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機會的,要去哪裏,我送你?”
“不用了,我想四處逛逛,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想要爲顧梓熙做一餐飯,早就答應好了,可是一直沒有時間,今天難得空閑,怎麽也得實現顧梓熙這個願望吧。
“四處逛逛?”
雲祐突然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不了解覃子暄了,明明最讨厭奔波的她,竟然會選擇這麽頻繁地來往于W市與B市之間,而在以前,他邀請她去國外旅行,她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因爲她會迷路也會累。
現在想來,隻是因爲不愛,所以才不願遷就吧,可是怎麽能不愛呢!
“沒事,我有電子地圖,而且就在附近,好了,你們都是大忙人,快點走吧,不用管我。”
揮了揮手,和不遠處的沈硯道别,盡量不要見面是嗎,她會學會适應的。
覃子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雲祐還能說什麽,一句“再見”足夠了。
目送着雲祐的車彙入了車流之中,覃子暄開始了采購計劃。
完美的僞裝已經讓她不用再擔心被眼尖的粉絲們認出來,一長串菜單,就是她今天的任務。
花了差不多三個小時,覃子暄跑遍了各大超市,終于買到了自己想要的食材,有了上一次顧梓熙進醫院的經曆,這一次她要細心地多,購買的食材都是經過精挑細選之後才買的。
如果陸允風站在這,估計又少不了一番冷嘲熱諷吧。
沒辦法,誰叫現在的覃子暄最心疼的就是顧梓熙呢。
借用的是酒店的廚房,打出蘇澄的名号,大家自然是樂意讓出廚房的。
陸允風被顧洛洛拉出去約會去了,聽說這幾天顧洛洛一直在談回家見父母的事情,上次的與李休甯相親事件,洛芸現在還在氣頭上呢,而顧擎雖是一性格溫和之人,此次也沒有少給顧洛洛臉色看。
家裏兩位長輩都這種政策,顧洛洛當然要負荊請罪了啊,但是沒貨,怎麽請,是以,這幾日都纏着陸允風呢,陸允風倒不是不答應,隻是對顧家有些想法。
覃子暄當然明白,是因爲安曉,現在陸允風對顧家人的态度怎一個差字了得,看來這事還得她這妹妹出馬。
做飯大約花了一個多小時,都是覃子暄拿手的菜,當然也都是顧梓熙愛吃的菜,虹葉的廚房質量,這該有保證吧。
覃子暄本來是想給顧梓熙一個驚喜的,所以也沒有通知他就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很幸運,還是上次那位接待小姐,應該是迎月跟她說過些什麽,覃子暄還沒說什麽,她就放她進去了。
其實,覃子暄真的高估了迎月,他如果有這個自覺性,也不會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枚吧,這位前台小姐之所以放覃子暄進去,最大的功臣,還是顧梓熙。
雖然那場求婚的鬧劇被澄清,但是顧梓熙跪了下去是事實,能夠讓顧梓熙下跪的女人,前台小姐怎麽敢怠慢,二少現在可是這棟大樓裏最有權勢的人。
“喲,我莫不是眼花了,這位打扮如此嘻哈風的小姐,不知有何貴幹啊?”
一打開電梯,覃子暄還沒邁出去呢,就迎上了正要進電梯的人,竟然是淩羽凡三人,這三個人真的是連體嬰兒吧,怎麽哪都有他們三個。
剛剛的好心情全都被破壞了。
“淩羽凡,你管我幹什麽呢,沒事别擋路啊,要走快點走。”
拎着兩個保溫盒,覃子暄可不敢進行太過激烈的運動,不然早就把淩羽凡一腳踹進電梯裏面了。
可是,淩羽凡卻兩眼放光的看着覃子暄手上的保溫盒,直接将覃子暄拖了出來,然後幹脆的關上了電梯門。
“你……”
“小爺今天還不走了,兄弟們,正好中午了,看來我們是趕上飯店了啊,還愣着幹什麽,搶啊。”
淩羽凡率先發動攻擊,目标,覃子暄右手提着的保溫盒,理由很簡單,近水樓台先得月,覃子暄帶來的東西,怎麽着也要搶搶的。
而難得聽淩羽凡話的另外兩個人今天倒是難得聽話了,沒辦法,隻剩下了左手提着的保溫盒,隻能搶這個了。
“喂,你們……”
兩手空空,覃子暄心裏能不火嗎,就要去搶回自己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成果,動手,肯定是在所難免的,動腳,看心情。
可是,精明的三人雖然不會真的出手攻擊覃子暄,但是他們的手上拿着緻勝的法寶啊,看到覃子暄這麽重視這兩個保溫盒,就知道裏面裝的肯定是好貨了,顧梓熙這麽好的福氣,他們就是嫉妒了,怎麽着?
“喲,這是在幹什麽呢,三個男人打一個女人,你們三個還真是夠出息的,臭小子,還不住手!”
就在三人與覃子暄玩貓捉老鼠的遊戲玩得正嗨時,覃子暄想見的人終于出來了,可是,這麽大的陣仗,也太恐怖了吧。
陸岩,也就是覃子暄的爺爺也是一位軍人,在他還在世的時候跟覃子暄也普及了不少這方面的知識,這些軍人的肩膀上的肩章可都不是一般軍人佩戴得起的,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首長級的人物呢。
當然,更刺激着覃子暄的事情,還在後面。
“爸。”
異口同聲,三人乖乖住手。
覃子暄很确信,自己的聽力是正常的,那麽,剛剛她聽到的都是真實的。
這幾位首長級的人物中有三位竟然是這三個混蛋的父親!
“你們三個臭小子,要是吓到了暄丫頭,我跟你們沒完,平時總沒這麽有精神,今天是打了興奮劑了吧。”
原來顧一也在,隻是和顧梓熙走在最後面而已,顧梓熙應該是在看一些文件,直到顧一說出“暄丫頭”三個字的時候才猛然擡起頭。
“暄暄?”
顧梓熙主動上前,完全沒有因爲幾位叔叔在場,就要掩飾什麽的意思。
“阿熙,我來的時間是不是不太對啊?”
覃子暄郁悶地說道,一次見到這麽多大院中的大人物,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傻瓜,先跟各位叔叔伯伯問好。”
顧梓熙揉着覃子暄的頭發,如今如海藻般的長發摸起來更加舒服,顧梓熙愛極了這些寵溺的方式,而這,看在他面前站着的幾位叔叔伯伯眼裏,隻剩下了意味深長。
“各位叔叔伯伯好,我叫覃子暄。”
覃子暄彎了彎身子,這種禮節,她還是學的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