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這是哪個殺千刀的幹的啊,羅維,你有沒有怎麽樣?”
四眼經紀人一直密切注意着羅維的動靜,就怕他一個想不開,當場就跟覃子暄發生點什麽,可是,沒想到跟覃子暄沒發生點什麽,倒是自己發生了點什麽。
經紀人的叫喚,成功吸引住了所有的工作人員,包括一邊看好戲的喬笙還有突然想到了什麽的喬熏。
陸允風也非常不耐煩地走了過來。
走近,大家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羅維的襪子已經被拖下來,細小的傷口遍布整個腳掌,讓人都不忍心去看,也難怪四眼經紀人如此激動了。
這事來得蹊跷,海灘上怎麽可能會突然出現仙人掌,而且還是盆栽的,大家莫衷一是,沒有人出來承擔四眼經紀人的責罵。
“怕是哪個貪玩的孩子不小心扔在這的吧,當務之急,不是追究責任,還是把羅維送到就近的醫院去看看吧,這傷可大可小。”
還是一位年紀偏大的女性工作人員理性,分析事實也着實在理,其他人也随聲附和。
畢竟,不可能有人處心積慮在這放個仙人掌吧,這心思也太毒了。
羅維被工作人員攙扶了起來,腳已經腫了,可他卻沒有順着大家的意思離開。
“羅維?”
四眼經紀人無法理解羅維此刻的反抗是爲何,按說羅維平時極注意自己的形象,如此這般,早已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外了。
“子暄,作爲無償來出演你的MV的嘉賓,你不覺得你該有什麽表示嗎?”
羅維的突然發難,讓大家成功把目光轉移到了覃子暄的身上。
是啊,大家這才記起,覃子暄似乎自始至終都未曾上前主動詢問過羅維的傷勢,作爲一個義務來幫忙的人的角度來講,覃子暄這個女主角似乎顯得也太過冷血了些。
覃子暄一直背對着大家,是以,大家沒有發現她不對勁的神色。
久久,覃子暄轉身,目光對上羅維的耐人尋味的眼神,一下子就換上了委屈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剛剛在水裏太冷了,思路有些短路,前輩,你有沒有怎麽樣,阿嚏~阿嚏~阿嚏……”
好的不靈壞的靈,覃子暄邊說着,咳嗽聲就開始了,感冒的前兆!
不過覃子暄還是自覺忽視了羅維那句“該有什麽表示”,表示?這就是她的表示。
“好了,今天的拍攝看來隻能到此爲止了,都回去吧,James,我們送這兩位去醫院。”
陸允風鮮少主動搭理任何人,他都開口了,大家自然不好再說些什麽,與此事無關的工作人員皆離去,現場隻剩下了覃子暄六人。
大事不妙,覃子暄和喬笙大眼瞪小眼,默契十足地退到了一起,這事陸允風八成是看出端倪了,他們倆兇多吉少。
如果是平時,她們大可不必這麽戰戰兢兢,但是現在是在工作中出了纰漏,陸允風斷然不會放過她們的。
六親不認的阿Wind真的很恐怖。
“想去哪兒啊?”
陸允風突然轉身,兩人措手不及,來不及邁出的腳步收的更攏了。
覃子暄和喬笙緊緊握住了對方的手,希望借此給予對方力量。
“沒,沒,沒想去哪兒,阿Wind,我……”
覃子暄在垂死掙紮,羅維本就是死有餘辜,這是小懲大誡,她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但是在陸允風面前,就是無法理直氣壯。
“哥都不會叫了嗎,覃子暄,我就是這麽教你暗害别人的嗎?”
陸允風真的很生氣,今天覃子暄挑戰了他太多的例外,要不是因爲覃子暄是他的妹妹,他早就當場甩攤子走人了。
妹妹!
覃子暄是陸允風的妹妹!
覃子暄和陸允風!
會有這麽大反應的也隻有羅維和四眼經紀人了吧。
羅維的腳掌已經腫的慘不忍睹,要知道,他可是光着腳走在沙灘上,但是不知爲何,在聽到陸允風的這一句指責的時候,他竟然覺得這點痛根本不算什麽。
心情前所未有的好,羅維脫離了四眼經紀人的攙扶,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覃子暄和喬笙面前。
當然,羅維的眼裏隻看得到覃子暄。
“阿Wind是你的哥哥,親哥哥?”
羅維的聲音不小,帶着雀躍。
“廢話,不然是你哥啊,哥,你不知道這個混蛋……”
覃子暄對羅維的賬算是又添了一筆了,爲了這個爛人,陸允風竟然連這麽重的話都說出來了,不可原諒。
“好了,做錯事還死不悔改,看來平時我真的是太慣着你了,現在先送羅維去醫院,等下再教訓你。”
陸允風根本就不給覃子暄解釋的機會,實在是太反常了。
但是在場,陸允風最有話語權,也隻能聽他的了。
衆人一番忙活,連喬熏都成爲了免費勞力,這才安全把羅維送到了醫院。
當然在路途中,覃子暄不止一次想要在羅維那已經慘不忍睹的腳上再來一腳,基于陸允風對羅維異常的偏袒,覃子暄還是忍了下來。
這個仇她可以來日再報,俗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她一個女子,折一半也有五年的時間,而她根本不需要五年,分分鍾都能整死羅維。
将羅維送到醫院後,覃子暄本想馬上離開,可是陸允風繼續異常,讓喬熏和四眼經紀人回去了,隻留下了喬笙和覃子暄兩人,而他陪同。
“哥,你跟羅維,你們……”
覃子暄不得不多想,他哥一向對親近她的男性都沒有好感,甚至可以用敵意來形容他跟那些男人的關系了,而這個羅維對她的心思那麽明顯,陸允風卻一直在爲他說話,這到底是一種怎樣詭異的節奏,難道她哥好的是這口?
“覃子暄,你給我停止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說吧,怎麽回事?”
陸允風會對羅維有好感,這無異于火星撞地球的幾率,也真虧覃子暄敢想。
“什麽?”
覃子暄還沒有反應過來。
“爲什麽唯獨對這個男人有那麽大的意見,他到底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當說到“十惡不赦”四個字的時候,陸允風已經是咬牙切齒了。
“允風哥,這事還得從……”
确認了陸允風的心意,喬笙總算是放下了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兩個人中間,這種繪聲繪色的表演,她顯然比覃子暄更适合去做。
喬笙拉着覃子暄将幾個月前的事件完全還原了一遍,當然,其間不乏私人偏見,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