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衆之下,就算是愛人之間,也沒有人會做到這種地步吧,可蘇葉做到了,她抛卻了最後一點自尊,淪爲了愉悅李龍的工具。
會讓她做到這種地步,隻有一個原因,她要報仇。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覃子暄絕不願意親眼看到這一幕,同爲女人,她從來沒有想過要逼她至此。
這場活春宮上演了起碼三分鍾之久,李龍都是不知道死過多少回的人了,他當然不會在乎旁人的看法,而跟在他身邊的女人,也必須跟他一樣。
所以,當李龍餍足之後,蘇葉是以一種非常難堪的姿态被他放在地上的。
蘇澄已不忍再看,遊悠開始本來抱着看好戲的心理,現在也隻能默默轉頭。
至于店門口聚集得越來越多的人,有的在竊竊私語,有的則是貪婪的欣賞蘇葉裸露在外的肌膚,更甚者,還拿出了手機拍照。
最狼狽的時候,也不過如此吧,蘇葉全程都是低垂着腦袋,雙手緊緊抓着隻有一顆扣子尚存的衣服,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着,可是沒有人看到,她的目光開始越發的堅定了。
今天所受的恥辱,連同訂婚宴那天,她要百倍千倍的償還給所有欺負過她的人,包括這個毀了她一生的男人。
免費觀賞持續了不過五分鍾,李龍便要繞過蘇葉往覃子暄這邊走來,蘇葉不過是一道開胃菜而已,接下來,他要品嘗的是人間美味。
可是,他怎麽就忘記了呢,這是在B市,而他剛剛已然耽擱了太長時間,他已經沒有機會再繼續他的幻想了。
店外,熟悉的幾道身影,不正是被許諾呼喚而來的幾人麽。
夙晗尋率先行動,踹開了擋在他身前的兩個酒囊飯袋,然後看都沒有看地上狼狽的蘇葉一眼,一拳就打到了李龍的臉上,還不夠。
可是這怎麽夠呢。
楚佑不甘示弱,這兒可還有他的紙老虎嬌妻呢,很快,他也加入了打架的陣營。
雖然他平日裏倡導君子動口不動手,但是這種都欺負到他老婆頭上的情況,那就另當别論了。
本來李龍也是有幾分身手的,無奈不是先出手的,這等到他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混蛋,你們還愣着幹什麽,我請你們回來吃幹飯的嗎?”
李龍自被打後就一直處于包頭蹲地的情況,所以他并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誰,不然他也不會這麽嚣張了吧。
但是他的那些手下知道啊,這在場的哪一個人是他們惹得起的,隻能幹瞪眼了。
“夠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蘇澄和遊悠一邊扯一個,這才給了李龍喘息的時間。
“怎麽,想打?”
夙晗尋要不是怕傷着蘇澄,怎肯這樣就罷手,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老婆身上,吃了豹子膽了。
楚佑比之夙晗尋,也差不到哪去,但畢竟是書生氣慣了的人,還是不習慣拳腳相向,這不,才多大一會兒啊,手就腫了。
“老婆……”
楚佑委屈的将雙手伸到了遊悠面前。
“出息。”
遊悠哭笑不得,不過那雙手,她是真的心疼。
這樣一來,遊悠和蘇澄都有人保護了,覃子暄也能安心一些。
“柚子,橙子,你們先走吧。”
“那你……”
“我沒事的。”
鬧成這樣,總要有個人收場不是,覃子暄已經做好了準備,不過看到李龍被狂揍的樣子,她是真的覺得很爽就是了。
“不是還有我嗎?”
淩羽凡一直站在店外,都沒有進來逞英雄的機會,還不就是因爲身邊帶了小嬌妻嗎?
許諾給夙晗尋打電話的時候也提到了覃子暄,而顧梓熙現在在H市出差,夙晗尋隻能把電話打到淩羽凡那。
“羽凡哥哥……”
小嬌妻叫莊敏,性格就是一個半大的孩子,淩羽凡對她的感情更像是對妹妹,正是這樣,他反而沒辦法放開手腳去做事情了。
“算了,你在這裏陪着小敏吧,我進去看看,估計也輪不上我幫忙。”
是臣安。
沒想到大家都到了,這下可真的熱鬧了。
可是,這不是覃子暄考慮的點,她考慮的是她跟顧梓熙的關系,果然,雖然被打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可李龍卻是笑着将目光投向覃子暄的。
他知道了!
完全是自己暴露的情況下!
第一次,覃子暄覺得自己是在意氣用事,可是爲時已晚。
她跟顧梓熙的關系這次怕是怎麽都瞞不住了吧。
現在隻希望自己這邊能夠補救一下了,至于是何種方法,她需要視情況而定。
在覃子暄和李龍對視的時候,臣安已經越過人群走了進來。
因爲臣安的加入,夙晗尋和楚佑這才安心帶着嬌妻離開。
全程,大家都沒有看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蘇葉。
“這一次,爲什麽要這麽沖動?”
臣安靠近覃子暄小聲問道。
“我被擺了一道,真應了那句無心插柳柳成蔭啊,我需要你們的幫忙,還有這件事情,幫我瞞着阿熙,最近讓他頭疼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覃子暄也是小聲回複着,而這在外人看來,隻是增加了她與臣安的親密度而已,因爲已經有人認出了她。
“是暄哥!”
一連串的意外,現在又出現這聲驚呼,覃子暄已經能夠淡然面對了。
“這裏交給你來處理吧,我要先撤了,龍爺,我們的事情,看來我們也需要另外找個時間好好談談了,還有,管好你的女人。”
說完,覃子暄轉身便向着另一個出口走去。
還好這裏是購物廣場,而且這家店的店面足夠大,所以有兩個出口也不算奇怪。
覃子暄的動作很快,雖然有人緊跟在她後面離開了那家店,但是沒過一會兒,她就甩掉了所有的尾巴。
隻是,她顯然放心得太早了,這年頭會跟蹤她的,可不隻是那些戰鬥力極弱的狗仔隊,還有好幾股不明勢力呢。
而更可惡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問題。
沒辦法,她隻能先隐入一家小店,在店員異樣的目光中,随便拿了一件衣服就走進了試衣間。
給覃爾斯打電話,是出現在覃子暄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她沒有猶豫。
隻是她并沒有想到,最後來的人會是他,那個早該被從她的世界裏除名的家夥。
“你怎麽會在這裏,Lemon呢?”
覃子暄一邊觀察着周邊的情況一邊質問着。
“二少爺臨時接到了老爺的電話,爲了不讓老爺起疑,所以他派了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