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笑笑,不過是玩鬧而已,因爲傲嬌的二少是絕對不可能第二次開口說謝謝的。
在顧家主宅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顧梓熙就準備離開了。
最主要的原因當然還是覃子暄,雖然讓她看到自己這幅樣子,免不了又是一番說教,但再如何說教,也是他在承受着。
但是如果他真的如之前的想法那樣,幾日不見她,那麽去承受那份痛苦的肯定就是覃子暄了,他舍不得。
“阿熙,你怎麽起來了,快去躺下,還想不想要你的腿了。”
廚房裏,安曉正在指揮着傭人做什麽,走近了,才發現是在熬湯,想必也是給顧梓熙喝的。
“媽,我沒事,這麽些年都過來了,過幾****就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這總行了吧,不過我還有事,今天就不在家吃飯了。”
雖然知道這樣做對不起安曉的一片心意,但是想着那個可能徹夜未眠的人兒,他的心肯定還是會有偏頗的。
果然,聽到這話,安曉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散開了。
“又是去見覃子暄?難道她不知道你受傷了嗎,真是太不懂事了。”
“媽,這是我的意思,你别責怪她,相反,她堅持要我待在家休息,也許在你的心中,她哪方面都不好,根本就不适合跟我在一起,但是對于我來說,隻有她,才是我要的那個人。”
顧梓熙其實不太善于與家人交流,他更多的是作爲一個被動的聽衆,但是因爲是覃子暄,他想要改變。
“阿熙,她真的就那麽重要,你要知道,她給你帶來的,隻有外界的議論紛紛,這個女人,不管從哪方面來看,她都沒有資格做顧家的媳婦,而她也不會給你的事業帶來任何的幫助,阿熙,爲什麽?”
不複以往盛氣淩人的語氣,安曉此刻更多的是想爲顧梓熙努力地剖析現實,她在做着最後的嘗試。
“媽,其實我也想問爲什麽,以前的我一心放在工作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直到後來遇到了覃子暄,媽,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遇到一個女人讓我覺得自己還需要更優秀些,所以,我自始至終考慮的,隻有我有沒有資格做她的丈夫。”
說到這的時候,安曉明顯感受到了顧梓熙心情的變化。
其實安曉不知道的是,如果她還是以前那種态度,顧梓熙根本就不會告訴她這些,這些是他深藏于内心,連覃子暄都未曾告知的秘密。
“媽,也許你不知道,你最驕傲的兒子,曾也是别人的不屑一顧,是我的不願放手,才逼得她無奈妥協,所以,不要想方設法讓她離開我身邊,她現在已然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阿熙……你……”
安曉有仔細思考過這種可能,但怎麽也沒有想到顧梓熙會把覃子暄看得這麽重要,她不懷疑這番話的真實性,正是因爲不懷疑,才更加覺得震驚。
從什麽時候起,對任何事情都抱着無所謂态度的兒子,竟然有了這麽深的執念,想到曾經拿錢讓覃子暄離開的事情,現在想來,那個女人怕是把她當笑話一樣看待吧。
因爲是她的兒子在求着别人不要離開啊。
“我知道了,你走吧,近段時間不要回來,我要仔細思考一下你們兩個人的事情,等我想清楚了,那時你再回來。”
說完,安曉便離開了廚房,兒子都要走了,還熬什麽湯啊。
“夫人,那這湯……”
完全不懂得看人臉色的傭人啊。
“倒掉。”
“哎哎哎,别慌,阿熙不懂得媽的心意,這不是還有我們嗎,我們喝。”
從樓梯拐角走出來的顧梓宸完全是在幸災樂禍,也不知他在那裏待了多久了。
不過安曉和顧梓熙又豈會中他的招,一個上樓,一個出門,把他忽視了個徹底。
“喂喂喂,你們……”
顧梓熙出門之後并沒有立即去見覃子暄,而是讓迎月先去了城西一家早餐店,他自己就算忘記了吃早餐,但絕對不會忘記讓覃子暄吃。
因爲腿腳不是很方便,隻能讓迎月下去排隊了,等到買到早餐,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平日裏這個時候覃子暄該出門了,可顧梓熙卻固執地認爲,今天覃子暄一定會留在家。
果然,踏進客廳的時候,就看到了窩在沙發一角的人,因爲現在都住進來了,家裏的家具什麽的自然也都配置齊了,不過即使這樣,顧梓熙還是皺緊了眉頭。
電視上播着的内容他沒興趣看,而沙發上的人兒顯然也沒把目光轉向電視上面,因爲是背對着,看不清是清醒着還是在睡覺。
但是這種情況,可以肯定的是,覃子暄就這樣躺在沙發上躺了一晚,而且很有可能連飯都沒有吃。
覃子暄确實如顧梓熙想的那樣,回來之後,看到空無一人的家,四處透着冷清,她自然也沒胃口吃飯了,不過還記得洗漱,但洗漱之後她就躺在了沙發上,一直到現在,徹夜未眠。
她是在不經意地轉身之後看到凝視着她的顧梓熙的,剛開始還以爲是錯覺,可是會用那樣的目光看着她的人,怎麽可能隻是一個幻影。
“阿熙……”
喜悅之情溢于言表,可是太過激動的結果就是,躺了這麽久的身體并不能馬上适應她的行動,剛剛想站起來,腳就抽筋了,整個人就要往一旁的茶幾上倒去。
茶幾是上好的檀木做的,可想而知其質地,可是久久,覃子暄都沒有感覺到疼痛。
睜開眼睛,果然是顧梓熙及時攬住了她,離茶幾不過幾厘米的距離而已。
如果說剛剛還感受不到顧梓熙的怒氣的話,那麽現在這麽近的距離,是怎麽也無法忽視了的吧。
“阿熙,你在生氣嗎,爲……”
覃子暄話還沒說完,一個猛力便把她推回到了沙發上,後背都磕着沙發深處的鐵制構架了,可是她并沒有立刻做出反應,緊接着,明顯帶着個人情緒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不用問了,這麽大的力道,肯定是非常生氣了。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很長,長到覃子暄差點以爲自己要斷氣了,還好,顧梓熙最後還是給她留了一口氣。
“覃子暄,這就是你說的讓我放心?你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從來隻知道違背,啊?”
“不是這樣的,阿熙,你聽我解釋,我隻是不小心睡着了而已,我昨晚有吃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