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真嫌命太長是吧,一個月不準出基地,今天就不該帶你出來。”
“月哥……”
迎初一臉無辜,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麽。
本以爲迎月比迎風和藹得多,畢竟這段時間在基地的訓練一直都是迎風在帶,也不知他上輩子是不是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一直都被往死裏整,這次好不容易争取到出來的機會,可是現在看來,“和藹”的迎月似乎更加恐怖。
“兩個月。”
迎月再次發動車子,已經确定了那輛車上的人是覃子暄,他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用。
而副駕駛座位上的這個半大孩子還等着他送回去好好面壁思過呢。
“開門。”
那邊,顧梓熙絲毫沒有表現出對長輩的尊重,看都沒看覃爾斯一眼,直接走到後座車門前。
司機還是很有眼力勁的,隻是看了覃爾斯一眼,就主動下了車,爲顧梓熙開了門。
顧梓熙上車的時候,覃子暄并沒有被吵醒,看來是真的累了。
“去哪?”
覃爾斯笑着問道,音量刻意的放低。
如今看來,其實都不過是半大的孩子吧,哪有外人認爲的那麽恐怖。
不過這樣的一面,估計也隻能留給已經自覺靠過去尋找最舒适的位置繼續睡覺的人吧。
“你們住哪?”
顧梓熙将覃子暄向懷中又攬緊了一些,這才滿意地擡起頭。
“我想你可以把們字去掉,雖然有很多的不樂意,但是還是先送我去我住的地方吧,Ann的話,你可以帶走。”
“嗯。”
如此敷衍,覃爾斯哭笑不得。
覃爾斯現在住的地方是覃子暄在B市買的一套二居室的公寓,本來是準備兩人在B市工作的時候住的,現下這種情況,自然是他一個人專享的了。
當然,覃爾斯并不打算将這件事情告訴顧梓熙,不然這個醋壇子又做出什麽讓他頭疼的事情,困擾的還不是自己嗎。
“好了,請回吧,我就不請你上去坐了,知道你也沒那個心思。”
“知道就好。”
顧梓熙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人,看着覃爾斯進了樓道就讓司機發動了車子。
還是上次帶覃子暄去的别墅,對于回到B市,沒有第一時間回顧家報道這一點,他似乎沒有覺得任何的不妥。
覃子暄醒來的時候,已臨近夜晚,此時房間裏空無一人。
随便看了兩眼,她就發現了這并不是自己的房間,但是一時也想不起來這是哪裏,畢竟隻來過一次,不過,似乎一點害怕的心理都沒有。
因爲自從上車之後就一直保持着熟睡的狀态,雖然中途覺得有熟悉的氣息竄入,她也以爲自己不過是在做夢而已,所以她并沒有将這件事情與顧梓熙聯系起來。
不過走出房間,看到客廳裏的擺設的時候,她就明白了這是哪裏。
這一次是完全不一樣的心情,有雀躍,有好奇,帶着這種心理,覃子暄走下了樓梯,直接忽視了在隔壁工作的某人。
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吧,走了一圈下來,不過,似乎找到了家的感覺呢。
“阿熙?”
覃子暄本來還想發表一下感慨呢,沒想到一雙手突然就從背後伸了過來,直接環住了她的腰,然後便是溫熱的胸膛。
“怎麽樣,還滿意嗎?”
顧梓熙整個腦袋都放在了覃子暄的肩膀上,吻落在了脖頸處,流連忘返。
“阿熙,我……你先讓我站穩好不好?”
聲音開始有些不穩,氣息也變得急了,覃子暄握住了顧梓熙不規矩的手。
“可是你穿成這樣,不是爲了誘惑我嗎,嗯?寶貝。”
剛好遮住臀部的白色襯衣,胸前的紐扣還被刻意地解開了兩顆,隐約可見内裏的肌膚,這種視覺享受,确實魅惑至極。
可是覃子暄這才發覺,而且她可以肯定,這件衣服絕對不是自己換上了,那麽……
“顧梓熙,你是故意的對不對,我要去換衣服了。”
雖然這棟别墅目前隻有他們兩個人,但是這麽大的面積,讓覃子暄穿成這樣逛了一圈,現在想起來,覃子暄隻覺得尴尬不已,而且顧梓熙的目光,就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寶貝,忘了告訴你,這裏并沒有你的衣服。”
“混蛋,顧梓熙……”
“不準說髒話,乖,我餓了,先去吃飯。”
咦?隻是吃飯而已嗎,覃子暄将信将疑,還真的将換衣服這件事情給忘了。
竟然是真的吃飯!
“在亂想什麽,坐下。”
一個響指敲在了覃子暄頭上,不是很重的力道。
“哼。”
覃子暄還是乖乖坐了下來,而顧梓熙卻走進了似乎從來沒有使用過的廚房裏。
沒有忍住,覃子暄拿開了餐盤上的蓋子,怎麽說呢,一個想法突然閃現腦海之中。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裏離市區還是有很長的一段距離的,而在這棟别墅裏,她也沒有感覺到有其他人出入的氣息,那就是說……
視線一轉,顧梓熙已經轉身往外走了,覃子暄慌忙蓋上蓋子。
希望是她想的那樣,那樣的話,她會幸福死的。
顧梓熙今天的動作不是很幹脆,從廚房拿出來的是兩套餐具,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覃子暄也不急着滿足自己的求知欲,就那樣看着他走近餐桌,走到自己的身旁。
本來按照餐桌正常的設計,兩人應該是面對面而坐的,但是依照顧梓熙的性格,他才不會這麽循規蹈矩吧。
“不是餓了嗎,坐啊,我又不需要服務,說起來,我也有些餓了呢,我先看看有什麽菜吧。”
說着,覃子暄就要拿走離自己最近的餐盤上的蓋子,正是她剛剛悄悄打開過的那一個,怎麽說呢,外觀還不錯,覃子暄暫且隻能這麽評論,至于味道如何,那就得等她下口之後再說了。
顧梓熙想要阻止,最後還是收回了手,是期待着的吧。
看着覃子暄爽快地夾了一筷子放入口中,顧梓熙的目光就那樣定格在了覃子暄的唇邊。
“不錯,很好吃啊,正好我不太喜歡吃米飯,這道菜我就一個人獨占了哈。”
媽呀,到底給了多少鹽和辣椒啊,覃子暄心裏都要冒火了,可是臉上一絲異樣都沒有表現出來。
已經可以确定了,這些菜出自某人之手,深知某人的性格,她當然要捧這個場了,不過,是真的覺得幸福吧,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顧梓熙竟然爲她下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