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梓熙應該是在做什麽事情,覃子暄進來的時候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估計也沒有想過有人會擅自不經允許闖入吧。
第一次看到這樣專注的顧梓熙,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對,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氣,此刻的顧梓熙着實讓覃子暄犯了一下花癡啊。
踮着腳尖,覃子暄緩緩靠近了顧梓熙。
惡作劇的心理讓她伸出了雙手,可是手還沒靠近顧梓熙,覃子暄整個人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往顧梓熙那邊倒去。
“寶貝,這是在投懷送抱嗎?”
顧梓熙笑着在覃子暄的臉上偷了一個吻。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我進來了?”
投懷送抱?剛剛那一腳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幹的,明明早就發現她了,還裝作沒看見,混蛋,夠有心機的啊。
“寶貝,我這不是順着你的心意陪你玩會兒嗎,這隻能說我對你的關注度高啊,對不對,話說,怎麽突然跑到頂樓來了?”
顧梓熙幹脆把椅子拉開,将覃子暄整個人禁锢在了兩腿之間。
“哼,強詞奪理,嗚嗚嗚,顧梓熙,大喬他又虐待我。”
被顧梓熙這麽一提醒,覃子暄終于記起了自己來此的真正的目的,她是來跟男朋友撒嬌、抱怨的。
好吧,真正的原因是因爲顧梓熙就要離開W市,春節,他肯定是要回家跟家人一起過的,這樣一來他們兩個應該有好長一段時間無法見面了吧。
覃子暄不是個喜歡表達自己真實情緒的人,但是這半年來,被顧梓熙肆無忌憚地寵着,她似乎開始有喜怒哀樂了呢,更讓她沒辦法承認的是,她對顧梓熙的依賴正在以可怕的速度與日俱增着。
“這個喬熏的膽子也真是太大了,竟然敢欺負我們家寶貝,說,想讓我怎麽幫你報仇。”
顧梓熙的弱點是覃子暄,毫無疑問。
而同時,他最無法招架的就是覃子暄非常少見的撒嬌行爲,此刻,如果覃子暄讓他去死,估計都有可能,何況小小的一個喬熏。
其實覃子暄隻是說說而已,又怎麽會真讓顧梓熙對付喬熏。
“好吧,你赢了,你明知道我就說着玩而已。”
真不好玩,顧梓熙太順着她的意思了,覃子暄雖然很享受這種寵愛,但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好吧,她就是有自虐的傾向,多少人都求不來的二少的唯一,可她還嫌棄,果然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顧梓熙,你太寵我了,要是我養成了習慣怎麽辦?那樣,我就會一輩子賴着你了吧。”
覃子暄掰着顧梓熙的手指頭說道。
顧梓熙的手掌上盡是老繭,但是手非常的溫暖,手腕處還有一道很深的疤痕,看疤痕的情況,起碼也有好幾年了。
“那就賴一輩子好了,老婆。”
顧梓熙能夠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度,覃子暄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那他就給她安全感,這雙守護了那麽多的人,也可以把她守護得很好。
緊緊握住了覃子暄白皙的雙手,雖然有些硌的疼,覃子暄也沒有掙紮,如果是顧梓熙,她可以相信的吧。
“阿熙,我說真的,等你回來,我們在一起吧。”
覃子暄的臉頰染上了绯紅,這樣明顯的示意,應該是明白了吧。
可是轉頭看顧梓熙的表情,覃子暄當即就想一拳頭揮過去,平時木讷她也就忍了,爲什麽這種她難得主動的事情,他也給她來這麽一副無辜的表情。
“那算了,當我沒說過,笨蛋。”
說着,覃子暄就要掙脫顧梓熙的禁锢,笨蛋,笨蛋,大笨蛋。
可是,顧梓熙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
害羞了呢,剛剛他确實是沒聽明白,但是現在,看着覃子暄绯紅的臉頰,他再不懂,他自己都要給自己一拳了吧。
“老婆,我是笨蛋,我是大笨蛋。”顧梓熙霸道的将覃子暄扯了回來,在覃子暄欲開口的時候,唇就這樣印了上去。
身體力行永遠比無力的言語解釋有用。
“老婆,先預支點福利行不行。”
顧梓熙咬着覃子暄的耳朵說道,覃子暄身體的敏感點,他了如指掌。
“滾。”
覃子暄整個人埋進了顧梓熙的懷裏。
這樣的态度再明顯不過了吧。
于是,止于最後一步,一個多小時,顧梓熙占盡了覃子暄的便宜。
“顧梓熙,你個大騙子,我收回剛剛說過的話。”
看着一臉餍足的顧梓熙,那個男人剛剛竟然就那樣弄了她一身,現在衣服上全是白色刻意污漬,這是公司啊,她還得見人呢。
果然,她就不該聽喬笙那個損友說的話。
當時喬笙是怎麽說的,說什麽男女朋友之間必須要有必要的激情,如果冷落男方太久,會對他的身體、心理都會有非常大的影響,作爲女朋友,應該要爲男朋友着想。
坑爹的着想啊,誰爲她想啊,一個小小的福利就讓她感覺整個腰都要廢了,這要是真的上了戰場,她還不死地華麗麗的。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喬笙絕對和顧梓熙是一夥的。
就喬笙那個腦容量,能夠想到這件事情,那除非是她的腦袋被撬開過,很顯然,不可能。
“顧梓熙,說,你和喬笙私底下是不是在做什麽交易,不然那家夥絕對不可能處處都在爲你着想。”
說什麽要爲顧梓熙着想,她可不認爲喬笙會對顧梓熙有那方面的想法,就算是有賊心,也沒有賊膽,她的邊上還站着一位喬大神呢。
“老婆……”
完蛋了,露餡了。
顧梓熙就要上前爲覃子暄分憂解難。
“幹什麽,别再動手動腳啊,小心我砸死你。”
覃子暄也不管身邊放着什麽,随便抓起一個東西就當做武器,阻攔顧梓熙不安分的手。
“老婆,這個不能砸,我隻是單純地想要幫你換件衣服而已,我保證不動手動腳。”
剛剛确實有些得意忘形了,顧梓熙乖乖承認錯誤。
但是覃子暄手上的東西,他是怎麽也要保住的。
顧梓熙這樣說着,覃子暄才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手上拿着的“武器”上。
竟然是一個相框,而這張照片,她敢确定顧梓熙絕對沒有機會看到,那麽,現在竟然出現在了辦公桌上,某個人是不是又擅自做了什麽事呢。
“顧梓熙,怎麽回事,爲什麽你會有這張照片,你從哪裏盜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