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你怎麽會在這裏?”
......
路過一處客棧之外,
陸羽突然聽到一聲清脆悅耳的招呼聲,不由側頭看去;一雙如夢似幻的大眼睛首先吸引到了他的目光,精緻的五官,暖黃色的衣裳,窈窕的身姿,面帶喜色的神情,讓他感到分外的親切:“小蝶姑娘,你怎麽也來中州了?”
客棧内打招呼的少女,正是在那燕州分别已久的黃舞蝶姑娘!
陸羽一邊喜悅的回應着,一邊走入客棧。%樂%文%小說w.wxs520.com先是掃了一眼客棧内的情況:食客稀少,而且三三兩兩,雖不斷有閑談聲傳出,但并不妨礙他們的叙舊。
于是他來到黃舞蝶的桌前後,拉出長凳坐了上去,看了看,卻并沒有發現黃忠的身影,不由有些奇怪,不由問道:“就你一個人嗎?怎麽沒見你父親?”
“我父親剛剛出去了,一會就回來。”黃舞蝶回答,随後面帶好奇的問道:“陸公子,你怎麽也來中州了?雷州的事情解決了嗎?”
“早就解決了,”
陸羽道,剛想繼續說話,一道老邁卻又響亮的驚訝聲音突然從門口出現:“陸小賊子,你怎麽在這裏?”
陸羽轉頭看去,不由暗道了一聲說曹操曹操就到,于是他緊忙起身行禮,笑道:“前輩,許久不見,還是那麽老當益壯。”
“那是,”黃忠毫不客氣的接受了陸羽的奉承,随後幾個踏步,來到了陸羽身旁坐了下來,
側頭,又問:“怎麽,來中州有什麽事情?”
陸羽點頭默認:“一些小事情,前輩,你們呢?”
“我們是來求醫的。”黃忠歎息的回答。
“求醫?”
陸羽一愣,随後忙問:“那個東西你們沒有拿到嗎?還是說對令公子沒什麽作用?”
“都不是,”黃忠搖了搖頭,捋着胡子道:“有作用,但作用不大,沒辦法,我們隻能四處求醫。”
“是啊,”旁邊黃舞蝶也跟着歎了口氣:“我哥哥的病太過特殊,正常的療傷聖物根本對他無效...”
“對了,”
說到最後,黃舞蝶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麽,道:“陸公子,你的那位朋友告訴我們說如果要是碰到了你,一定要讓你去見他一面,他說他有事情要找你呢。”
聞言,陸羽一奇,問道:“他找我有什麽事?”
搖了搖頭,黃舞蝶道:“我們也不清楚,隻是說很重要的,讓我們見到你後一定要讓你去蒼州見他一面。”
“蒼州?”
陸羽愕然道:“他不是在幽州麽,怎麽去了蒼州?”
黃舞蝶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旁邊黃忠倒是沒好氣的道:“我們就是在蒼州找到他的,你小子,連自己朋友到底去了哪裏都不知道,害的我們父女二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他。”
“這...”陸羽更加的迷惑了:“他的确是告訴我說要去幽州的幽夢城的,給的聯系方式也是在幽夢啊,怎麽會突然去了蒼州?”
兩人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于是陸羽想了想,又問道:“那他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身邊有沒有一個老實的中年人?”
“那老東西精神的很。”不知道兩人曾經發生過什麽,黃忠面對陸羽的問題,突然輕哼了一聲,道:“估計再活個五六十年還是沒問題的。至于你說的那什麽老實中年...”
想了想,黃忠道:“我們可沒看到什麽老實中年,隻看到過一個戴面具的小夥子,整天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還沒有你看的順眼呢。”
“這樣...”陸羽低頭沉吟着,心中不由有些擔心那中年車夫的人身情況。兩人雖然都是普通的,但那高老頭好歹有絕技在身,而且肯定有什麽保命手段,不然他當初不至于連一個保護他的人都不請,自己一個人遊蕩。
可那中年車夫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個地道的普通人,也不怎麽清楚武者的各種情況,如今沒了消息,很難說他到底是不是遇難了...
“想那麽多也沒用,我總不能現在就去蒼州問,還是等我有空的時候在說罷,隻能祝他好運了。”
陸羽暗自搖頭間,擡頭看了看這對父女,突然有些好奇他們是怎麽大老遠的從幽州找到蒼州,最終成功找到高老頭的:“難道他們同樣會某種定位技巧不成?”
心中閃過這道念頭,陸羽卻并沒有開口問出來,而是略過這道話茬,道:“黃前輩,你們去求醫,令公子他...”
“他在樓上躺着呢,”黃忠回答,随後又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奇光的看向陸羽,卻突然有些不解,重複的看了幾遍,直到陸羽發現了他的異樣之後,才開口說道:“上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已經快要突破破嬰了...我說小子,依你的天賦,怎麽會破出來一個如此之差的嬰相?”
“差?”
一聽黃忠說自己的嬰相差,陸羽登時就忽視了他是怎麽看到自己體内情況的了,開口反駁道:“黃前輩,你眼光可真差,我倒覺得我的嬰相是最好的。”
“哪好?看樣子不過三品嘛...”黃忠不屑的再次看了幾眼,卻突然一愕,揉了揉眼睛,不由驚聲道:“小子,你的嬰相上面那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奇怪!”
“風雷珠啊,還能有什麽東西?”陸羽不解的看了看他,感覺這老頭有些神經不正常了...
風雷珠的外表不過是一個半透明的紫色珠子模樣,就算平常武者體内沒有這東西,可也稱不上奇怪吧?
陸羽心中疑惑着,黃忠卻并沒有再次開口,而是收回注視陸羽體内的視線,看大熊貓一樣的看了眼前少年幾眼,捋了捋胡子,陷入沉吟之中。
對此,陸羽雖然不解,但并沒有打擾他,而是看向對面一直在靜靜看着兩人談話的黃舞蝶,想了想,他說道:“我的嬰相可以治療他人,小蝶姑娘,可以讓我去看看你哥哥嗎?”
對于陸羽的話,黃舞蝶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卻迅速陷入暗淡:“陸公子,父親他以前也不是沒有找過治療武者來看我哥該病,不過全都沒有效果,你...”
“不妨讓我試一試?”陸羽提議道。他覺得既然碰到了,那總不能袖手旁觀。雖然不清楚能不能治療,但總該實驗一下不是。
“好吧,”
可能是比較信任陸羽,黃舞蝶沒有露出什麽遲疑,而是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出神的父親,起身帶着陸羽上了樓。
來到一處客房之外後,黃舞蝶也沒有做出什麽敲門的動作,而是拿出一把鑰匙解開緊鎖的房門,帶着陸羽進入了其中。
陸羽跟在她身後走進了房間内,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後,卻突然愣住了,随後面色不由變了變:“他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