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福瞪大了雙眼,怎麽會?他怎麽知道這些的?怎麽會查的這麽詳細?
澌風招了招手,席泓立即将一個梳着圓髻的老婦人拉了過來,那個老婦人慌張地看着張慶福,踉跄地上前來,席泓拿掉了堵在她嘴裏的布團,那位老婦人立即高喊了起來:“二狗子!你怎麽會在這裏?”說着就要上前去,卻被幾名侍衛攔住,死死地按在那裏不得動彈。
“你到底要做什麽?!”張慶福頓時就慌了,曲大老爺明明答應過他會照顧他的家人的,現在他娘被人綁到了這裏,難道……越想張慶福的臉色就越發的蒼白了,“别動我娘!有本事沖着我來!”
“着什麽急啊~本來小爺就是要沖着你來的。”澌風悠閑地晃了晃腿,“怎麽?着急了?别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呢!”
說着,澌風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興緻勃勃地笑着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有的地方會把猴子放在一張桌子上,隻露出猴子的腦袋,然後——”澌風走到了張慶福的娘的身後,比劃着,“一隻手拿着錘子,一隻手拿着錐子,”似笑非笑地望着張慶福,突然間,提高了音量:“‘砰’——”
張慶福的身子跟着一顫。
“敲碎猴子的腦殼,然後啊,澆上一層熱油。”走到了張慶福面前,低聲誘惑道:“刺啦一聲,猴子的腦漿就熟了,像豆腐一樣,那滋味别提有多好吃了,你知道這道菜最美味的在于哪裏嗎?”
張慶福驚恐地看着自己的母親,他仿佛看到了……看到了澌風所說的全都在他母親身上演示出來的場景,搖着頭,瞪大了雙眼:“不、不要!不……”
“最美味的在于啊那猴子還是活的,滋哇亂叫着,所以那嫩嫩的像豆腐一樣的腦漿别提有多新鮮了。”澌風說完伸了個懶腰,道:“不說還好,一說小爺還真覺得餓了。張慶福!咱們就吃剛剛我說的這道菜,如何啊?”
“不!我不吃!我不要吃!”
“幹嘛這麽不給面子?”澌風很是委屈,“人家可是想到一道好吃的,又看你這把硬骨頭實在是令人敬佩,小爺都餓了,想讓你陪着一起吃點怎麽了?”說着,澌風對着席泓揮了揮手,席泓讓侍衛就拉着張慶福的娘,似乎真要将張慶福的娘綁到了桌子上,挖了腦殼吃腦漿一般。
“惡魔!你這個惡魔!放開我娘!”張慶福激動地不停掙紮着,口中叫嚷着。
“惡魔?”澌風疑惑地看了看張慶福,忽然笑了,搭着張慶福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惡魔是朗月樓樓主朗月公子的代名詞,小爺可比不上他。”
“魔鬼!你這個混蛋!魔鬼!”
“哎呦~~~大半夜的說鬼,吓死人了~”
站在暗牢外面的楚夢遙聽到這個聲音,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忍不住想要進去一巴掌拍死澌風。
軒轅熠不動聲色地看了凜暮一眼,凜暮快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