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系統提示:破損的神使徽章正在融合中,時間會很長,請耐心等待。
隻見整個房間内都被照亮了,這不僅是蠟燭的光芒,這種亮光使得雅間裏面所有的人和物都變成了純潔的白色。
系統提示:您獲得了黑暗系負面影響抗性10%!
力量!熟悉的力量之源!巴爾德爾突然出現在懸浮在房間半空的一枚徽章和兩枚碎片,猶如無人之境一般,伸出纖細的雙手,一手一枚拿捏着兩枚碎片,隻是用手指的力量慢慢的将兩枚看似堅硬的碎片碾碎,碾成粉末,然後灑落在破損的神使徽章上面,原本光滑的表現出現了很多細微的裂痕,這些裂痕正在以肉眼可以預見的速度慢慢縫合起來。
每一道裂痕愈合,就會爆閃出一道潔白光芒,直到最後一道光芒消散,那枚神使徽章才落回到張文濤的手心上面,巴爾德爾已經不見了蹤影,一切都還原到最初的樣子。
“如果剛才不是在夢境中的話,那麽,這個黑暗系負面影響抗性5%的屬性加成應該是真的!”亞瑟呼出一口氣道,“剛才我都有些害怕,會不會被什麽奇怪的東西吞噬掉,看來是我多慮了!”
5%嗎?看來這種融合下冒出的光芒也是随機增加抗性的,說起來,這次還是自己得到了最大的便宜。
不過,碎片去哪裏了?怎麽盒子裏面空空如也?好像和之前獲得幾枚碎片不同,難道融合就是這種結果?那以後還是要慎重,要不然将有技能的碎片融合了,不是要哭死了?
“你剛才有沒有什麽屬性提升?”亞瑟似乎有些激動,大概在他看來這種與他有着間接關系的詭異場景,他這個外人反倒是獲得了屬性的提升,那麽張文濤這個直接聯系的人應該提升的更多吧。
“抗性提升6%。”張文濤歎了口氣道,雖然差别僅爲1%,但是在亞瑟聽來心裏好過了不少,在他看來,即使張文濤沒有說實話,但是至少證明了一點,在融合的時候,距離最近的幾個人都可以獲得或多或少的屬性提升,這就是最大的獲益了。
也不去在意亞瑟的表情,張文濤伸手拉扯了幾下座位附近的拉繩,一串清靈的鈴聲響起,很快,酒吧女郎走進了雅間,門口的三人隻是看了眼房間内的幾人,沒有作聲。
“客人,有什麽吩咐?”酒吧女郎盡量的在張文濤面前保持冷靜。
“來點你們這裏最好的酒,如果不能讓我的朋友亞瑟滿意的話,我随時動用我的手段平了你們的酒館!”張文濤的語氣透着不善,酒吧女郎不明白到底是什麽刺激了這個男人,她忽然想起了那個夜晚的不愉快,難道說這個男人是在借題發揮?
“我們這裏最好的酒是白蘭地。”酒吧女郎雖然心裏很不舒服,但是臉上依然挂着招牌笑容。
“别拿那種兌過水的酒來糊弄我們!”張文濤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動作,最後趁女郎離去的時候補充了這麽一句,隻見女郎的腳步一頓,雙肩微顫了一下,顯然被張文濤這句話氣的不輕。
房門被重重的合上,亞瑟面帶微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個東方男子。
“有沒有興趣嘗嘗這個?”從背包裏面摸出一個裝滿了白色液體的瓶子,拔去瓶塞,推向了亞瑟,“放心,對于臨時的合作夥伴,我不會用下毒那麽低劣的手段的!”
隻是臨時合作關系嗎?亞瑟輕咬下唇,拿起瓶子,将它放在鼻下輕嗅了一下,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撲鼻而來,“有股豆類的香味,這是飲料嗎?”
“我猜你一定是第一次喝這個東西,不過對于大洋彼岸的東方來說,這種顯而易見的飲料卻是必不可少的。”張文濤一邊拿出另外一瓶一邊拔去瓶塞,仰脖灌了一大口,“聽得出你對東方的文化了解的不錯,不過你知道什麽是四大金剛嗎?”
“你是說西遊記裏面的那四個神仙?”亞瑟脫口而出,卻發現張文濤嘴角微微翹起,就知道自己會意錯了。
“聽着,油條、大餅、餈飯和你手上的豆汁。”張文濤一口将瓶中的豆汁喝幹,“下次要是遇到那邊的人考你,你就不會出洋相了!”
“洋相我懂,就是出醜的意思,對嗎?”亞瑟臉上沒有意料中的羞澀和尴尬,要麽就是不善于言表,要麽就是城府很深,既然生在這樣的一個古老的大家族裏面,張文濤更相信是後者。
“很好喝,謝謝你的款待。”亞瑟說着就準備起身。
“我們的酒還沒有來,你不會打算現在就賴賬吧?”張文濤攔住亞瑟,在他滿是不解的眼神下,張文濤笑道,“你不記得今天的酒錢你出了嗎?”
亞瑟莞爾一笑,聲稱忽然有事,丢下一袋子金币告了個假,這才帶門離開。
科爾推門而入,問張文濤接下來怎麽辦。
這個時候,端着一壺白蘭地的女郎推門而入,看着房間裏面的兩人,那眼神飄向了剛才亞瑟所坐的空位,然後又看向張文濤。
“這裏沒有人會賴你的酒錢,科爾,酒壺帶回去孝敬阿德裏安。”張文濤說着用手指指向了桌上的金袋,“多下來的錢,作爲下次的酒錢,當然也可以折合爲情報費用,當然也要你們的情報可靠才行。”
“樹屋酒館的情報一向可靠,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嗎?”酒吧女郎反問道。
“沒有,隻是有了一點頭緒。”張文濤走近女郎,伸過頭湊到她的耳邊低語道,“今晚城裏會有些不安全,沒事不要出門,乖!”
說着,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雅間,科爾随手拿起盛滿的酒壺,看也沒有多看女郎一眼。
聽到雅間内傳來什麽“乒乒乓乓”的響聲,顯然是自己剛才輕浮的語氣惹怒了佳人,張文濤輕笑哼着小曲走下台階,身後的科爾不明覺厲。
再一次來到碼頭的時候,亞瑟的三艘船隻已經不知所蹤,看來是真的有事離開了。倒是那艘小型橫帆船靠着瑪格麗特号停靠着,甲闆上空無一人,在潮水的作用下,兩艘船倚靠在一起,發出“咔咔咔”的撞擊聲。
走上舷橋,找打了阿德裏安,科爾将酒壺塞給了阿德裏安就去了自己的房間,張文濤問及格裏茲曼,老家夥用手遙指了一下山崗,張文濤便知道他去了磨坊那裏。
“一個人?”張文濤問。
“傻大個帶着一群娘們去的,嘿嘿嘿!”阿德裏安灌了一口酒,大罵酒館兌水嚴重,不過還是捧着手裏的酒壺一口接着一口灌着。
“留出一些人看着船,其餘的人帶上家夥,我們今晚去鎮長府邸看看。”張文濤決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既然這個鎮長府邸有任務,就去看看究竟,如果真的可以找出血杜鵑阿爾塔的蹤迹最好,至少那張地圖上面,鎮長府邸上也标注了一個紅叉。
接着,張文濤給在磨坊那裏的格裏茲曼去了消息,讓他繞開那些麻煩的女人,帶着人從另外一側接應晚上的行動。
“頭兒,不等那些臨時合作的家夥沒有問題嗎?”科爾從阿德裏安那裏聽說了晚上的行動,找到了張文濤詢問道。
“反正有三個地方可以合作,誰讓他們臨時有事離開了呢?”張文濤聳了聳肩膀笑道,“誰探索不是探索?也許我們這裏完事了,他們那裏也有好處。”
雖然不明白張文濤的意思,這種事情隻有玩家才能明白,對于這種多點同向任務,隻要是隸屬于一個陣營的玩家,任何一方完成了任務,該陣營的玩家都會收到系統的消息提示。
一切準備妥當後,數十人浩浩蕩蕩的前往鎮長府邸,此刻的鎮長府邸門前全是火光,大概是白天受到了打草驚蛇的刺激,侍衛的數量比往常多了一倍。
張文濤這邊也使用了火把,人手一根,在距離鎮長府邸200米的地方排陣站定,這是張文濤要求的,一定要造出聲勢來,盡可能的吸引鎮長府邸的侍衛和城衛軍的注意力,而他自己獨自前往一處圍牆,攀爬了進去。
根據樹屋酒館的情報,這個地方進去是個花園,距離大廳隻有50米的距離,鎮長應該居住在這幢大樓的頂樓,也就是三樓中的某間卧室裏面。
至于在賞金獵人工會接取的任務,說是在鎮長府内巡邏的士兵聽到地下室傳來恐怖的慘嚎聲,不過很快這名士兵也随着失蹤,到現在賞金獵人工會都沒能聯系上這名提供情報的士兵,恐怕兇多吉少。
張文濤确認了背包裏面的那兩枚黑暗之神霍爾德爾的碎片,這時,詭異發生了,那兩枚碎片不斷的微顫着,就好像當初那兩枚光明之神的碎片和破損的徽章之間那種元素共鳴一般。
這個宅子裏面至少擁有一枚黑暗之神霍爾德爾的碎片!
張文濤不知道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他最擔心的是萬一遇到黑暗之神霍爾德爾的靈體,必定會纏上自己身上光明之神巴爾德爾的靈體,有句話叫做“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萬一兩人真的動起手來,自己這個凡人還真的插不上手呢!
希望隻是一枚碎片吧!張文濤暗自祈禱着。
躲在暗處的巴爾德爾也是微皺雙眉,顯然他也在這裏感應到了自己弟弟霍爾德爾力量波動。
“主人,這裏有很強的黑暗力量波動,您說霍爾德爾會不會躲在這附近?”黑兵警惕的看着四周,“如果真的遇到霍爾德爾,憑借主人目前的神力,恐怕不是對手!況且黑暗本來就克制着光明之力,又是夜晚,恐怕…”
“黑兵,你擔心我會再次輸給他?”巴爾德爾冷哼一聲,顯得不是很高興,“上次要不是有洛基那個雜碎在一旁煽風點火,推波助瀾,我會一敗塗地?就算真的遇到霍爾德爾,我也未必就會輸!要知道,還有那位存在呢!”
黑兵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巴爾德爾嘴裏的那位是誰,那個明朝人,還有一衆手下,他們各個實力都不弱。
“我倒是希望霍爾德爾不自量力,螞蟻憾大象,腦袋撞鐵闆,頭破血流!”巴爾德爾此刻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張文濤趁着月亮躲進雲層的間隙,從圍牆摸向了大樓的一側,雖然這裏剛剛有一隊巡邏士兵經過,但是憑着瞬步連續平移三次,背靠在大樓的牆角處微微的喘着氣,從背包裏面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抓鈎,揮動了幾下,朝着上面一抛,抓鈎繞着大樓屋檐凸出的小型石雕繞了幾圈後,緊緊的抓住了石雕,張文濤用力地拽了幾下,這才一步踩在了牆體上,就這麽攀爬上去。
一路順利的來到了三樓某間客房的陽台,輕松的爬了進去,将繩索收了上來,以免被下面巡邏的士兵發現,這才用匕首輕輕的挑開插銷,輕輕的推開小門,慢慢的融入了黑暗之中。
整個三樓,包括兩邊副樓,一共有9間客房,那個鎮長到底在哪間房間?
就在他犯難的時候,樓道裏面傳來了腳步聲,聞聲判斷,來人一共三人,一人腳步很輕,兩人腳步很重。
“都打聽清楚了?那些人真的都是外來的?”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平時經常發号施令,應該是這夥人中有着崇高地位的,就算不是血杜鵑阿爾塔,也是個重要人物。
忽然,背包裏面兩枚碎片共鳴的越發的激烈起來,難道說這三個人裏面有人擁有霍爾德爾的碎片?
“一幫蠢貨!有外人混進來了,派人立刻一間一間客房尋找,一定要找出這個人來!”門外的腳步聲戛然而止,接着就聽到女人歇斯底裏的發布命令的聲音,很快,整個三樓樓道裏面到處都響起了腳步聲,顯然自己的蹤迹暴露了!
張文濤迅速的反應起來,這裏不能久留,很快就會有人搜索過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到陽台,然後爬向樓頂,現在指不定整幢樓都有人在搜索他的蹤影,張文濤暗自摁了一下背包裏面的震動,不過,他忽然想起了這兩枚碎片是附帶技能的。
黑暗視野+3
高級隐匿術!
張文濤随即放棄了之前的計劃,就待在這個房間裏面,然後靜靜的等待着門外的腳步聲臨近。
沒有等待多久,該客房的房間被用力推開,一衆人手裏舉着燭台闖了進來,而在這一瞬間,張文濤激活了高級隐匿術,那些人絲毫沒有發現張文濤就蹲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擋住去路的木椅罷了,直到那個女人走進客房,背包裏面再次發出激烈的共鳴。
“他就在這個房間内,給我仔細的找!”女人在蠟燭的輝映下,終于展現出了其真實的容貌,頭上裹着紅白相間的頭巾,一副打扮更像是海盜指揮官,她一進來就四處張望,似乎想要從眼前的死物裏面找到一絲線索。
高級隐匿術實在是太厲害了,就算是面對面感應到元素共鳴,都無法發現對方的蹤影。
張文濤蹲在那裏一動不動,隻是擡着頭望向這個女人,她是自己要找的血杜鵑阿爾塔嗎?
作爲英吉利海峽五大毒瘤之一的血杜鵑阿爾塔,有着自己過人之處,一點都不亞于其他的四個男人,當然黑鴉勳爵阿克蒙德已經是死人了,屍骨無存。至于其他三個人,毒蛇契科夫和野狼布裏斯托的才能根本不能與血杜鵑阿爾塔媲美,唯一可以壓制她的就隻有和黑鴉勳爵齊名的黑豹勳爵了。
隻是外界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真名,要不是這次黑鴉勳爵阿克蒙德出事,他也不會如此高調的頻頻出現在衆人面前。
“出來吧!我知道你就在這裏!”血杜鵑阿爾塔站在原地,沖着一處空氣笑道,“我知道你的身上擁有和我手裏一樣的寶貝,它似乎可以幫助你隐藏氣息,但是這裏都是我的人,包括整個鎮長府邸也都是我的人,你跑不掉的!束手就擒才是你的出路!”
張文濤覺得好笑,随手從背包裏面取出一枚镂空的鋼珠,朝着一處投擲出去,鋼珠撞擊在牆上,彈射到另外一側的動靜,吸進了房間内的所有人,那些人朝着動靜的方向跑去,唯獨血杜鵑阿爾塔,嘴角微微翹起,雙眼含着得意之色,看向了蹲在地上的張文濤,好像可以看穿他的樣子,讓他心裏有些毛毛的。
“哼哼哼,要不是你自視爲聰明動作,我還真的拿你沒有辦法,現在,納命來吧!”隻見血杜鵑阿爾塔手上突然出現了兩把拳劍,那劍鋒上閃着詭異的紫芒,顯然是淬過毒的,張文濤暗道一聲不好,起身躲閃,一道黑影奇襲了剛才蹲着的地方,帶起一片木屑。
“交出你身上的寶物,否則死路一條!”血杜鵑阿爾塔看着黑暗中的張文濤,冰冷的聲音環繞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