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平日裏本就有各自的工作,這一天的假期實屬珍貴,沒想到卻是這樣度過。
不過郁悶的恐怕隻有覃子暄一人吧,看顧梓熙餍足的樣子,就知道他有多麽喜歡這項活動了。
本來按照顧梓熙的意思,兩人就到外面随便吃一點就得了,剛剛那麽劇烈的運動,他怎麽舍得再勞累覃子暄。
可是覃子暄一句話就打消了他的念頭。
他們倆如今都是傷患,還是安分點好,别出去丢人了。
廚房裏還是如他們離開時一樣,還好顧梓熙那時知道先解決潛在的危險,不然的話,現在他們兩人屍骨無存都有可能吧。
也沒心思再弄什麽滿漢全席了,不過最主要的湯還是要熬着的,簡單的三四個菜,一鍋湯,晚飯出爐了。
由于前車之鑒,顧梓熙被覃子暄明令禁止進入廚房或者廚房隔間,所以,顧梓熙隻要負責在桌旁坐着等吃的就行了。
“寶貝,不用這麽大一鍋吧,會撐死的。”
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罐子,顧梓熙哭笑不得,雖然他很喜歡覃子暄爲他下廚,就像妻子爲丈夫下廚一樣,但是這麽熱情真的好嗎?
覃子暄毫不客氣地給了顧梓熙一個白眼,解釋道:“這是兩天的量,你自己看怎麽分配,我是很民主的,必須喝完,不然的話,以後都别想再讓我下廚。”
說是兩天,兩人真正在家吃飯的時間也隻是晚上吧,也就是說,兩餐必須解決完這一大罐子湯。
顧梓熙還在垂死掙紮中,覃子暄不可能不知道他不怎麽喜歡喝湯,吃飯也不過是胃口好的時候才會吃得多一點。
可是,掙紮過後,他還是選擇了乖乖聽話,聽老婆的話,這是他的至理名言。
可以說,這頓飯對顧梓熙而言,就是甜蜜與痛苦的煎熬。
所幸,是甜蜜大于痛苦。
吃過飯後,覃子暄便把顧梓熙趕回了卧室,不要誤會,她隻想想幫顧梓熙做一下腿部按摩而已,很早以前就特意去學了,隻是一直沒派上用場而已,至于是爲了誰,明知故問。
一天的假期過得很快,第二天,兩人便又開始工作了。
雖然覃子暄讓顧梓熙請假,但是顧梓熙也隻是口頭答應而已,覃子暄前腳出了門,他後腳也離開了。
臉上的紅腫已經散得差不多了,腿還是會隐隐作痛,不過這種小痛對顧梓熙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
其實覃子暄并沒有告訴顧梓熙今天自己要做的工作是什麽,像往常,她總會簡單的提及一下。
隻因爲這一次,她也是一頭霧水,一直到她到了約定的地點。
“你好。”
這個人,怎麽說呢,有點熟悉,但是沒什麽印象,而且她記得打電話給她的是遊悠吧,爲什麽會是個男人?
相親?
不可能,就以遊悠對顧梓熙的擁護程度,不說是相親,要是知道了誰是顧梓熙的情敵,估計得直接拿把大刀沖到别人家裏去,以向顧梓熙表達她的忠心了。
那麽還有什麽原因?
楚佑今天會來這裏,實則,也是無奈之舉,想到那個小霸王的要求,再想到白花花的銀子,他隻能硬着頭皮上了。
不過他的自我感覺似乎太良好了些,怎麽能夠奢望隻見過他一次面的覃子暄記住他的名字,甚至他的身份呢,可悲的大Boss啊。
“你不認識我了嗎?”
久久,覃子暄都沒有給出他想看到的反應,楚佑這才覺得不對勁,難以置信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那個……你是柚子的……”
這樣回答總沒錯吧,覃子暄尴尬不已,對方都這麽問了,肯定是見過面的,該死的,她還是想不起來。
本以爲是遊悠有事找她,沒想到沒看到她人也就罷了,還遇上這種情況。
“楚佑,遊悠的老公,子暄,你真的讓我覺得驚奇,難道我那麽像路人甲嗎,而且這裏人也不多啊。”
楚佑并沒有直接說出自己是她的大老闆的事情,這事啊,得一步一步來,他還得想辦法讓覃子暄自願答應呢。
“啊!”
老公!如果不是還記得這裏是需要安靜的地方,覃子暄真的會驚呼。
竟然是遊悠的老公,等一下,爲什麽她還是沒有印象,遊悠的老公?想起來了,那個并不多話的男人,也跟着遊悠出席過幾次大型的節目,但是總會被無意識忽視,不對,還忽略了什麽關鍵點。
大Boss!覃子暄這下終于能夠從有限的話中獲取更多的額外的信息了,這個人竟然是廷雅的老闆,而他獨自出現在這裏,隻有一種可能,這是老闆與旗下藝人的談話。
覃子暄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加入廷雅到現在,她沒有出席過任何的活動,沒有發過一張專輯,也就是說,沒有爲公司帶來任何的利益,難道是爲了這件事情來見她?好像,也隻有這種可能吧。
隻是,那麽大的一個公司的老闆會對一個三流歌手這麽上心嗎,還特地約出來談話,顯然不可能,那麽,覃子暄的腦袋裏又隻剩下問号了。
會加入廷雅,其實隻是想要借着一個身份來掩飾另一個身份而已。
“哦,那您有什麽事嗎?”
覃子暄在腦海中努力回憶着面對老闆時應該有的态度,很可惜,她到現在,也隻面對過三個老闆而已,前兩個對她而言,完全無壓力,在顧梓熙和覃爾斯面前,她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下屬該有的尊敬與謙卑。
“好吧,既然套近乎這條路走不通了,我就實話實說了吧,确實是我讓柚子給你打電話,讓你來這裏的,因爲也不知道那邊是怎麽知道你是我們公司的藝人,然後他們這次提出的條件提到了你……”
楚佑也知道自己這麽做有些不厚道。
本來嘛,二少的女人,就算進了他的公司又怎樣,不過是個形式上的問題,他是斷然不會要求她遵守公司的規定的,但是這次這件事情,隻需要幫一個小忙就行了,而且對于曾經有過演出經驗的覃子暄來說,應該不算難事吧。
“那邊?”
覃子暄越發的糊塗了,聽這意思,是想要讓她履行作爲公司旗下藝人的職責吧,爲什麽要吞吞吐吐呢。
“哦,是我糊塗了,什麽都沒給你看,也沒跟你解釋,是你之前工作過的地方,騰風國際,他們最近要跟我們合作拍一個宣傳片,本來我們這邊的人都已經确定好了,可是他們那邊卻臨時有了其他的想法,所以我才不得已想來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