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允風說着就要推開纏着他的顧洛洛,可顧洛洛今天是身負重任過來的,又怎麽可以輕易退讓。
“學長,這是人家小情侶的事情,你就别多管了,暄暄都成年了!”
“對啊,對啊,阿Wind,最近我突然對那個拍電影挺感興趣的,瘋子,你不是說你最近也想研究這個嗎,阿Wind可是專業人士,難得的機會,還不快取取經。”
淩羽凡這人脾氣是來的快去的也快,這不,爲了兄弟,他又開始抽了。
對拍電影感興趣?他隻對人的器官感興趣好嗎。
“對對對,臣安,一起咨詢咨詢啊。”慕尹風難得配合。
畢竟這對小情侶确實分開有點久了,顧梓熙在w市也不可能待太長時間,能争取就争取吧。
就這樣,大家開始圍攻陸允風。
“這……”
覃子暄想要上前解圍。
“好了,難得的機會,走吧。”
顧梓熙牽着覃子暄在陸允風悔恨不已的眼神中走出了公寓。
隐隐約約還能聽到陸允風氣急敗壞的聲音。
其實顧梓熙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安排,不要說他不懂浪漫,他在w市最多能夠待兩天,這兩天,他絕對不要被那表面的浪漫耗費掉時間。
“我們去哪,w市你又不熟,還是你告訴我你要帶我去哪,我帶你去。”
覃子暄緊緊握着顧梓熙的手,身子也在往顧梓熙那邊靠去。
這兩雙手不知不覺就分别兩個多月了,該是怎樣的一種想念才能握得如此之緊啊。
“好好走路,才多久不見,連路都不會走了。”
嘴上這麽說着,還是不舍将覃子暄推開,隻能将覃子暄往懷裏帶,就怕身旁急忙走過的路人傷到了她。
“什麽沒多久,都兩個月了好嗎,顧梓熙,說實話,你有沒有想我,我這兩個月可乖了。”
膩歪、肉麻的話不是不會說,隻是因爲要聽的人不在,如今就在眼前,覃子暄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她不怪顧梓熙,他的身上有他必須承擔的責任,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想幫他一起承擔,可是,不可以,她沒有能力,她隻能照顧好自己,讓顧梓熙少一份憂慮。
隻是現在看來,她似乎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又何談乖巧二字,今天白天還經曆了一場大戰,顧梓熙對她很失望吧,想念,自是不好再奢望的。
“傻瓜,我很想你,這夠了吧,别擺出一副做錯事的樣子,我知道你覺得自己沒錯,不過這次的事情還是太魯莽了,以後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再去行動,知不知道,我是你的男人!”
吻落在覃子暄的額頭,淺嘗辄止,兩個月的想念又豈是一個吻就可以解決的,觸手可及的溫暖是顧梓熙最貪念的溫度,可是,他知道,現在不可以。
“今晚是我們的時間,想去哪,還是先去吃飯。”
明明是想讓覃子暄決定的吧,還是忍不住順着自己的想法來。
隻是因爲上午在辦公室裏看了覃子暄記者招待會的現場直播,就忍不住飛到了w市,當真正看到了本人才有些許的安心。
在乎,與日俱增。
w市畢竟是覃子暄的天下,要說這w市有什麽好吃的,覃子暄可真是了如指掌。
帶着顧梓熙到了一家特别古樸的餐館,覃子暄吃着,顧梓熙看着。
“看這小倆口,多麽甜蜜啊,跟我們年輕時一個樣。”
餐館的主人是一對老夫妻,兩人膝下無子,就靠這家餐館過活,覃子暄一有時間就會拉一批朋友過來聚聚,不過說實話,這家餐館的菜确實做得好,隻是太偏僻了。
“林奶奶,您聽林爺爺都說的什麽啊,在這樣說,我下次不給你們招攬客人過來了。”
“你瞧瞧,這孩子還害羞了,老頭子,去去去,要是讓暄丫頭不高興了,今晚跪搓衣闆去,你們倆吃啊,小夥子,多吃點,暄丫頭還是第一次主動帶男朋友過來呢。”
老夫妻都是非常和藹之人,跟覃子暄相處時間長了,也就把她當自家孫女看待了,孫女的男朋友,他們真是怎麽怎麽歡喜。
“怎麽,經常來這個地方?”
顧梓熙有小小的驚訝,應該說覃子暄一直在給他驚喜。
本該是從小養尊處優,卻混迹街頭,本該是名媛淑女,卻豪放不羁,本該生活高雅,卻如此平淡。
太多的驚喜,讓他适應不急。
他的暄暄又豈會跟一般女子一樣。
在餐館吃完飯,覃子暄就開始行使自己的權利了首先帶着顧梓熙沿着河廊跑了一圈,本想讓顧梓熙氣喘籲籲,沒想卻把自己累了個半死,還引發了胃疼。
“覃子暄,你真是好樣的。”
顧梓熙狠狠地瞪了覃子暄一眼,背着她就要往最近的藥店走去。
爲了能夠背的起覃子暄,在B市的這段時刻,顧梓熙可沒少鍛煉,現在抱不起覃子暄還情有可原,這要是真的到了兩人結婚的時候,那可就真的是要贻笑大方了。
“阿熙,我又不是腳疼,你先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忍着胃痛,覃子暄掙紮着要從顧梓熙的背上下來,顧梓熙的腿是她一直記挂着的事情。
“别動,聽話。”
顧梓熙終于找到了藥店,再三詢問過後,顧梓熙才黑着一張臉走了出來,卻沒有忘記給覃子暄吃藥。
“阿熙,你生氣了?”
覃子暄明知故問,其實她隻是想要緩和一下氣氛而已,卻沒有想到起了反效果。
“你認爲呢,看來我這段時間真的是太放縱你了,覃子暄,你說你可以讓我放心的留在B市,那麽現在又算是什麽?”
“跟我一起回B市,正好你的朋友也在B市,也好有個照應。”
“我的朋友?”
在B市?覃子暄一頭霧水。
“範承月和卓意不是你的朋友嗎,前兩天楚佑給我打電話提到了這件事情,說是這兩個人已經加入了廷雅,作爲他們過去的老闆,他來慰問一下。”
範承月和卓意?廷雅?太多的信息量讓覃子暄沒辦法立即反應過來,隻能順着讓顧梓熙牽着她走出了藥店,走進了不遠處的高檔酒店。
似乎,酒店成了兩人幹某事的必要場所,這是覃子暄反應過來之後的第一想法,而後,她就被華麗麗地推倒了。
幹柴烈火,一夜無眠,這個生日,覃子暄是在被壓榨中度過的,禁欲太久的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