,不就是切個生日蛋糕嗎,至于如此興師動衆嗎?
“沒事,寶貝,今年你的生日我們一定給你好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