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看您這是說的什麽話,老劉好歹也跟着您這麽多年了,這都不明白,還怎麽敢待在您的身邊。“
老劉說完,彎了彎腰就走出了房間。
随着他離開的還有本來應該在房内保護這位老爺的兩位中年男子,從這個細節中,就能夠看出老劉與衆不同的身份。
一個小時後,雲祐準時被允許進入房間,分秒不差。
……
三天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卻也足夠一次交易的醞釀了。
“怎麽,不是一直避而不見嗎,今天怎麽主動出現了?“
覃子軒暄的房間,消失了三天的雲祐突然出現在了房門口,隻是這一次,覃子軒暄竟然虛弱得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當然,她不會讓雲祐發現自己的異樣,不然的話,這絕對會成爲威脅顧梓熙的好理由。
如今她是再不期望能夠說動雲祐放過顧梓熙了,而且顧梓熙肯定也是不會讓步的,既然這樣,她隻能盡量保護好自己,不讓自己爲顧梓熙添更多的麻煩。
“怎麽回事?這都十點了吧,還不想起床嗎?“
雲祐本以爲覃子暄已經起來了,這幾****讓晨去處理旁的事情了,在這座島上,他能真正能夠信任的手下也隻有她了。
至于木子和鋸子,别真的以爲他什麽都沒有看到,一個兩個都背叛他,他又何必對他們那麽看重。
不過這樣一來,覃子暄這邊就沒有人照看着了,還好那個人目前肯定是不會傷害覃子暄的,不然的話,他是斷然不會在那些人上島之後将覃子暄一人留在這裏。
而今天,會來到這裏,一方面是趨于自己的本心,另一方面則是因爲想要尋求些什麽吧。
如果是以前的覃子暄,肯定會發現雲祐此刻的異樣的,可惜,雲祐不知道覃子暄現在是在以一種怎樣的狀态在與他相處,不然的話,之後他不會做得那般決絕吧。
“哦,昨晚睡得有些晚了,現在還有些困,你不是不讓我離開這裏嗎,我沒事做,睡覺都不行嗎,雲祐,你也太專制了吧。“
揉了揉眼睛,覃子暄就要再度躺到床上,真的好累。
這三日,整個人就跟要垮了一樣。
而看到這樣一幕的雲祐隻能握緊了拳頭,事是因爲肚子裏的孩子吧,才會這麽慵懶。
這幾日的事情太雜了,他都忘記這回事了。
不行,再留下去隻會是個禍患。
“那好,你先休息,等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叫你……“
“我不……“
“吃完飯後我帶你去見顧梓熙,這是你目前最想做的事情吧,這樣的話,陪我吃午飯就不會那麽困難了吧?“
“雲祐……“
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啊,不過,如果能夠見到顧梓熙,這段時間她應該能夠挺住吧。
“好。“
覃子暄妥協了。
殊不知,這話在這時說來,卻是再也沒有辦法讓雲祐展顔了,因爲他很清楚,這段飯再不是用他們之間單純的友誼可以換來的呢。
如果不是因爲他最後加了一句可以見到顧梓熙,覃子暄是斷然不會妥協的。
“果然。“
就說了兩個字,雲祐快速離開了房間,搞得覃子暄一頭霧水。
不過她是沒辦法去細想這其中的各種原因的了,因爲疼痛再一次來襲。
這個病叫什麽名字來着?
對,知覺性障礙。
其實就聽名字來說,覃子暄是絕對沒辦法把它跟自己現在這種情況聯系起來的,畢竟,這名字聽起來也沒有多大問題吧。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她的身體每況愈下,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爲,就在剛才,要不是雲祐及時進來,她的手上又會多一道傷痕。
雖然隔着衣物,但是當觸碰到那些傷口的位置的時候還是感覺到刻骨銘心的疼。
誰能夠想到呢,以前在人前那麽光鮮亮麗的女孩,如今卻是這般模樣,如果不是那些化妝品的掩飾,雲祐怕是早就發現覃子暄的不對勁了吧。
睜着眼睛躺在床上,貼近心髒的地方是顧梓熙送給她的戒指,因爲怕雲祐會拿走,所以在知道了雲祐的身份的時候她就把它挂毀到了脖子上。
“阿熙,一切都會好的對不對,奶奶還好好地在醫院等着我對不對?“
沒錯,這幾日身體狀況不佳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連日來的噩夢,至于内容,不說也明白。
死亡的恐懼讓她倍感無力,她曾經想過懇求,可是還沒有說出口,雲祐就有辦法讓她開不了口。
如今想來,還是她低估了雲祐的狠心程度。
“叩叩叩!“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覃子暄想了很多,想到了過去,想到了未來,無一例外,她想的内容全部都跟最親近的人有關,而這些人裏,再不會有一個叫雲祐的人。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不知爲何,覃子暄的肚子突然地痛感來襲,不過也隻是短暫的一會兒而已,而就是因爲隻是這麽短的時間,覃子暄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畫上自己最讨厭的妝,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狠狠地拍了兩下,站起身,覃子暄走出了房間。
放門外,沒有意外的,站的是晨。
同樣是消失了三天的人,這個回來得似乎更隐秘了些,因爲很明顯就可以看得出來,她根本就不是從大門進來的,而且她的身上背着的是?是旅行才用到的背包!
“怎麽回事,你……“
“現在我沒時間跟你多說了,走。“
晨不由分說地拉着覃子暄就要往與大門相反的那一邊走去。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邊隻有一扇窗戶,通向後花園。
這是要放她離開嗎?
“還愣着幹什麽,走啊,再不走哪些人就要追上來了,到時候走都走不成了。“
晨将覃子暄帶到了自己的前面,突然想到了什麽,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就圍在了覃子暄的肚子上,力度不大。
“晨……“
熟悉内情的人可能還能夠猜到晨的用意,像覃子暄自己怕是就沒有辦法明白了,可是看到晨一臉嚴肅的樣子,她隻能攀着窗檐緩緩而下。
隻是兩人似乎都忘記了這塊地盤真正所屬的主人。
“老爺,小姐被人帶走了。“
“哦,竟有這種事情,雲祐啊,你說我該怎麽做呢,對待不聽話的孩子,我還真的是舍不得啊。“
還是那個房間,隻是這一次,這個房間裏的人似乎更多了,而且還多了幾個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