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熙,綁匪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他們是要錢嗎?”淩羽凡撲捉到了顧梓熙話中的深意,試探着問道。
可顧梓熙卻隻是點了點自己的手機,搖了搖頭。
被竊聽了!
淩羽凡乖乖演起了戲,而顧梓熙手下滑動着的平闆上已經上演了一場完美的貓捉老鼠的遊戲。
“我去給你取錢。”
淩羽凡拿走了平闆,而顧梓熙也在準備着前往約定的地點了。
而另一邊,因爲覃子暄的失蹤,喬熏不得不在隐瞞消息的情況下尋找補救之法。
按照公司的安排,替代覃子暄的正是安黎。
本來應該是卓意,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卓意竟然拒絕了如此好的機會,要知道覃子暄接下來要上的兩個節目在國内的收視率都是非常高的,這對增加她的名氣有益無害。
無奈,卓意決定要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她的決定,卓航雖然有諸多不滿,最終還是把這個非常難得的機會雙手奉送給了笑得一臉得意的許帆。
兩位經紀人其實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是當然是指的工作之外的時間,工作之中的兩人已經鬥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是處于不分勝負的狀态,這下許帆還不揚眉吐氣一回。
“安黎,這次的機會非常難得,讓他們看看你的實力!”
臨上台前,許帆拍着安黎的肩膀安撫着說道。
自家這位藝人,他評論不了好壞,隻要不損害到大家的利益,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至于這個他們,自然指的是覃子暄和卓意。
其實許帆很清楚,如果覃子暄在最後一刻出現在這裏,安黎還是會被無情地換下,這就是差别,可是,他甯願欺騙着安黎,也要讓安黎走得更遠。
“謝謝,我會的。”
安黎回了許帆一個擁抱,走到了台前。
之前雖然也有很多的通告,但是都是些惡搞類的綜藝節目,目的就是爲了給觀衆制造笑聲,其實任何一個人去做都可以,可想而知,心高氣傲的安黎當時會有多麽憋屈。
所幸,老天并沒有忘了她,覃子暄的無故缺席,給了她機會,雖然這個機會來得不是這麽理所當然,但是她也會非常珍惜,她要的,是一切成功的機會,不管是怎麽得到的。
爲了這一天,她準備太久了,所以,她的表現自然是非常令人滿意的,一向要求嚴苛的主持人都對她贊不絕口,似乎覃子暄不在,一切都變好了呢。
顧梓熙按照約定趕到了與銀色面具男子約定的地點,就在羊鹿山的山頂。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膽子确實很大,竟然敢單槍匹馬迎戰,是知道他腿傷的事情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嗎,怎麽辦呢,這個男人惹到他了呢,如果不在傷害腿的情況下,他也是可以打敗這個男人的吧。
“來得很準時啊,怎麽,還真的敢獨自一個人前來啊,這是抱着必死的準備了嗎?”面具男子倚靠着一棵參天古樹玩着手中的手槍笑着說道。
“沒辦法啊,誰讓閣下深知顧某的弱點呢,想必在抓我的女人之前也弄清楚了顧某的底細了吧,不得不說,閣下勇氣可嘉啊。”
顧梓熙身上什麽武器都沒有帶,事關覃子暄的安危,他不願冒險,他甯願自己出事,都不願看到覃子暄受到絲毫的傷害。
銀色面具男子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扳動扳機,槍口直指顧梓熙。
“你說,我要是這麽‘砰’的一聲,你的腦袋一定會開出非常漂亮的花吧,二少,要不要試試,肯定很好玩。”
這可是真槍,開槍之後可就難以回頭了,顧梓熙赤手空拳肯定躲不掉,可是,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慌張。
銀色面具男似乎對這個的結果很不滿意,扣動着扳機就朝天開了一槍。
“怎麽,相信是真的了吧,你不害怕嗎,難道二少竟是真的刀槍不入嗎?”銀色面具男嘲諷着将槍口抵上了顧梓熙的太陽穴。
“害怕嗎?閣下還是第一個敢把槍招呼着抵上顧梓熙太陽穴的人,你說顧某該怎麽辦呢?”
說時遲那時快,顧梓熙一個側轉,擡手就撞開了抵着太陽穴的手槍,而銀色面具男隻是短暫的呆愣,就讓自己盡失了所有先機。
顧梓熙的速度太快了,即使一條腿傷了,也沒有怎麽影響他的戰鬥力,也不想想他這三年是怎麽過來的,輕敵,注定了失敗。
沒過幾招,銀色面具男子就敗下陣來。
對于這突然地變故,銀色面具男的表情很難看,當然顧梓熙是看不到的。
銀色面具男子開始慶幸自己是單獨行動了,這要是被幹爹知道了,隻怕自己會死得更慘吧。
“你就不怕覃子暄出事嗎?”
顧梓熙在進行着最後緻命的一擊,銀色面具男子抓着最後一個籌碼問道。
“哼,你認爲我會在沒确保好我女人的生命安全的時候會跟你開戰嗎,你還真是單純得可以啊。”
這次是反過來被顧梓熙恥笑了。
“你……”銀色男子拽緊了拳頭,他已經加派了那麽多人手,還裏三層外三層的埋伏着,沒想到還是讓這人救到了人。
他到底是高看了自己,還是小看了顧梓熙,二者都有吧。
依稀還記得以前幹爹在教導他們的時候,一再強調,切不可輕敵大意,是他技不如人,甘願認輸。
銀色面具男當然知道自己接下來的結局會是什麽,惹了顧梓熙,他就沒有想過要讓自己活着,可是這張臉,他絕不可能讓顧梓熙看到。
可是,就在銀色面具男将匕首抵上自己的臉頰,并且劃出了一點血絲的時候,另一個戴着銀色面具的人突然出現了,然後一下子就奪走了該男子手上的匕首。
“走。”
分不清男女的聲音,明顯經過了處理,竟然不止一個人嗎?顧梓熙握緊了拳頭,往回走着,不是不想追,隻是剛剛和銀色面具男子對戰消耗了太多的體力,他的腿開始抗議了,他還沒有讓自己下半輩子做殘廢的打算。
而且既然露出了一點矛頭,他們就絕對可以從這條線索繼續下去,刨根問底,不急。
帶人進屋内的是慕尹風,屋内的那些紅外線探測儀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世界頂級駭客,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他還能在江湖上混嗎,修改了房間裏所設置的各種爆破程序,慕尹風終于找到了覃子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