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麽,去吃飯,喬小笙,你不是一直喊餓嗎,還不去點吃的。”
戰火轉移,可憐的喬笙就這樣被無辜殃及,她不就好奇多看了幾眼嗎。
“哦,我去點餐。”
“哥,欲蓋彌彰是不行的,洛洛姐跟那個人好像很聊得來的樣子,你确定你不要過去看看?”
覃子暄還就怕這火上的油澆的不夠呢。
兩個人加起來都六十多了,也不小了,有什麽就說什麽嘛,鬼才相信兄妹一說,有她跟喬小笙兩個妹妹還不夠,該喊嫂子的人,幹嘛來占她們的位置。
“覃子暄,你今天是想怎樣?”
“哥,我還想問你想怎麽樣呢,是不是很生氣,是不是心有不甘?别忘了,那個女人是被你親手推開的,你扪心自問,對她真的隻是兄妹之情嗎,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你明明愛……”
那三個字真的就那麽難以啓齒嗎?
“夠了!”
陸允風邁着大步朝着顧洛洛他們那邊走去。
眼神是嗎,兄妹是嗎,才跟說清楚多久啊,就又勾搭上新的男人了,這就是這個女人說的愛他嗎,這個愛還真是去得快啊。
“顧洛洛,這是幹什麽呢,不介紹一下?”
陸允風直接走到了顧洛洛對面,坐在顧洛洛對面的人身邊。
緊跟在陸允風身後的覃子暄聽到這話,隻覺得一臉黑線,她可不可以折返啊,哥,你這開場白可不可以再二一點,氣勢呢,無人可擋的氣勢呢?
“額,學長?子暄,這麽巧啊。”
相反,顧洛洛隻有短暫的呆愣,很快就換上了得體的笑容,這笑容可是洛芸努力了好幾天的結果,她怎麽也得給母親這個面子。
“洛洛,他們是?”
顧洛洛對面的男子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适,相反,怎麽還聽到了一絲雀躍。
不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嗎?
“哦,我來介紹一下,休甯哥,這是我在國外留學時候的學長陸允風,你可以叫他阿Wind那位小姐是他的妹妹覃子暄,學長,子暄,這是李休甯,如你們所看到的,我今天的相親對象。”
顧洛洛沒有絲毫遮掩,相比起以前每次見到陸允風過度激動的樣子,現在的她太不正常了,陸允風很不适應。
“你們好!”
李休甯是個非常有紳士風度的人,在顧洛洛介紹身份的時候就站了起來,跟陸允風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兩種類型的人。
如果是陸允風坐在那裏,恐怕連話都不會多說,更别說站起來了,這就是差别啊。
“你好!”
看陸允風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會給李休甯面子,覃子暄無奈上前,再怎麽樣,她也不能讓她哥哥太難做。
“那個……”
李休甯剛剛從國外回來,今天與其說是來相親,倒不如說是來叙舊更來得準确,沒想到幼時的小霸王都長成大美人了,隻是,這突然出現的男人,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洛洛,既然遇到了,難得的機會,大家一起吃個飯吧。”
李休甯主動讓位,走到了顧洛洛身邊,頗有男主人的風範,可這,看在陸允風眼裏,隻覺得刺眼。
該死的臭男人,關鍵是顧洛洛對此狀況竟然欣然接受了。
“那個,哥?”
“李先生是吧,不好意思,我要和我女人先談談,今天這相親看來是沒辦法繼續了。”
什麽,他的女人?這驚到的可隻有顧洛洛一人,但已足夠,陸允風拉着已經陷入呆滞的顧洛洛走出了餐廳。
“如你所見,李先生,我想這頓飯無法繼續了,很抱歉。”
目的達成,覃子暄自是再沒有湊熱鬧的必要,隻是,李休甯卻沒有要讓她就此撤離的心思。
“子暄,不介意我這麽叫你吧……”
“你剛剛已經叫了,有事?”
對于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還是個和她未來嫂子相親的陌生人,千萬别認爲覃子暄會給他好臉色。
“子暄,你哥哥帶走了我的相親對象,怎麽着,這頓飯你這個妹妹也要賞個臉吧。”
奇怪的邏輯,李休甯倒是說得理所當然。
“李先生,你這話倒是說得有些莫名其妙了,這件事自始至終我可都沒插手,再則,君子不奪人所好,相信你我都看得出來,那兩個對雙方都有意,所以,這頓飯,失陪。”
“果然不愧是二少的女人,得理不饒人啊,子暄,很高興認識你,作爲李休甯,而不是洛洛的相親對象,希望我們下一次見面不會太久。”
李休甯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拿起了椅背上的西服,看來,他根本就沒有要在這裏吃飯的意思,也就是說跟覃子暄的這些對話完全就是沒意義的廢話嘛。
覃子暄不覺對這個男人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那恐怕要違背李先生的意願了,因爲我不希望下一次見面來得太快,準确的說,我希望我們不會再見了,拜拜。”
“呵呵,這可說不定哦。”
覃子暄給李休甯留下的隻有一個嚣張離去的背影,可李休甯臉上的笑容更甚了,果然有個性。
如果是這個女人的話,他們會認可吧。
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李休甯走出了餐廳。
由于陸允風中途離開,所以這頓飯自然就由喬熏請客了,畢竟在場就他一個男人,該有的自覺還是應該有的。
吃過飯,喬笙突發奇想,想去遠山看夜景,覃子暄自然是不會作陪的,先不說要坐那麽久的車,她現在根本就不想動了好嗎。
“暄暄……”
“你放過我吧,姐,我會死的,讓大喬陪你去,我甯願回酒店睡覺,再說,你們又沒有工作,我可是有工作的人,就這樣,拜拜。”
分道揚镳,覃子暄往虹葉酒店的方向走去,可是,沒走幾分鍾,一輛車就停在了她的身邊。
“覃小姐。”
車窗搖下,竟是許久不見的迎月,覃子暄現在總算可以分清這對雙胞胎兄弟了。
隻是,沒想到又換了一輛車。
“二少讓你來的?”
這不是廢話嗎,問過覃子暄就要咬舌頭了,這問的什麽爛問題。
“二少現在還在忙,所以讓我先過來接覃小姐,還要麻煩覃小姐到時候等一會兒了。”
迎月和迎風不同,迎月沉默寡言,隻說自己認爲重要的話,其他的一概不多言,有好處有壞處,比如此時,覃子暄從這些僅有的信息裏就能夠猜到顧梓熙肯定又一天沒吃飯了。
“迎月,二少是不是忙到現在還沒有休息、吃飯過?”
“是的。”
果然,讓人想要狂揍一頓的工作狂啊,太不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