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遊悠發号施令,蘇想和她兩面包抄,成功把顧梓熙從闆凳上拉了起來。
“喂,你們兩個,别真的以爲我不敢動手啊。”顧梓熙沒有反抗,但是語氣非常冰冷。
“哼,有本事你就動手啊,到時候我媽還有蘇媽媽不圍攻你才該怪,小弟弟,乖乖聽哥哥姐姐的話,這樣才有糖吃。”
今天的目的就是把顧梓熙帶到覃子暄面前,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她以後還怎麽在這個圈子裏混,隻能怪顧梓熙對媽媽級的人物手足無措,所以,最後,他成功被帶到了塞納河邊。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在這裏等着你的公主吧,不準逃。”
遊悠說完,和蘇想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快速逃離了現場。
“你們兩個,有本事别被我抓到。”
而就在顧梓熙發怒的時候,一人已悄悄靠近,而那兩隻則躲到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面。
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他們才不會放棄,這要是掌握了這對小情侶的第一手資料,遊悠在那群猴子心目中的形象絕對會飙升,想想都開心啊。
“這樣真的好?”蘇想平時本就不是個愛湊熱鬧之人,但是顧梓熙的熱鬧他還是要湊湊的,隻是身邊跟着這樣一個情緒随時都有可能爆發的人,他隻覺得危險性急劇上升。
“當然好,想哥,你不要告訴我你怕了?”遊悠語氣陡降,頗有些鄙夷的意味。
“小柚子,這是你對待你曾經那麽愛慕着的男人該說的話嗎?”蘇想說着就要拍遊悠的頭,可是被遊悠巧妙地躲過了。
“你也說是曾經,現在都什麽時候了,想哥,你自己想當孤家寡人,不要連累我好嗎,我家大柚子什麽性格,不用我告訴你了吧,小心他到時候整死你。”遊悠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特地遠離了蘇想兩步,結果,差點就暴露了。
“笨蛋。”
這邊兩人争吵不斷,而那邊
顧梓熙近來脾氣本來就很暴躁,再加上莫名其妙就被帶到了這裏,整個人就處在爆發的邊緣了,然後,“悲劇”就發生了。
覃子暄的想法本來是想給顧梓熙一個驚喜,好吧,是驚吓。她沒有出聲,知道顧梓熙以前的英勇事迹,她連腳步聲都刻意收住了,等走到顧梓熙身邊的時候,剛想從後面給他一個擁抱,結果,顧梓熙竟然在這個時候反應了過來。
“痛,混蛋,你想弄死我嗎?”
覃子暄就這樣被顧梓熙摔在了地上,還好是木質地闆,但是這樣的摔打,邊上坐着吃飯的人下意識地就閉上了眼睛,慘不忍睹啊,更何況遠處躲着偷看的二人。
“這是不是也太慘烈了些。”遊悠緩慢放開了遮着眼睛的兩根指頭,原來不隻是對他們,連女朋友也是這般待遇,她果斷的心理平衡了。
“暄暄……”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時候,顧梓熙趕忙蹲了下來,将覃子暄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裏,常年的訓練造成的潛意識地攻擊,第一次,他讨厭這種本能的反應。
而邊上就餐的人終于還是睜開了眼睛,可能以爲顧梓熙是壞人還是怎麽回事,都圍了上來。
畢竟剛剛他們可是親眼所見,這位男士是怎樣粗魯地對待一位手無寸鐵的女士,而現在又看到覃子暄在顧梓熙懷裏哭得那麽傷心,他們自然的反應就是要分開兩人。
顧梓熙本來就處在對覃子暄的深深自責中,剛剛那一摔,他是清楚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的,正是清楚,才更加的心疼。
可是突然就上來一群外國人,硬是要把兩人拆開,因爲他一心放在覃子暄身上,還真的讓這些人得逞了,覃子暄就這樣被衆人帶離了顧梓熙的懷中。
如果是壞人,他還可以動手,但是這些人卻沒有任何的惡意,聽着各種語言的指責,顧梓熙默默承受着,但是盡管這樣,他還是想要靠近覃子暄身邊,然後,一群高大的男人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喲,這可是寶貴的畫面啊,趕快拍下來。”躲着樹後的兩人繼續看戲,根本就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這些人說了些什麽,顧梓熙對法語也不是很了解,隻能聽懂幾句,但是他們的行爲卻能告訴顧梓熙,他們不會讓他靠近覃子暄。
多麽憋屈,明明是男女朋友,卻被這群好心的陌生人硬生生地隔斷了,顧梓熙還沒辦法動手,隻希望覃子暄快點解釋清楚了。
可是,被衆人圍着詢問傷勢的覃子暄卻始終都沒有看顧梓熙一眼,她正生着氣呢,才不管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
顧梓熙無奈,隻能試着沖破重圍,他容易嗎,好好一個生日,本以爲就這樣平淡地過了,沒想到女朋友意外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就做了錯事,這悲催的一天啊。
可這群男人可聽不到顧梓熙内心的控訴,在他們的眼裏,顧梓熙的反抗隻能表明他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接下來的行爲,自然就是要好好教訓這個不尊重女性的男人了。
覃子暄隻是生顧梓熙的氣而已,眼下看到顧梓熙都不還手,那些人的拳頭就那樣打在顧梓熙的身上,她怎麽能不着急啊,哪還有生氣的心思,趕忙推開了衆人,跑到了顧梓熙身邊。
“不好意思啊,他是我的男朋友,他剛剛是因爲沒想到我在他的身後才這麽做的,你們别打了,我沒事了,真的很謝謝你們。”覃子暄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衆人這才明白了這是個烏龍事件,道了歉之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隻是看兩個的眼神分明有看着奇葩的感覺。
而這時,一雙手抱住了覃子暄的腰,然後是溫暖的胸膛緊貼着覃子暄的背。
“滾開,痛死了。”覃子暄就要掰開顧梓熙的手,本來想着給這個男人一個教訓,沒想到最後受傷的卻是自己,她該有多麽憋屈啊,可是這個人還在嬉皮笑臉。
“寶貝,老婆,我錯了。”
顧梓熙怎麽可能松手,本以爲覃子暄還得生好長一段時間的氣,可是現在,她卻出現在了這裏,這說明着什麽,不就是他的刑期提前結束了嗎,高興之餘,當然是盡享福利了。
“滾,誰是你老婆,别亂說話,你的考核期還沒過呢,别想提前上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