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廂記》中有言:“小生到得卧房内,和姐姐解帶脫衣,颠鸾倒鳳,同諧魚水之歡,共效于飛之願。樂—文”
換成陸羽現在的情況,則可以說:小生到得棺材内,和姐姐肌膚相觸,難分難解,同處于困頓之中,無做脫離,實非吾所願矣...
眼前的女人雙目緊閉,體溫冰冷,由于角度問題,陸羽見不到其長相如何,但單單隻從那白皙順滑的肌膚,挺翹精緻的瓊鼻,細長優雅的鳳眉和腦後那散逸在紫玉棺材内的漆黑長發,就已經足以告訴陸羽,身下的女人,或者說是女屍到底如何的美麗了...
沒錯,的确是身下,此時陸羽正鼻對鼻眼對眼甚至是嘴對嘴的緊貼在這女人身上,想要掙紮脫離,卻被渾身上下不斷纏繞自己的紫色綢緞絲帶緊緊的緊固着,頭部同樣如此,根本就不能動彈一絲一毫!
感受着嘴部傳來的冰涼死寂,甚至有些潤滑的奇異感覺,陸羽來不及抱怨自己的初吻就這麽沒了,而是不斷催動着體内的太陽之力散發周圍,以期能破壞掉全身上下的詭異絲帶,
可惜,根本毫無作用,這些絲帶就好像真的是那種普通布料一樣,無法讓他體内的能量生出作用...
轉換成太陰之力實驗了一番,卻還是沒有什麽作用,陸羽不由悲哀的嗚咽了一聲,感覺好奇心害死貓這句名言說的還真沒錯,
好好呆着等時間一到就出去豈不更好,非要來研究這什麽棺材,這下好了,被困在裏面了,不遭意外也會餓死,怎麽辦?等死吧!
正悲觀的想到此的時候,周圍不斷纏繞摩擦自己的紫色絲帶卻突然顫了顫,陸羽心中一驚,卻發現絲帶并沒有做出什麽動作,而就在他以爲剛才隻是錯覺的時候,這些詭異的絲帶卻突然開始無聲無息的伸入了自己的衣衫縫隙之中!
“卧槽,你們要幹什麽!”
陸羽驚呼間,卻隻發出一陣陣嗚嗚聲,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完全沒有反抗之力,認人施爲!
紫色絲帶一道又一道的伸入陸羽的體内,包裹着他,随後,“撕拉”幾聲衣服爆裂的響聲出現,陸羽裏裏外外所有的衣服就全部化爲一條條碎片,破散到了棺材周圍!
破碎衣物之後,包裹陸羽的絲帶又突然間一散,随後陸羽就完完全全的貼在了下方的女屍身上!
身前的觸感同樣冰涼,但卻有種綢緞一般的順滑感,胸口處被頂着兩團死寂而又堅挺滑膩的酥胸,讓他感覺非常舒服,下身那好似碰觸到了某種神秘地方的奇特觸覺,也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看了看身下的女子,陸羽簡直無法描述自己現在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這女屍,竟然沒穿衣服!
或者說是,那些紫色的絲帶就是她的衣服?
不過此時陸羽已經無暇顧及這種無聊的事情了,他悲哀的發現,作爲一個二世處男,自己現在...竟然硬了!
“我又沒有戀屍癖,怎麽會這樣!”
内心不斷掙紮着,感受着全身上下的感覺,陸羽突然一怔,這才發現那絲帶早已經不再緊固自己,心中一喜,緊忙直起身來躲避,卻一下子撞在了上方的棺材頂部,于是他下意識的一低頭,正好對上女屍那徒然大睜的雙目!
“這位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陸羽下意識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卻發現此女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非常特殊,似殺意,似懊惱,似迷茫,似掙紮,似好奇,最終,所有情緒轉換成爲了一種強烈而又奇特的魅惑力,讓陸羽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迷茫了起來,随後——
他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
陸羽好似做了一個夢,夢中他和一位身材修長的絕世美人颠鸾倒鳳了許久,最終這位美人卻突然化爲點點紫色光芒消散在了自己的懷中,隻留下了一聲如輕如訴的朦胧歎息,和自己喊出的那一道怅然若失的挽留話語,随後,他被人叫醒了...
“陸賢侄,陸賢侄,醒醒,醒醒,你怎麽了!”
耳邊不斷響起一句句呼喚,讓陸羽的神智開始複蘇,
緩緩睜開了雙眼,入目的是黃忠那特有的白胡子老臉,正一臉急色的用手拍打着自己的面頰...
“果然是夢麽,”
輕聲呢喃着,陸羽卻發現自己周圍有些異常,于是他側頭一看,紫色的透明玉石首先映入了他的眼中!
心中一驚,陸羽唰的一下直起上身,不顧黃忠差點被他撞上的抱怨聲,急忙前後左右打量了一番自己現在的處境,發現他仍然在這鬼怪橫行的地下世界中,隻不過身下這隻紫玉棺材的頂部已經消失不見,周圍的鬼怪們也全部都沒了蹤影...
“黃,黃叔叔,現在是什麽時辰?”
臉色發怔,顫顫巍巍的沖白胡子老頭問了這麽一句,陸羽沒等黃忠回答,卻突然向後一癱,複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黃忠一怔,随後緊忙探了探少年的鼻息,發現他雖然氣息竄亂,但卻并沒有一下子過去,不由松了一口氣,随後怪異的打量了一番陸羽的身體,感歎道:“這小子的分量還真挺足的...嗯,不輸于老夫。”
随手把自己的外套罩在了陸羽的身上,扛起他,沖着周圍極遠處那一群群懼怕的望向這裏的藍色鬼怪們大喝了一聲,在它們發出一聲聲受到極大恐懼般的尖叫之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向出口處,準備帶着陸羽離開。
前走了幾步,黃忠突然又退了回來,
繞着精緻而又空曠的紫玉棺材走了幾圈,最終看向了棺材底部縫隙中長出來的五朵黑色小花,想了想,摘下其中兩朵,正要收入懷中,花中卻突然冒出兩道恐怖的鬼臉頭顱!
這讓黃忠不由大怒,眼對眼的沖着兩個鬼類吼了一聲,結果把這兩個倒黴的鬼臉吓得急忙縮入花中,伴随而來的是,兩朵花大幅度顫抖的樣子。
見此,黃忠輕哼了一聲,毫無顧忌的把這兩朵花收入懷中,随後扛着陸羽向着出口走去,邊走邊嘀咕着:
“雖然那個叫賈诩的小子很讓人讨厭,不過看在張神醫的份上,我也不能不做些表示。”
“嗯,這小子也不知道怎麽了,醒過來後居然又昏迷了過去,不過幸好有張神醫在外面,不怕他有什麽好歹。”
“燭龍之眼居然沒有看到之前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還真是奇怪...”
彎腰費力的從那到縫隙中擠過,黃忠覺得這裏還真不是什麽好地方,于是他腳步不由一陣加快,終于來到了那處通往頂部深坑的暗道之中;身軀化爲一道稍顯透明的清光,急速飛離了此地;
“趕緊出去,張神醫還在外面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