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來安排,确定了時間告訴我。”
慕容謙不是個願意做虧本生意的人,他對死亡的看法可能比顧梓熙還淡,所以,他這麽說,必然會竭盡全力。
有了慕容謙的私下相助,整件事情順利得超乎顧梓熙的預料。
夙晗螢很快就破解了這個手鏈的秘密,手鏈裏的存儲空間很有限,不過在夙晗螢面前,這些都不是問題。
不過半天的時間,她就将手鏈裏有用的信息全部都導入了她私人的電腦。
陸岩和覃子暄的來往很頻繁,但截止于覃子暄回到B市之前,覃子暄回了B市之後,兩人基本上就沒什麽往來了,常人自然是無法理解這種變化的,但顧梓熙理解,是因爲怕他察覺吧。
也虧得陸岩這麽忌憚着他,想當初,他才是被整得慘敗的人吧,不過,也正是因爲陸岩如此重視,他心裏的嗜血因子都在往外湧動着。
還是那條手鏈,三天後,顧梓熙見到了陸岩的真容。
雖然想要極力掩飾歲月的痕迹,不過這個人還真是老啊,與顧一完全比不得。
“二少,久仰久仰,沒想到竟然是以這種形式見面,怎麽,我的寶貝孫女呢?”
并沒有覺得意外,反而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似的,陸岩的臉上盡是志得意滿的笑容,哪有左膀右臂折了的落魄之感。
“暄暄身體不适,這種場合我就沒讓她參與,按理說我該叫你一聲爺爺,不過你應該也不願意聽,而我也不願意喊,陸老,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二少就是爽快,我就喜歡直接的人,你也砸了不少我的場子了,怎麽樣,約個時間見一面?”
陸岩轉動着大拇指上戴着的扳指說道。
如果是熟悉他的人就會知道,每每陸岩有這個動作,就意味着他認真起來了。
“好,時間陸老來定,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麻煩陸老帶我的嶽父同行,你也知道,暄暄想念父親想念得緊,我總要滿足一下她的小小心願。”
“好,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我和老朋友也許久未見面了,那天讓你爺爺也一道來吧,我們也可以叙叙舊。”
陸岩可不是白癡,現在這種情況,陸遠是他的王牌,顧梓熙想要把陸遠要回去,他如果白白的讓了,那這麽多年他在這條道上可就真的白混了。
但是如果有顧一的話,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顧一畢竟也一大把年紀了,他一道的話,會成爲顧梓熙不小的累贅,到時候誰輸誰赢,可就說不定了。
顧梓熙隻是沉默了一會兒就答應了下來。
就像顧一說的,他現在該有獨當一面的能力了,他想顧一也一定會同意他這麽做。
“好,見面的時間我會另行通知,記得跟我寶貝孫女問好。”
陸岩笑着關掉了視頻,那笑容裏,是勢在必得。
“怎麽樣?”
顧梓熙收起了手鏈,慕容謙從暗處走了過來,眉頭緊皺,再次聽到這個聲音,隔了多少年?少說也有十多年了吧,還真是物是人非啊。
“很嚣張,不過我想二少是不會允許有人比他更嚣張的,所以,這場戰争,我們會赢,兄弟們大概兩天後就會到,這一次,他們聽從的是我的吩咐,所以你就不要開口了。”
慕容謙說的兄弟正是一年前被顧梓熙趕回去的曾經的手下,那些人當時都抱着必死的決心,沒想到卻撲了個空,盛怒是可以預料的,然後便想着大不了同歸于盡,可顧梓熙一人給了一巴掌,然後便斷了一年的聯系。
“我知道了,逆風,你是一個好上司,這點我心服口服。”
那些兄弟對他有怨言,他何嘗不知,可他不後悔當初的決定,如果那時真的讓他們沖了進去,死的就會是所有人,所以,他甯願被大家不理解。
“彼此彼此。”
慕容謙的性格比顧梓熙更冷,這也注定了他們隻能談與工作有關的事情。
又過了三天,陸岩的再次聯系才得以兌現,就跟慕容謙預料的那樣,陸岩約定的時間是五天後。
五天後,也就是覃子暄之前參與拍攝宣傳片的那個國際性比賽開幕的日子,這個敏感的時間,大家必須多想。
“奶奶的,還真當我們是死的啊,信不信我立馬端了他們的老巢。”
“夠了,都這麽久了,還不會說人話是吧。”
是顧梓熙認爲的那些兄弟們,他們同樣是秘密趕來的B市,和慕容謙夫婦一同待在了顧家的秘密基地。
剛開始自然是非常不樂意,可忌憚慕容謙非人的訓練項目,他們最後還是妥協了。
倒不是說還對顧梓熙有怨言,隻是覺得有膈應了,相處起來雙方都不自在。
顯然,他們高估了他們在顧梓熙心中的地位,顧梓熙可不會在他們面前覺得不自在,他現在要的是能夠做事的人,不是來逞口舌之快的人,所以他隻是在這方面對這些人不滿而已。
“夠了,當這裏是菜市場啊,都想回去練練是吧?”
“不想。”
整齊劃一,這些人,再不是顧梓熙的手下。
“那就豎起耳朵聽吩咐,别以爲自己有很大的能耐,自信是好事,太過自信就是自負了。”
“是。”
接下來這些人果然不敢再鬧騰了,慕容謙将工作分派到了每個個人,五天後,他們要負責的不僅僅是顧梓熙和陸岩見面的地方的安全,還有比賽現場的安全,任務之重,考驗他們能力的時候到了。
“二少,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沒有。”
顧梓熙甚至都沒有看這些昔日的兄弟們一眼,就走出了顧家的秘密基地。
“這……”
是魁首,他下意識地就要去追顧梓熙,這種被完全無視的感覺很不好受,顧梓熙可是他最崇拜的老大啊。
“雖然覺得這些話沒有說的必要,但是别人不解釋不代表就必須心甘情願的接受指責,一年前那種情況,二少的選擇很正确,你們沒有埋怨他的資格,要不是他及時那麽做,你們現在早就成了骨灰了,要怨,先把腦子帶着。”
慕容謙身後,夙晗螢不知什麽時候蹿了過來,整個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說完,衆人沉默了一會兒,就回了各自的房間,但這件事情,似乎就這樣解決了。
很多事情的解決,很多時候缺的其實隻是一個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