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該待的地方麽?”
也許是有心也許是無意,反正跟卓意的一番對話後,覃子暄的心情顯然好了許多。
回到屋内,沒有意外,覃爾斯跟陸遠已經被帶走了,也是,這才剛開始,又怎麽可能讓他們在外面待太長時間,怕是以後的路更難走吧。
“小小姐,這邊請,老爺已經在書房内等候。”
是老劉,沒想到他還敢獨自一人來見她,看來這以後的日子好玩了。
……
一年後
“Ann,你别忘了你還病着,怎麽又跑出去了?”
Ann,覃子暄的英文名。
一年的時間,真的可以改變太多的人和事,沒想到最後陪在自己身邊的還是這個人,覃爾斯。
不要誤會,他們之間的關系很純潔,而且某人已經結婚了好嗎。
“不過是小感冒而已,舅舅,你太大驚小怪了,對了,事情安排得怎麽樣了?”
擦了擦額頭的汗,覃子暄接過一旁傭人遞過來的杯子,一杯水下肚,氣息總算穩了一些。
風雨無阻,每天早上出去跑一個小時,覃子暄堅持了九個月,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怕是比覃爾斯還要好吧。
“已經安排好了,三天後Ansel的巡回演唱會将會在臨市舉辦,我已經跟他說好了,到時候你作爲嘉賓出場,隻是,Ann,真的有必要用這麽顯眼的方式嗎,你不是已經退出了娛樂圈,我們可以以其他的方式……”
“但是舅舅,你不能否認這是最快的辦法,我已經忍耐了一年了。”
傭人早已退下,覃子暄整個人癱在了沙發上,相比起一年前,她更瘦了。
覃爾斯的眼裏有心疼,有擔憂,唯獨沒有了當初的那份愛戀。
一年的放逐讓他終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如今的他,隻想守在這個已經完全将自己的心掩埋起來的孩子身邊而已。
一年前,經過覃子暄的努力,他終于不用再受那種非人的折磨,但是陸遠還待在那裏,所以,即使現在兩人單獨有了自己的住處,一舉一動還是受着監視的,就連覃子暄的身上……
“舅舅,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會忍不住想笑,放心啦,我還沒報仇,還沒把老頭救出來呢,怎麽可能會出事,既然安排好了,這幾天準備一下吧,我想盡快回去。”
回去,當然是回國,花了半年的時間,她明白了陸岩的打算,什麽叫她爲他做事,不過是看重了她的身份吧,顧梓熙的女人。
那麽既然陸岩這麽看重她,她總要回報些什麽吧。
“我會準備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麽你的經紀人必須我來做,不然的話,一切免談。”
“知道了知道了,你太啰嗦了,舅舅,都要成老婆婆了,好了,我先上樓了,吃飯的時候不用叫我,我想睡會兒覺,晚上還有一個活動。”
還能說什麽,隻能看着背影遠離,如今的覃子暄,已經沒有人可以束縛她的步伐了,那條路,你隻能選擇同行或者遠離。
二樓隻有兩間房間,左邊是覃爾斯的,右邊的覃子暄的,剛剛走到右邊,覃子暄的身體就已經做出了自然的反應。
“是你!你怎麽會在我家?我現在好像是你的上司吧,血影,你這是什麽意思?”
連着幾個發問,覃子暄毫不猶豫地發起了攻擊,這個男人,很可惡。
努力了一年,付出了比常人多百倍的努力,卻還是隻能勉強和他交上手,M·K實力最強的殺手,國際頭号通緝犯——血影。
“小小姐,這是老爺的安排,此次回國,我的任務是保護好小小姐。”
保護?監視吧。
哼,在她的身體裏裝了那個破東西還不夠,現在還要組織裏最好的戰鬥力“保護”,她該感謝陸岩嗎,這樣想着,覃子暄隻覺得整個人都要爆炸了,出手也沒再留餘地。
本以爲又是慘敗收場,畢竟這一年來嘗試了不下百次,哪一次不是被收拾得全身是傷,但是這一次,是手下留情了嗎,爲什麽倒下的是他!
“喂,你故意的是吧,别以爲讓着我我就會感謝你,早晚有一天我會憑實力打敗你的,别得意。”
“嘭”的一聲甩上門,覃子暄都沒給血影辯解的機會。
一直隐忍着,直到門關上,血終于順着手掌心流了下來,這一次的任務,他沒想到這麽棘手。
三天後,按照覃爾斯的安排,覃子暄順利出現在了國際巨星Ansel的演唱會上,而這次,她的身份是……三流歌手,Ansel的绯聞女友,妄圖借此機會成名。
“看看,看看,這都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Coral知道了會殺死我的,不行,你們倆一定得給我澄清。”
“其實吧,這事按照這樣發展……挺好的,Ansel,你就委屈一下吧,放心,Coral姐那邊我搞定。”
不要懷疑,說話的這人正是覃子暄,想當初那麽反感潛規則的人,如今竟然想法設法要把潛規則用在自己身上,唉,這轉變。
Ansel和Coral都是覃子暄外婆,也就是衛曦的學生,雖然隔着兩屆,但也影響這段緣分,Coral是圈外人,四人的緣分還得從覃爾斯說起,反正四人私底下關系不錯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Ann,要是Coral到時候發脾氣,你得給我擋着,這可都是你的注意。”
Ansel抓着覃子暄的袖子說道,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沒辦法,心思單純的人都這樣。
“放心,放心。”
哼哼,到時候都回國了,自求多福啊,兄弟。
這邊的問題這樣算是解決了。
“我買的明天的機票,Ann,你确定你做好準備了嗎,如果沒有,我可以改簽……”
“舅舅,這話你已經說了N遍了,沒問題的,既然早晚都要面對,又何必再繼續逃避呢,對了,多買一張飛機票。”
“血影也一起?”
果然,因爲覃子暄的關系,覃爾斯對這個目前組織裏最神出鬼沒的人都不陌生了,隻是,他的出現在他看來卻不是一件好事,這樣一來,覃子暄的計劃會很難進行下去。
“舅舅,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放心,我能應付,你隻要做好你的那部分工作就行了,他,不足爲懼。”
爲何會這麽說,其實覃子暄自己也不知道吧,隻是,那個人,應該不會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