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子暄,這小子估計是見到你身邊站着的男人不是他,正生着氣呢,這樣,你和二少先聊着,我帶他過去醒醒腦。”
卓意湊近覃子暄耳邊,小聲說道,說完,就揪着範承月的耳朵離開了。
“哦……好。”雖然知道卓意一直都很霸氣,但是當着這麽多來賓的面,這種行爲真的好嗎,轉身看了看身後的顧梓熙,果斷的放棄了這種想法。
“怎麽,很羨慕那個女人?”顧梓熙自然了然覃子暄心中的想法。
“不羨慕不羨慕,我們還是溫和點好。”
離得遠了,都還能聽到範承月求饒的聲音,覃子暄可不敢親身試驗這種場景,估計到時候被揪着耳朵的就不是顧梓熙,而是她了,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二少,我是太光集團的李子凱,久仰大名。”
覃子暄剛準備乖乖站回到顧梓熙的身邊,不知從哪個方向走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相貌平平,女上乘的姿色,不用說,這又是推銷的戲碼了。
向顧梓熙示了一下意,覃子暄識趣地走到了放置着食物的長長的餐桌前,自考完試後,她還沒有進食任何東西呢,現在明顯吃的比顧梓熙身邊的女人重要。
當然,最重要的前提還是她相信顧梓熙。
那樣的自己他都看得上,他該是多麽愛自己啊,這樣的庸脂俗粉,她還是有自信的。
而這邊,看着覃子暄帶着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離開的顧梓熙,除了無奈,也隻剩下無奈了。
“二少……”
李子凱推了推身邊的女人,他當真以爲覃子暄隻是顧梓熙的舞伴了,而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雖說姿色不及覃子暄,但是這服侍人的功夫,反正他是覺得飄飄欲仙的,所以,他還是有自信把這個女人推銷出去的。
顧梓熙本來準備去抓捕那隻調皮的小老虎,哪有心思理會這個什麽太光集團的誰誰誰,隻是這個誰誰誰,也太不識趣了些。
“滾開。”顧梓熙看都沒有看擋在面前的波瀾壯闊,真是可笑,他有到這麽饑不擇食的時候嗎,而就在他被擋住的時候,覃子暄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裏。
“二少,這位小姐是我的堂妹李婷,她一直很仰慕二少的風采,二少……”言外之意,不甚明了。
太光集團最近接了一個新項目,可惜,貪心不足蛇吞象,現在真的是囊中羞澀了,他們需要有人注資,而縱觀全場,除了财大氣粗的二少,也沒有人有這個能力了吧,不然,他也不會把身邊這尤物拱手相容啊。
可惜,他忘記了,顧梓熙并不是一般的男人。
是的,食色性也,本就天經地義,就算是一向禁欲的顧梓熙,也不免落入俗套,但是,顧梓熙可不是什麽女人都看得上的,能夠讓他有欲望的,隻有那個不聽話的臭丫頭。
毫不留情地推開了眼前的女人,顧梓熙跟着覃子暄離開的方向,走出了大廳。
“凱哥,我……”
要不是身後的李子凱接着,李婷這一摔可真是夠嗆的,而正是這一接觸,兩人之間獨有的默契,于是,哪還管什麽生意啊,李子凱直接拉着李婷就到了二樓特地爲客人準備的房間。
“美麗的小姐,有什麽我可以爲你服務的嗎?”
範家後花園一處亭子裏,覃子暄面前擺着一堆吃的,這些都是她從餐桌上順手拿過來的,屋裏太吵了,她還是喜歡一個人獨自品嘗這些美食。
隻是她顯然沒想到,這個地方還會有其他人出現。
“咳咳咳……”
“美麗的小姐,何必這麽激動。”從暗處,走出了一人,正是剛剛說話的男人,此時他的嘴角帶着笑意,不過這笑意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覃子暄本想指責這個男人,可是,當她擡起頭,看到那張布滿刀疤的臉時,她隻是下意識地往後退去而已,而此時,她那備受稱贊的高跟鞋成了她逃離這塊地方最大的阻礙。
“子暄小姐,慌什麽,我可是在此恭候你多時了,你這個樣子,怎麽對得起我的癡心等待呢。”
而就在覃子暄慌忙着脫腳上的高跟鞋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的手就這樣撫上了覃子暄的臉頰。
“死老頭,你最好馬上給我住手,不然的話,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覃子暄一巴掌就拍開了李龍的手,真是惡心,就感覺如蛇爬過一般。
“哈哈哈。”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李龍哈哈大笑了起來,而他的笑容隻是牽引着他臉部的傷疤更加猙獰而已。
“放過我,子暄小姐,你看看我現在這副樣子,你認爲我會聽你的話嗎,告訴你,今天我會來到這裏,就沒打算離開,本以爲能夠跟顧梓熙同歸于盡,倒是沒想到碰到了你,很好,死前我還能潇灑一回,老天也算是待我不薄。”
顧梓熙?覃子暄沒有心思去想李龍變成這樣的事情怎麽會和顧梓熙扯上關系,因爲,那雙髒手再一次伸了過來。
高跟鞋已經成功脫了下來,覃子暄把鞋子狠狠扔向了李龍,就要逃進屋裏,此時,她隻想回到顧梓熙身邊,她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會拼了命保護她的。
可是,上天似乎都在跟她開玩笑似的,沒跑出兩步,她就再一次摔倒了,之前是因爲高跟鞋,這次則是因爲這身長裙了,裙子的一角被李龍踩着,如果覃子暄要起身逃離的話,這身裙子絕對會離她而去。
“跑啊,有本事繼續跑啊,臭娘們,還真以爲勞資是吃素的,哦,忘了,剛剛你是和顧梓熙那個臭小子一起進來的吧,要是他看到她的女人被我上了,哈哈哈,想到這個就覺得爽啊,來來來,放心,爺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李龍顫顫巍巍走了過來,整個人就要往覃子暄身上倒去,覃子暄已經下意識地握緊了剛剛慌忙之下拿到的唯一的工具,一串鑰匙。
“沒事了,沒事了,乖,别怕。”預料中的疼痛沒有襲來,耳邊回蕩着的是熟悉的聲音,覃子暄終于還是昏倒在了顧梓熙的懷裏。
看着懷中昏睡的容顔,顧梓熙将兩隻手拽得緊緊的,他無法想象,如果剛剛他沒有及時出現,他的寶貝會變成怎樣,還好,還好他來得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