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怎麽也沒有想到卓意離開的真正原因竟然是自己,是她想得太簡單了嗎?
本以爲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原來竟是自己一廂情願。
“好了,我還有事,先挂了。”
冰冷的語氣,是覃子暄全然陌生的卓意,娛樂圈沒有朋友!這句話難道是真的嗎?
挂斷電話,覃子暄魂不守舍,差點撞上迎面而來的安黎。
似乎在顧梓熙和卓意相繼離開後,覃子暄和安黎的碰面機會就大大升高了,破有種每日必須見一次的機會。
今天很難得,沒有看到她強大的後援團,說實話,覃子暄還挺爲那些人可惜的,依照安黎的性子,怎麽肯讓他們混出頭,最多也就是做做她的陪襯而已。
“子暄,恭喜啊,這最近果然是好事連連啊!”
安黎像是完全沒有看到覃子暄臉上的厭惡似的,笑着走近,拍着覃子暄的肩膀說道。
“?”
覃子暄對于這突如其來的熱情,隻覺得莫名其妙,她可不認爲安黎是在向她道喜,落井下石倒是絕不會少她的份。
“哎呦!你瞧我這記性,總監剛剛跟我提及,還未來得及告訴你吧,真是不好意思。”
總監,喬煜?什麽情況,覃子暄心裏越發煩躁了。
“安小姐,有什麽事情總監會通知的,就不麻煩……”
覃子暄就要離開,可安黎卻攔下了她。
“子暄,很少看到你這麽沉不住氣呢,好了好了,我就不賣關子了,公司最近打算拍一部有關音樂的電視劇,想要讓你來擔當女二号。”
音樂電視劇?覃子暄在娛樂圈拍戲的經曆僅限于一部《凡音》,而她對演戲一直無感,這又是誰要整她?
本以爲《凡音》是個終結,沒曾想隻是個開始,她隻想好好的唱歌,好好的學習。
好吧,最後半句有些底氣不足,好像又快三個星期沒有去學校了吧,要不是慕尹風一直包庇着,她怕是早就要被退學了,看來是該抽點時間回去上上課了。
但是眼下。
“謝謝告知,不過我還有事,先走了。”
萬年老二絕對不是覃子暄的痛,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知道了這部戲的女主角和男主角是誰,還不能退戲。
“這是公司的安排,也是公司今年的一個大活動,子暄,就當做是一個嘗試吧,寬領域發展也是有必要的,而且這次參演的藝人全都是歌手,你不用擔心演技什麽的問題。”
喬煜的話還言猶在耳,演技?她就沒演技好嗎,她才不擔心這個問題,問題在于,她看到那兩張讨人厭的臉會反胃好嗎。
今天受的打擊夠多了,覃子暄想了很多的發洩方法,結果,最後,竟和喬笙這個狐朋狗友再一次闖進了一家新開的酒吧。
顧梓熙很反對覃子暄喝酒,雖然覃子暄再三保證她的酒量很好,但是,顧梓熙還是反對,所以,覃子暄和喬笙是偷偷進行這種活動的。
“喬小笙,你說我怎麽就這麽背呢,怎麽走哪都遇到那兩糟心的人,怎麽甩都甩不開。”
兩人畢竟是女孩子,又是在這麽魚龍混雜的地方,所以點的也隻是純度比較低的啤酒而已。
“唉,你們聽說了嗎,城西一處工廠最近發生了一件慘案,聽說一個毀容的女人被人輪了,這年頭,大家越發的饑不擇食了啊。”
是鄰座的兩個混混打扮的人在閑聊。
“看什麽看,小心爺爺挖了你的狗眼。”
喬笙好奇心頗重,聽到這話就豎起了耳朵,開始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這件事情上,哪管覃子暄的叮囑啊。
“不好意思啊,你們繼續聊,我們什麽都沒聽到。”
覃子暄舉起啤酒瓶,向着兩人做了一個幹的動作,這就是混混的相處方式,覃子暄學了個十成。
兩個混混也算是給面子,雖然這兩個女人秀色可餐,但是看覃子暄的氣質,就知道此人不是他們可以惹的角色,幹掉了瓶中的酒,就繼續聊自己的八卦去了,隻是偶爾還會往這邊看幾眼。
“我好像也聽說了,那女人的死狀頗爲慘烈,聽說是被人那個死的,唉,也不知是招惹了什麽人,下手這麽狠。”
“這麽大的新聞,怎麽這幾天一點新聞都沒爆出來,那些記垃圾都是吃幹飯的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讓哥哥來給你普及一下我們混混界的規矩,欺軟怕硬,這是宗旨,但是其實吧,這個規矩在哪一行不吃香啊,聽說啊,這是上面的人放過話的,說這個女的惹了不該惹的人,上面都放話了,誰敢爆,除非他不想活了。”
兩個小混混還在熱切的私語,喬笙還是在努力扮演着竊聽的角色,可惜,一無所獲。
但是對于耳力極好的覃子暄而言,這些話可是一字不漏的聽到了耳朵裏面的。
幾分酒意完全蘇醒。
毀容、女子,怎麽會這麽巧,還是在這個時間。
覃子暄不知道那次慶功會上的事情,但是這次照片事件她是能夠推斷出幕後黑手是誰的。
在W市,真正敢與她爲敵的也就那麽幾個人,還都是女人,安黎和喬沫不敢如此張揚,因爲她後面還有顧梓熙撐腰,所以,隻有已經失去了一切的蘇蔚敢這麽做。
那麽,這個女人極有可能就是蘇蔚了,隻是,蘇蔚竟然死了,她是讨厭這個女人,因爲她,她麻煩不斷,但是絕對沒有到置人于死地的地步。
會是顧梓熙嗎,爲了給她報仇?顧梓熙的手段她雖然沒見過,但是聽淩羽凡等人的描述,以及那些人見到他時的懼怕程度,她真的相信他能夠做得出來。
“喬小笙,今天就喝到這裏吧,我們回去。”
一旦有了疑慮,必然要找人答疑解惑。
“這……這……”這才剛開始呢,沒有辦法,喬笙隻能跟着覃子暄出了酒吧,剛剛覃子暄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不敢再多問。
“老大,事情已辦好,暄姐和喬小姐已經離開。”
而就在兩人走出酒吧後不久,那兩個小混混就也走了出來,他們的目的已達成,自然不用再僞裝。
“很好,密切注意她們倆的動靜,随時回報,記住,切不可讓她們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是。”
兩個混混緊跟着覃子暄和喬笙離開的方向走去。
一旦懷疑,就會有嫌隙,有嫌隙就會有裂痕,這段感情,是否能夠抵擋住鮮血的洗禮呢?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