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梓熙是在餐廳客人休息區找到三人的,三人面前擺滿了吃的,仔細看就會發現,隻有兩個人在吃,陸允風隻是在一旁看着而已,偶爾,覃子暄會遞上幾片糕點。
也正是在給陸允風遞食物的時候,覃子暄發現了顧梓熙的存在。
“阿熙!”
覃子暄猛地站了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手上還在繼續的動作,一個激靈,所有的東西就這樣倒在了陸允風的胸口,而腳也不慎絆倒了旁邊的餐桌,要不是喬笙眼疾手快,這桌上的所有食物估計都能被毀完。
“暄暄!”
異口同聲,兩人無語地看着自己的狼狽。
“額?啊!不好意思啊,我馬上叫服務員來清理。”
看着自己闖的禍,覃子暄吐了吐舌頭,遠離了陸允風的身邊。
“你啊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迎風,你先回酒店,看着夫人,迎月留下。”
顧梓熙走到了覃子暄的身邊,揉了揉她的頭發,無奈地說道。
“是。”
迎風離開,迎月也非常識趣的退下了。
“我……我總算想起來我想幹什麽了,你過來,今天的事,你們兩個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還有,剛剛爲什麽要把我支開,你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
拉着顧梓熙回到了餐桌旁,喬笙同樣很識趣地跑到了陸允風身邊坐下,把對面的位置留給了兩人。
“怎麽樣,效率這麽高?”
陸允風當然知道顧梓熙想要做什麽,隻是前後他們離開才不到十分鍾,他可不相信顧梓熙能夠這麽快完事。
“這件事有人自告奮勇了。”
顧梓熙毫不介意地端起了喬笙刻意推過來的杯子,覃子暄的咖啡杯,然後便是非常自然地喝了一小口。
“阿熙,這是我的……”
“太甜了,下次少加點糖,乖。”
放下杯子,顧梓熙将覃子暄攬在了懷裏,同時還不忘喂養自己的寵物。
對于對面兩人無時不刻都在秀恩愛的行爲,喬笙是抱着羨慕的心理的,至于陸允風,他正在努力嘗試着習慣,所以也還好。
“是陸遠!”
陸允風的語氣很肯定,現在陸遠做什麽,他好像都已經能夠适應了。
但是覃子暄?
“什麽跟什麽啊,爲什麽你們說的我都不明白,顧梓熙,說,瞞着我什麽呢,怎麽又跟那人扯上關系了?今天你不把事情解釋清楚,我倆就耗這得了。”
“暄暄,我怎麽發現你脾氣越來越燥了,冷靜一下,這事啊,不急,我們等會兒再說,先去辦點事,阿Wind,這裏的事,你看着辦吧。”
說着,顧梓熙不顧覃子暄的反抗,就把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我……”
“不準帶我妹在外過夜,準時送回來。”
“哥……”
顧梓熙帶着覃子暄離開了餐廳。
“我們去哪?”
迎月已經把車開了過來,就在餐廳門口候着。
“先上車。”
車行駛了差不多二十分鍾左右,顧梓熙還沒有告訴覃子暄目的地的意思,覃子暄不喜歡這種一頭霧水的感覺,還是開了口。
“馬上就到了。”
顧梓熙說完,沒過兩分鍾,車果然停了下來。
“這……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荒郊野外!
覃子暄下意識地回頭去看顧梓熙,心裏卻在想着,顧梓熙應該不是那種道貌岸然的人。
“我倒是不介意實現你的想法,幕天席地,倒是一個好地方,相信,也會很刺激。”
一番話,說得覃子暄面紅耳赤,可顧梓熙卻沒有任何異樣,這臉皮,還真是夠厚。
“顧梓熙,還有人呢,你能注意下發情的場合嗎?”
“覃小姐,你可以當我不存在。”
迎月難得主動開口,可換來的,是顧梓熙眼裏的警告。
“二少,屬下知錯。”
迎月自知自己忘記了身份,乖乖閉嘴,再沒有放多餘的眼神在這邊。
“下不爲例。”
顧梓熙攬着覃子暄往深處走去。
說是荒郊野外,其實更準确的說,應該是人煙稀少,穿過幽深的竹林,出現在覃子暄面前的,是如畫的美景。
怎麽可能!竟然真的出現在了現實之中,那是她的夢啊。
“阿熙,怎麽會,怎麽可能……”
覃子暄激動地抱住了顧梓熙的手臂,她真的怕這是一場夢。
“傻瓜,沒有什麽不可能的,隻要是我的寶貝想要的,我都會讓它變成可能,本來,這是準備在你的生日的時候送你的生日禮物,可是當時因爲諸多問題,就推到現在了,進去看看。”
不是華麗的海邊别墅,不是浪漫的玻璃花房,更不是奢華的哥特式建築,可這裏,就是覃子暄夢想中的天堂。
深掩在竹林之中的小木屋,門前是一大片花圃,看得出來,有人在靜心料理,走進屋内,更是震驚,畫在紙上的那麽小的物件竟然都出現在了眼前,是夢幻,是現實,她已經不想去區分了。
屋後,真正應了那句:小橋流水人家,涓涓的溪流,仿佛從心間淌過,很舒服,很甯适,讓人無法離開注意力。
“怎麽樣,還滿意嗎?大設計師,對我們的家還滿意嗎?”
身後是熟悉的懷抱,覃子暄安心放松身體,靠在了顧梓熙的懷裏。
本不該摻和進這幅和諧畫面中的迎月,貼心地拿來了一把竹制的高椅,放在了顧梓熙的身後,再次離開。
顧梓熙抱着覃子暄坐到了椅子上,如果再配上夕陽西下就更好了,隻是今天的天公并不願作美,灰蒙蒙的一片,也就是在這片竹林之中,才能看到些許藍天。
“阿熙,你從什麽時候開始計劃這一切的,爲什麽我什麽都察覺不到,還有那些設計圖,我記得我扔掉了。”
聽着覃子暄的詢問,顧梓熙但笑不語。
他怎麽能夠承認這是他特地讓人從她的房間偷出來的呢,這種小人所爲,他才不會承認。
“阿熙,你幹嘛不說話?”
久久沒有回應,覃子暄想轉身,正好中了想一親芳澤的某人的戲碼。
“唔……”
“專心點,不然的話,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答案。”
顧梓熙将覃子暄的身子抱着換了個方向,兩人,緊密相擁。
終究,還是沉淪。
櫻紅的小嘴,是顧梓熙的功勞,他滿意地撫摸着自己的成果,指腹之間,摩擦着覃子暄的所有防線。
“暄暄,這裏,是我許給你的未來,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