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沒想到你竟然能免疫老夫的猩紅幻境,這可真讓人奇怪。-樂-文-小-說---c”
“你是誰!”
......
山峰之下,陸羽下意識的護住身旁的黃舞蝶,警惕的注意着四周,面帶冷色。
“我是誰?”鬼氣森森的怪音嗬嗬怪笑了一聲:“幾天不見,你就把老夫忘了嗎。”
“你是紫衣前輩!”
陸羽一驚,随後面上不由舒緩了一些,卻并沒有放棄警惕,開口道:“前輩身在何處?何不現身一見!”
說着,身後的黃舞蝶輕輕捅了捅身前少年的後背,小聲道:“陸公子,我感覺聲音是從上面傳來的。”
“是嗎,”
陸羽擡頭望了望,除了那陡峭的山峰石壁和天空白雲朵朵的樣子之外,并沒有發現有那神經病的身影,正想說話,四周鬼氣森森的聲音道:“别找了,就像你這個小娘子說的那樣,我在山峰上面呢。”
聽到紫衣怪人對自己的稱呼,黃舞蝶出奇的竟然沒有露出什麽羞澀的表情,反而在陸羽身後恬靜的笑了笑,沒反駁也沒同意,目光卻不由看向身前少年的後背。
感受着身後那道視線,陸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現在可不是什麽談情說愛的時候,還是先擺平這個性格古怪的神經病吧。
于是陸羽開口道:“前輩既然沒有下來,難道是行爲不便?要不要我們上去見你?”
“想見我的話,把她留在下面,我隻見你一個。”紫衣怪人說着,緩緩消失了聲音:“你大可放心,我沒有惡意,隻是想請再你幫我一個忙而已。
一聽這話,身後的黃舞蝶忙道:“陸公子,你千萬别去,這讓這麽詭異,還是叫我父親親自來對付他吧!”
感受着語氣中的關心,陸心中一暖,随後回頭給了她一個笑容,道:“放心,我早就認識他了,沒什麽的。”
“可是...”黃舞蝶還想再勸,陸羽卻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先是退後幾步,擡起頭打量了一下自己該怎麽爬上去,随後幾步上前,速度飛快的攀爬了起來...
少年向上爬了一會,在黃舞蝶仰望的眼神下,卻又突然跳了下來!
見此,
黃舞蝶還以爲他反悔了,正要面帶喜色的上前說話,陸羽卻已經踏步走向了少女處,手中遞給其一枚灰色的珠子,道:“小蝶姑娘,雖然我感覺他對我沒什麽惡意,不過對你就不一定了,拿着這枚珠子,在這裏要小心一點。”
黃舞蝶并沒有接過珠子,而是憂心的搖了搖頭,道:“陸公子,我...”
陸羽突然打斷她的話,笑道:“叫我陸大哥好了,我比你大一歲。”
說着,拉起少女那纖細美麗的柔荑,手中珠子不容置疑拍在了其手心之中。
黃舞蝶一怔,随後面對陸羽那緊盯自己臉頰的眼神,臉色一紅,想要抗拒的心思不由一緩...
見此,陸羽笑了笑,随後反身繼續自己的攀爬行動。
四肢靈動,身軀平穩,少年的身影就像一隻靈活敏捷的猴子一樣,急速向着上方爬去,
遇到實在難爬的地方,他就會禦使體内的太陰之力在岩石上腐蝕出一道缺口,雙手雙腳再順着缺口一直向上,沒多久,在黃舞蝶的眼中,他就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峰下少女眼神莫名的仰頭看着小黑點越來越遠,口中喃喃道:“千萬不要有事啊,陸大哥。”
......
本來在陸羽的預想中,紫衣怪人肯定住在山峰頂部的一處潮濕的洞穴之中,不過當他爬上一處斷崖之後,看見的情形卻讓他不由自主的驚歎了一聲:
隻見這處斷崖不知被什麽力量削的非常平整,背靠山峰頂部一塊凸起,灰色的岩石地面堅硬非常,上面布滿了風霜古樸之感,四周的面積雖然不大,卻也能夠支持一間院子大小,。
陸羽爲何這麽比喻,因爲出現在他眼前的正是一間四合院模樣的院子!
朱紅大門,紅磚圍牆,内裏青瓦屋檐,造型普遍的四座房屋分東南西北個一處,雖說普遍,但在這周圍奇特的環境下,卻不能稱之爲普通!
走上前去,陸羽高喊了一聲:“前輩,你在這裏嗎?”
“......”
沒有人回應他,院子處的朱紅大門卻突然無聲無息的緩緩打開!
見這和前世某些鬼片基本差不多的情況,陸羽不由汗了一下,随後心中定了定,也不見害怕,就這麽踏步向着院子中走去。
雖然紫衣怪人性格向鬼,長相向鬼,甚至聲音也和鬼似得,但他确實不是鬼,這點陸羽很确信,現在這個樣子,雖然讓人捉摸不透,不過直覺卻告訴自己,這裏并沒有什麽危險。
院子之中非常空曠,甚至可以說什麽都沒有,陸羽轉頭四望了一下,正準備喊話,一陣頗爲虛弱的咳嗽聲就突然從西面的屋子之中響起,聽得出來,這正是紫衣怪人的聲音!
陸羽面色一松,踏步正要向着那裏走去,一陣蒼老的大喝聲突然響起:“那屋子裏面全是毒,你不要過去!”
這道聲音卻并不是紫衣怪人,而是一個完全陌生之人,陸羽心中隐約猜到了一絲可能,不由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回頭看去;一位鶴發童顔的老者正站在自己身後那處房屋的門後,一身白衣,氣質祥和,應該歸類到慈眉善目的臉上卻布滿了緊張,看樣子是聽到響動後,剛剛開門就見到了陸羽。
“前輩是?”陸羽心中雖然已有猜測,卻還是禮貌問候了一聲。
結果還未等此老者開口,西側屋子中的紫衣怪人就聲音莫名的出聲道:“他就是你此行的目标,醫聖張機,也是我的師兄。”
“師兄!?”
陸羽驚疑了一聲,面帶狐疑間,身前老者卻點了點頭,随後看着陸羽,皺眉道:“小夥子,你是哪家之人派來尋我的?”
“荊州黃忠,黃漢生。”陸羽稍顯恭敬的回答道。
三大神醫之中,他最敬佩的就是這張機,無數年間一直遊蕩在九州的每一個角落,走到一處治一處,還不收一分普通百姓的錢,而且一些較大的瘟疫災區什麽的,都會出現他的身影。
相比張機,醫神華佗雖然也爲百姓治病,但他隻對治療一些稀奇古怪的疑難雜症感興趣,而且治完就走,别人很難尋到他的身影。
至于醫仙董奉,那就更加行蹤飄渺了,而且此人信奉有緣則治,無緣任你去死的原則,就算找到他的身影,他也不一定會出手治療你的病。
陸羽之所以對這張機如此敬佩,就是敬佩其醫德,不隻是他,九州百姓們最推崇的也是這張機,隻不過張機的手段雖然高超,但仍然沒有脫離普通人的理解中,所以百姓們對他也隻是推崇敬佩而已,還未到擁有太平天書的張角那樣,當仙人一樣的信仰。
“黃漢生,”
張機摸了摸胡子,想了想,沖陸羽道:“那黃忠之子的魔蟲蠱毒确實耽擱不得,可惜我實在走不開,這樣吧,你們想辦法把病人送到這裏來,我抽空會爲其延續性命。”
“魔蟲蠱毒?延續性命??”陸羽驚奇的剛想發問,紫衣怪人的聲音就陰森森的接過了話茬:“我已經想到如何治愈我的辦法,師兄,不勞你操心,你還是下山去吧。”
聞言,張機不由叱呵道:“簡直胡鬧,你一個修煉毒道的家夥,除了那些損人利己的辦法之外,還能想到什麽,我身爲你師兄,絕對不允許你用那種邪門歪道!”
說着,也不待紫衣怪人回應,就沖着陸羽擺了擺手,示意他照着自己說的去做,随後回身走入自己的屋子,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這...”陸羽看了看他緊閉的大門,又轉頭看向紫衣怪人屋子的方向,不知道自己該聽誰的好了。
想了想,少年沖着紫衣怪人的房間喊道:“前輩,我先下去把那黃叙弄上來再說好了,你等一等啊。”
沒有得到回應,陸羽就當其默認了,于是他搖了搖頭,向着院子之外走去。
走到門外,正想下峰而去,前方突然出現一道紫色人影,擋住了陸羽的道路。
陸羽擡眼一看,身着紫色長袍,面五官端正,雙眼猩紅,正是那紫衣怪人,于是他不由疑問:“前輩,你...”
“噓,”
紫衣怪人示意其先别出聲,随後轉身,示意陸羽跟上之後,繞過這處院子,向着院子後面行去。
“奇了,這家夥竟然這麽怕他師兄?”陸羽一邊跟在後面,一邊饒有興趣的看着他的背影,随後心中卻又突然出現一抹疑惑:“這神經病找自己,到底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