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退出而不是暫别。
不能說是經過深思熟慮過的決定吧,隻是經曆了這麽多事,終于知道了什麽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當初進這個圈子本就是因爲一時意氣,不涉及名譽、地位,如今卻獲得了太多曾經想都沒有想到過的東西,滿足、珍惜,這些都道不出她對這段時光的感覺,隻能說,得到過,以後也會珍藏在記憶裏吧。
按理說,退出娛樂圈這種事情隻要跟相關人員交待清楚,然後再開個記者招待會就可以了,哪用得着親自面見總經理,不過,以覃子暄如今的身份地位,這樣隆重也不爲過吧。
總經理還說了許多挽留的話,誰會那麽容易放走一棵搖錢樹啊,可是這人顯然不了解覃子暄是怎樣的一種性格。
“大喬,這裏就交給你處理了,麻煩了。”
頗有些不負責任了是吧,可這就是覃子暄。
“子暄……”
“總經理,我們來商讨一下後續事宜。”
……
走出總經理辦公室,覃子暄的臉上是釋然的笑容,也許對不起那些支持她的粉絲,但請讓她任性這麽一回吧,誰讓她還是個孩子呢。
這樣想着,覃子暄隻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可是你越如意,似乎就總有一下雜質妄圖添加進來。
“喲,我當這是誰呢,原來是暄哥,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熟悉的讨人厭的聲音,不想回頭,來人卻已自覺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如今沒有了安黎和卓意,再加上她也這麽長時間未出現,也難怪這群新人如此嚣張,現在的騰風國際對這些人可着實寬容了些。
哦,不對,不是新人,是同期出道的,隻是卻可悲的現在才慢慢活躍在大衆的視線中而已,真是可憐。
“讓開。”
好狗不擋道這句話都不懂,覃子暄卻沒有教對方的興趣。
可惜這一次,對面的人就沒以往那麽識趣了。
恐怕在這些人的眼中,如今的覃子暄就如同落敗的母雞一般吧。
雖然那場演唱會公司請了衆多著名歌手救場,連羅維都到場了,但主角未到卻是事實。
呈現在他們眼前的真相就是覃子暄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未能給粉絲們一個交待。粉絲是她們在這個圈子裏生存下去必不可少的一個群體,得罪了他們,也别想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了。
“怎麽,還真以爲自己還像以前一樣高高在上呢,真是可笑,如今那些人怕是連你是誰都不記得了吧,這樣的你還有什麽好得意的。”
韋澤,也就是和她還有安黎同期出道的那個三流歌手,前段時間攀着安黎在娛樂圈活躍好一陣子,可是後來安黎退出了娛樂圈,她也被波及,現在看來是比之前混得更好了啊,至于這其中的水分,大家心知肚明。
這樣的人,覃子暄怎麽可能願意跟她多費唇舌,但是動粗肯定是萬萬不能的,她現在信奉的可是以和爲貴。
“小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鳳凰再怎麽也比雞強吧,我是鳳凰,那你又算什麽?”
覃子暄的身份早前就被人扒了出來,前公司總裁的外甥女,國際名導的親妹妹,這樣的人,身份自然不用懷疑,娛樂圈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個來去自如的地方吧。
韋澤呢,還記得當初參加那個比賽時,卓意是怎樣将她的身份暴露在衆人面前的,當時韋澤可是成爲了衆人嘲諷的對象。
兩相對比之下,誰是鳳凰誰是雞,恐怕沒有人敢質疑吧,自取其辱也不過如此。
“你……”
“别激動啊,頭腦簡單是好事,但是過于簡單的那就是蠢,既然知道自己蠢了,又何必出來現呢。”
覃子暄其實少有這般絲毫不給人留面子的時候,要怪隻能怪韋澤沒完沒了,耗盡了她所有的耐心。
說完,覃子暄就不願再和她多言,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身後的那些人都強忍着笑意了,她不相信她還能繼續厚臉皮地糾纏下去。
可是,不相信不代表不會發生,尤其是對這種如今都不知道臉皮是什麽東西的人。
“你憑什麽這麽嚣張,啊,覃子暄,我早就看不慣你了,道貌岸然,表面上清高,實則還不知道上了多少男人的床才得到今天的位置,鬼知道舅舅、哥哥一說是不是真的,那些都是你的男人吧,真是惡心……”
韋澤越說越來勁,身後的人很努力地想要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可是氣頭上的韋澤怎麽聽得進去。
沒辦法,她會這麽說也是有迹象的吧,最護着她的顧梓熙離開了W市之後,基本就不帶着她出現在公衆面前了,兩人都不是喜歡聚光燈的人,沒想到這倒給了這些人這種看法。
生氣嗎?是肯定的,隻是覃子暄的臉上卻出現了詭異的笑容,堪堪駭住了韋澤身後的衆人,這笑容,這眼神,根本就是像在看待宰的羔羊一樣。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覃子暄同意,韋澤根本就沒有時間說出這麽多話吧。
“說完了嗎,那麽,接下來就是我的時間了,不想死的都給我滾開。”
許久不動手,還真當她是小白兔啊,雖然如今的身體不允許她進行太激烈的運動,但僅僅是這種程度,根本就不在話下。
衆人何時見到過這樣的覃子暄,立馬四處逃竄,獨留下韋澤一人。
“你……”
韋澤這下也感覺到恐慌了,可是她已經沒有機會再逃脫,覃子暄一腳踹過去,她就如同一塊破布似的往牆上摔去,那力道,覃子暄身後過來看熱鬧的幾人都不忍直視了。
“咳咳咳……”
韋澤的嘴角馬上就流出了血,五髒六腑都感覺要廢了一樣,可覃子暄并沒有這樣就放過她。
惹她生氣,就該承擔代價。
“知道瀕臨死亡的感覺是什麽嗎,我讓你嘗嘗好不好。”
不是詢問,一腳又要過去,這還是個女人嗎?衆人再一次屏氣凝神,他們絲毫不懷疑覃子暄會弄死這個叫韋澤的女人。
可是,這一次,覃子暄的那一腳還沒來得及踹過去就被人攔下了。
“寶貝,這種事情不該你來做,冷靜下來,迎風,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處理,我不想再見到這個女人。”
“是。”
原來不知什麽時候,顧梓熙也來到了公司,攔下覃子暄的自然不是他,他可不想擔這個罪名。
“二少!”
身後驚呼此起彼伏,就知道是這樣,覃子暄狠狠地瞪了一眼顧梓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