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覃子暄笑着說道,似乎承認顧梓熙的身份并不是這麽困難的事情,她隻是不想被媒體亂報道而已。
“這樣一來,怕是有衆多粉絲要傷心了吧。”爾斯并沒有坐回原來的位置,剛剛覃子暄講電話的時候他也聽到了一些,估計是想着給覃子暄口中的男朋友讓座吧。
覃子暄本來是準備喝咖啡的,還好還未喝到口裏,不然她真的不能保證不會噴。
原來她眼中的脫塵之人也會開這種玩笑啊,一下子拉近了距離,有木有。
“所以還得麻煩你給我保密啊,我可還想多活幾年呢,對了,可以煮一杯牛奶嗎?”
“可以。”
爾斯笑着轉身走進了廚房。
顧梓熙是在十分鍾之後趕到的。
“暄暄。”顧梓熙一走進“稻草人”就掃視了一圈這僅僅隻有幾十平米的咖啡廳,很快就發現了獨坐在窗邊的覃子暄。
看得出來,顧梓熙是急急忙忙趕過來的。
本來想要爲難一下這個間接造成自己心情不好的人,可是看到這樣的顧梓熙,覃子暄最後還是無奈作罷。
“叫什麽叫,坐下吧。”
覃子暄的語氣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卻能明顯聽得出來,她不想應付顧梓熙。
起碼對方還願意接電話,還願意告訴自己她在哪裏,這樣想着,顧梓熙就沒有在意覃子暄的這些小脾氣了。
雖然他不願去管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但是如果這女人之間涉及覃子暄的話,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很生氣?”顧梓熙說着就要在覃子暄身邊坐下。
“廢話,離我遠點,對面不是有位置嗎,坐那麽近幹什麽,我可不想這裏再突然冒出個奇怪的女人,我要跟你保持安全距離。”
爾斯端着牛奶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孩子氣的覃子暄,但是當看到覃子暄身邊站着的颀長身影時,他的臉色不由暗了暗,但是,很快就恢複了原樣。
“你是子暄的男朋友吧,這是你的牛奶,子暄很用心呢。”
“謝謝。”顧梓熙最終還是擠在了覃子暄身邊坐着,盡管覃子暄不斷掙紮,還是被他抱在了懷裏。
“那你們慢慢聊,我去忙其他的事情,有事,你們可以叫小意。”
畢竟兩人是情侶,爾斯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很快就淡出了兩人的視線。
“暄暄,這個男人是?”不知什麽,顧梓熙的手已經滑到了覃子暄的腰際,似故意又似無意地揉捏着覃子暄的腰部。
“放心,他隻是這家咖啡店的老闆而已,我們才第二次見面,你大可不必這樣。”覃子暄看了看放在自己腰部不規矩的手,意思再明顯不過。
隻是,她顯然低估了如今顧梓熙的厚臉皮。
“暄暄,幹嘛這麽大反應,我也沒說什麽啊,放心,我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走吧。”說着,顧梓熙就要把覃子暄從椅子上拉起來。
“去哪?”
“不是不開心嗎,帶你去發洩一下,走。”顧梓熙從口袋裏拿出了幾張一百放在了桌子上,沒有再讓覃子暄說什麽,拉着她就出了“稻草人”。
“老闆……”廚房門口,小意欲言又止。
“沒事,關門去吧。”兩人走後,爾斯走出了廚房。
半個小時後
“這是哪兒?”
“迎月,你先回去,我們要離開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顧梓熙攬着一臉迷惑的覃子暄走入了一家大型戶外場館。
“是。”
迎月離去。
“喂……”
覃子暄終于得以看清這個場館的全貌,竟然是一個大型的戶外射擊場,覃子暄雖然沒有接觸過這一項運動,但是卻深深地被它吸引着,這還是第一次身臨其境,怎麽能不激動,隻是,還沒等她開口讓顧梓熙解答自己的困惑,一個久違的聲音就傳入了耳裏。
“喲,我說呢,怎麽突然想起我們這幫兄弟了,原來是終于想通了啊,我就說嘛,那覃子暄有什麽好的,何必爲了一棵歪脖子樹放棄了整片森林。”
這說話的人,不是淩羽凡又是誰,天生與覃子暄犯沖,這在本尊面前都敢如此說話,除了說他自找死路,還能說什麽呢。
歪脖子樹,很好。
因爲戴了一頂鴨舌帽,覃子暄又被顧梓熙整個人攬在了懷裏,所以淩羽凡此時根本就看不到帽檐下是一張怎樣的臉,不然的話,他也不敢這麽嚣張吧。
“熙,這回是玩真的?”慕尹風也走了過來,由于是在射擊場,他們幾人穿的都是迷彩服,倒真是完美的遮住了平日裏的道貌岸然,頗有大将之風。
覃子暄與淩羽凡是天生八字不合,但是,慕尹風,她卻是必須要感激的,自進入F大以來,要不是多虧了這位班導,她估計會被直接勸退吧,所以,她根本就不想戲弄慕尹風,下意識地就要摘下帽子。
可是,顧梓熙的一句“别急”堪堪阻止了她的動作。
最後緩慢走過來的自然是前些天幸免于難的臣安,隻是今天的臣安顯然很不在狀态,整個人怏怏不樂的,别提多頹廢了。
顧梓熙隻是掃了一眼臣安,就走到了淩羽凡的身邊,覃子暄乖乖地站到了顧梓熙身後。
“熙……你……你要幹什麽?”淩羽凡對這突然迫近的壓力很不适應,下意識地就要後退。
“淩羽凡,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顧梓熙笑着将覃子暄推到了自己面前,就這樣,當着三人的面摘下了覃子暄的帽子。
“覃子暄,怎麽會是你!”
“覃子暄?”
“小刺猬!”
三人的稱呼不一,卻都表現了一個意思,不可置信。
覃子暄無奈地對着另外兩個人笑了笑。
兩天以前,她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這三個人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并不贊成她和顧梓熙在一起,而以前的自己,顯然讓他們很滿意,但是現在,她恐怕得讓他們失望了,因爲,她确實成爲了顧梓熙的女朋友。
“淩羽凡,剛剛的言論很精彩啊,我們再深入交談一下吧。”覃子暄繼續向前逼近,她的身後就是顧梓熙,她自然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
“你……你要幹什麽,我……我剛剛是開玩笑的,真的,嫂子,真的,你放過我吧。”淩羽凡顯然還處在剛剛得知這個不幸的消息的震驚中,都開始語無倫次了,不過,更多的該是恐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