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向前又繼續飛了一會之後,才發覺身後已經沒有什麽人在追擊自己了,不由愣了愣,随後才面帶絲絲狐疑的自語道:“我的速度雖然加快了,可也不會讓他追不到啊,怎麽會...”
正疑惑着呢,胸口處突然傳來一陣絞痛,陸羽一驚,急忙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心口竟然被人打出了一道窟窿!
“誰!”
淩空的陸羽驚駭的轉頭四望,卻并沒有發現什麽身影,而就在這時,一道略顯驚奇的話語出現在了他的耳邊:“你的身體很奇怪啊,居然沒有五髒六腑?”
“你是誰!?”
聲音從周圍傳來,但陸羽卻根本沒有發現這聲音到底是從哪裏傳過來的!
面對陸羽的疑惑,
此人并沒有搭理他,而是饒有興緻的從未知地點發出一道又一道攻擊,不一會,就打的他周身殘缺不已,卻并不能把他完全打散,或者說是,此人沒想要把他完全打散!
“奇怪,明明看着像真人,怎麽構造居然會這麽奇特?”
“表面凡胎,裏面卻什麽都沒有,你做了什麽?把自己的身體弄成這樣?”
“不回答?那我自己研究好了,嗯...”
“算了,還是直接解決你吧,話說你把寶貝藏在了哪裏?我怎麽沒發現?”
......
正當此人疑惑不解之際,陸羽周身突然一耀,随後奇異的化成了一道紫色電光!
伴随着電光出現,一道黑色的影子悄然出現在了陸羽原來的地點,随即一聲驚愕的聲音響起:“你...”
想必這黑色影子正是剛才攻擊自己之人,見此,化爲紫電的陸羽也不猶豫,立即電光一擺,急速射進了毫無防備的朦胧影子之中!
随後,
一聲慘叫突然出現,射入影子中的紫電驟然放大,眨眼間就變回了雷光閃耀的陸羽樣子,而周身的影子,卻破碎開來!
“你這是什麽技能!”
幾片影子之中零散的傳來一聲猶自不敢置信的話音,令陸羽變了變臉色,随即身軀一擺,又是化爲了一道紫電!
正想重複剛才的動作,周圍的影子卻一下子四散消失,同時,前方響起一聲不甘的喊叫,卻愈發遙遠:“小子,我記住你了!”
陸羽擡頭看去,一道黃色的身影正急速向着遠方跑去,腳步一動,正想反身追去,支撐着自己飛行的力量卻突然一散!
“我靠,時間到了嗎!”
急速落下的陸羽在半空中努力擺正着自己的身子,心中大叫着。樂—文
體内月光沒好氣的道:“莽撞的家夥,已經過了兩柱香時間了,你說呢。”
頓了頓,月光又道:“新覺醒的技能怎麽樣?好用吧。”
耳中呼嘯着風聲,陸羽面帶喜色的點了點頭,道:“很好用啊,剛才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完全變成了一道雷電一樣,那種身随意動的感覺非常好!”
聞言,月光飄渺的道:“你不止能變成雷,而且還能變成風,變化風雷,沒有人能辨識出你的真假。”
說着,聲音越來越微弱:“我現在還是太虛弱了,分解兩枚珠子就讓我不得不馬上沉睡一陣,接下來你千萬不可再如此莽撞,你要知道,在閣樓之時要不是我出手幫你,你根本不可能突破的了那道劍陣。”
“......”
“知道了,”陸羽頗感歉意的回了一句,卻并沒有得到回應,想必月光已經像她所說的那樣,陷入了沉睡之中...
莫名的歎了口氣,随後收束了一下心思,望着腳下越來越近的地面,陸羽嚴陣以待着,卻突然發現地面上自己即将降落的地點處正有幾道營帳存在!
“不好!”
陸羽一驚,急忙在半空中擺動自己的身子,終于在落地之際,躲過了落在營帳上的可能,撞在了一處空地之上,
“轟!”
黑白色的太極圖突現,陸羽屁股着地,體内真氣大減間,全身上下毫無損傷的完全落地!
“誰!”
“什麽東西!”
幾聲大喝突然從周圍營帳中出現,随後,伴随着一陣窸窣的急速穿衣聲,三位護衛打扮的中年人從各自的營帳中走了出來,
望向中央的空地之後,卻并沒有發現什麽人或者物品的身影,隻有一道奇異的圓形凹坑存在,靜靜的告訴着他們剛才的聲音不是幻覺...
臉色變了變,其中一人不由沖着一道營帳喊道:“文姬大家,你沒事吧?”
那處營帳中毫無聲響傳來,而就在三個護衛面面相觑着,琢磨要不要前去探查的時候,一道昏黃的亮光突然從營帳中出現,伴随而來的是一聲甯靜而又平和的悅耳聲音:“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見此,
三人不由松了一口氣,随後在仔細打量了一陣空地上的凹坑後,各自帶着疑惑和不解,返回自己的帳篷。
此時,亮起黃光的營帳内,
聽着外面的護衛們各自散去,身着白色裏衣,半靠在床榻上的蔡琰靜靜的看向身旁面色尴尬的少年:“這位公子,你可以出去了嗎?”
陸羽忙點了點頭,雙手抱拳躬身道:“打擾姑娘休息,是在抱歉,在下告辭。”
說着,
腳步匆忙的走出了營帳,臉色仍然很不自在。
雖然人家穿了内衣,并沒有讓他看到什麽,不過那被包裹在白色内衣下的玲珑嬌軀卻還是讓陸羽覺得自己占了人家便宜,畢竟是那麽一個通情達理的漂亮妹子...
感覺到身後營帳内燭光熄滅之後,陸羽輕輕踏步離開了此地,一邊走,一邊卻有些疑惑,他突然感覺那位妹子有些眼熟...
撓了撓頭,陸羽不由回憶了一陣,卻并沒有想起來自己到底在哪裏見過,索性放下這道心思,專心向着白鹿城趕去。
剛才燈光比較暗,而且陸羽也沒好意思自己打量人家,出來的也很匆忙,所以沒有認出來,而營帳内的蔡琰,卻是很清晰的就認出了陸羽的模樣。
此時,
蔡琰注視着外面淡淡的影子離去之後,半露在外面的嬌軀緩緩縮回被褥之内,注視着頂棚的營帳支架,雙眸輕輕眨了眨,露出了一絲奇異,
“幽州,雷州,雲州,爲什麽我每到一個地方,總能碰到這位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