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如冥一臉無奈地看了眼澌風,轉頭問天葵:“遙丫頭在哪兒?”
“主人走了,她說要麻煩大門主将今夜之事傳出去,讓一些有心人知曉現在郁王的狀況,就說主人爲了将天蠶靈玉融入郁王體内,真氣耗損,現在正在香雪山休息。”
琚如冥一聽,連忙擔憂道:“遙丫頭她沒事吧?”他之前有聽遙姬說過,天蠶靈玉是有靈性的,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爲人所用的。
天葵眼中浮上一絲憂色,很快又斂了去,道:“主人确實費了些心神,不過,以主人的修爲很快便會無虞。主人說讓大門主放出消息,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偷了我們主人的東西害人的那個渾球,主人定不會輕饒!”
凜暮幾人聽出了話裏的意思。
琚如冥點了點頭,說:“放心!你快去遙丫頭那兒!”
“讓遙姬給小爺備好解藥!”澌風咬牙切齒地說着。
天葵隻是看了他一眼,一臉我是爲你好的樣子說道:“主人說了,讓三門主切勿動怒,否則……”說着,微微紅了臉,輕聲道:“否則将來三門主有沒有孩子,那就不好說了。”
“什麽?!”
屋子裏的幾人都露出了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看了看天葵,又看了看澌風,目光無不流露出同情之意。
九信皺了下眉,一個女孩子怎麽能說這麽直接的話?這麽想着他的臉忽的微微發燙起來,慌忙撇開了視線。
景西捂着嘴偷笑着,聽到天葵的話,不禁好奇地盯着澌風看着,眼睛轉了轉,目光落在了澌風下面的某處。
澌風感覺到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以及他們目光跳躍地停頓之處,再一看到天葵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更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天葵還煞有介事地摸着下巴,想了想說:“要真是那樣的話,主人估計也不會救你的。因爲吧……三門主,你懂的,哦~”
懂你妹啊!
還哦?
哦個屁啊!
她她她……
澌風早已被氣得毛都快炸了,剛想忍住,一聽天葵的話一下子又忍不住了,像是要把天葵給生吞活剝了一般,咬牙切齒地說道:“遙姬她敢……”
主人她怎麽不敢?藥都是她讓我給你下的。三門主你這是廢話麽?天葵忍不住仰天翻了個白眼。
不過,看到澌風現在氣得快要暴走的樣子,天葵想了想,十分“好心”地補充了一句:“還有啊,主人說了,這個藥呢是她剛做出來的,三門主和主人關系這麽好,就勞煩三門主幫忙弄清楚這個藥的藥效和發作時間吧。”
“你……你大爺的!!!”
席泓一臉好笑地看着自家主子的樣子,但又不敢笑出來。
在心裏,聳了聳肩,啊——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啊!
跟在琚如冥身邊的蒼梧不禁感歎着當年他做了一個多麽明智的決定,還好他沒有跟三門主。
轉頭看了一眼席泓:騷年,在下佩服!
“天葵沒有大爺,是個孤兒。”天葵很是無辜地聳了聳肩,澌風更加氣惱了,恨不得把天葵給趕出去,惡狠狠地盯着她。
“主人還說了,如果覺得味道不好什麽的,随時可以向她提出建議,她會努力改進的。”說完,天葵捂嘴忍笑地看着澌風一副要咬人的樣子。
凜暮四人和席泓都已經笑得快要抽了,看到澌風氣得快冒煙了的樣子,隻能低頭憋着,肩膀不停顫抖着,唉……憋笑也是件苦力活啊!
琚如冥無法,隻好問道:“天葵!遙丫頭沒給你解藥?”
天葵想了想,道:“沒有,不過,應該是老規矩吧。”
老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