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如果兩人知道徐琳和陸遠的“算計”,估計就不會這麽輕易地妥協吧,可惜,如果隻是如果而已。
七點鍾的鍾聲即将敲響。
市長千金生日宴會,但凡聰明一點的人都知道該怎麽做。
客廳裏早已站滿了人,可是,奇怪的是,大多竟都是年輕人,而且還是頗有些容色的年輕男性。
覃子暄和陸允風待在徐琳房間裏,這場宴會的主角是陸子歆,他們沒有必要去跟主角搶風頭,他們想的隻是能夠拖到什麽時候算什麽時候。
徐琳畢竟是當家主母,而且今天來的這些人中,年老的一輩,基本上都與她相識,說什麽也是得出去招待一下的,隻留下了蓮姨陪着兩人。
“蓮姨,你說,我們如果從窗戶逃走怎麽樣?”
蓮姨盡職待在房間裏看着二人,聽到覃子暄的話,也隻是搖搖頭,笑了笑而已。
徐琳的房間在二樓,就算從窗戶跳下去,掉的地方也隻是後花園而已,而且,被徐琳硬給她穿上的這一身衣服束縛着,覃子暄根本就隻能有逃跑的心,沒有逃跑的動作。
“哥,你……”
“算了,别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反正我們隻是答應了奶奶會參加宴會,又沒有說全程會參加,到時候中途離場就行了。”
陸家宴會是什麽樣子的,在陸允風和覃子暄的記憶裏皆是空白。
覃雅在世之時,因爲心疼陸遠,所有的事情都會以他爲首要考慮的對象,而陸遠,自兩人出生之日起,就從未爲兩人舉辦過任何宴會。
沒有人去問爲什麽,因爲覃雅不會允許他們這麽做,在覃雅的心中,陸遠是任何人都不能指責的存在,即使是自己的孩子。
可是現在,覃雅不在了,陸遠又是怎樣對待小三的女兒的,隻要陸子歆要求,陸遠什麽都可以滿足她,真的是把她當成了掌上明珠一樣在疼。
事實真的是這樣嗎?怕是也隻有範玲母子知曉吧。
在覃子暄無聊的玩着PSP的時候,七點鍾到了。
由陸遠挽着,陸子歆着盛裝出現在了衆人面前,而她的另一邊,是她的母親,一身大紅色晚禮服的範玲。
大紅色,是覃子暄最讨厭的顔色,隻是因爲穿它的人是範玲。
開場是陸子歆的獨舞,優美的舞姿,宛如從天而降的仙女,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場全部男性的目光。
“徐琳,好福氣啊,這麽漂亮的孫女,要是我的孫子未結婚的話,一定要娶了你這個孫女。”
徐琳身邊,一花白胡子的老人笑意盈盈地說道。
兩人年輕時是很要好的朋友,可是後來,徐琳來到了W市,說起來兩人也确實很久沒見面了,不然,這位老人絕對不會在徐琳面前說這樣的話。
和徐琳有來往的人都很清楚,這個所謂的孫女再好,徐琳也從未承認過,她承認的隻有她那個已故兒媳的兩個孩子,而那個已故兒媳,他們都不知道是誰。
“林衛,怎麽沒帶着老伴過來逛逛。”
畢竟是朋友,而且還是今天這個特殊的場合,徐琳不願意鬧出不愉快,她可以不顧及兩母女,但是她得顧及陸遠的面子。
話題扯遠了,關系也就緩和了。
獨舞之後,陸子歆享受着大家驚豔的目光,而陸遠,則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如今的陸子歆,羞澀全無,極盡誘惑,不一會兒,一群雄性生物就聚集了過來。
“陸小姐,我是遠大集團的……”
“陸小姐,我是聖光公司的……”
……
各個皆是年輕有爲之人。
看着手裏越來越厚的一沓名片,陸子歆随意抽出一張,總經理,然後,就着剛剛殘留的印象,走到了她的總經理身邊。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陸家大小姐主動搭讪,外貌本就不錯,兩人交談了起來,而動作,也越來越親密。
失去了雲祐的陸子歆顯然很享受這種即來的快感,裙子本就輕薄,身體的摩擦讓她隻感覺到身上一團火在燒,而勉強這個男人就是引火之人。
而這一幕,全都落入了坐在樓梯扶手上看戲的覃子暄眼裏。
她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不過這樣開放的陸子歆她還是第一次見,果然是越來越有她母親的本色了啊。
“在幹什麽,還不給我下來,摔下去怎麽辦?”
因爲覃子暄說餓,陸允風便随着蓮姨去廚房找吃的去了,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覃子暄這副模樣,陸允風怎麽能不擔心。
“哥,你看。”
順着覃子暄的目光,陸允風也看到了陸子歆的所作所爲。
“看什麽看,髒死了,别污了你的眼睛。”
兩人都是屬于喜歡看好戲的人,反正徐琳還沒叫他們下去,他們樂得看戲,可是,這看着看着,就不對勁了。
“什麽情況?”
本來還在欣賞着陸子歆的島國動作片,順便拍點證據,因爲兩人可能真的是太激情難耐了,而陸家的格局其實又是非常适合他們幹這種事情的,可是,沒想到拍着拍着,一個頭就進入了視頻中。
是淩羽凡!
如果不是陸允風扶着,覃子暄真的就會從扶手上摔下去了。
可她顧不上陸允風的指責,淩羽凡身邊的是慕尹風,而慕尹風身邊的是臣安,那麽,臣安身邊的是誰,都不用猜了吧。
四少到齊,驚訝的不是覃子暄一人,整個客廳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各種驚呼聲四起,四人隻是徑直走到了主人的面前,完全無視了其他人那麽炙熱的目光。
“陸市長,好久不見!”
顧梓熙是老大,當然是他代表衆人發言了。
而陸遠,竟然笑了起來,他不是不喜歡顧梓熙嗎?
還在樓梯口觀察着衆人相的覃子暄和陸允風再一次默契地看了一下對方,爲什麽陸遠的心思他們竟然完全摸不透?
“二少大駕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輝啊,快快有請。”
十足的官腔,也不枉陸遠在官場上混了這麽多年,其實他并沒有邀請顧梓熙,而他爲何會到這裏,陸遠隻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是因爲子暄。
那麽,他是知道了覃子暄的身份嗎?
不經意地望了望樓梯口的位置,陸遠帶着四人到了主座。
二少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屈尊的。
“哥,怎麽辦,我還是先撤吧。”
覃子暄還不知道顧梓熙已經知道了她身份的事情,她不想讓顧梓熙認爲她在故意隐瞞,就在剛剛,她接到顧梓熙的電話的時候,還說自己正在喬笙家吃飯呢,這下要怎麽圓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