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一個比陸羽大一些的少女突然攔住了他。
少女豆蔻年華,十三四歲,臉蛋小巧精緻,堪稱絕美,說出的話卻頗讓陸羽感覺莫名其妙。
“你是我的。”
少女眼神複雜的注視了陸羽半天,突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說完,她也不等陸羽回應,迅速的轉身離去。
而陸羽則有些反應不過來:“她是誰...”
沒聽見有人回應,陸羽轉頭看去,發現送自己的丫鬟此時竟然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根本就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你怎麽了?”
陸羽拍了拍丫鬟,疑惑的問。
丫鬟啊的一聲,好似受到驚吓,不過在發現是陸羽拍的之後,卻大松了口氣,随後發現那小魔女已經走了之後,終于恢複了鎮靜。
陸羽見她面色由驚吓到平緩,再次問了一句剛才那少女是誰。丫鬟輕輕拍着自己的胸脯,面帶餘悸的回答道:“那是大公子的女兒曹嬰。”
曹昂的女兒?陸羽暗忖:那不就是自己名義上的侄女?
想要細問,丫鬟卻再也不肯多說什麽了,弄得陸羽大爲郁悶。
他又不好強求,隻能作罷。
隻是,想着剛才那位少女的相貌,他突然感覺有些眼熟...
在哪裏見過?
你是我的,這又是什麽意思?
返回的路上,陸羽一隻在想着這個問題。
不過回到住處之後,他卻把這兩個想不明白的問題抛之腦後,轉而幹起了早上沒來得及幹的事情。
整理書籍。
他昨天晚上可是收獲了好多書籍的。
想做就做,于是他伸手入袖,費力的從袖裏乾坤中拿出十多本書胡亂的擺放在地上,開始整理了起來。
這些書全都是陸羽精挑細選挑出來的比較有意思的書籍,自然全都是他沒有看過的。
曹操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呢,他修煉之餘如果不弄點消遣物的話,可是無趣的很。
稍微整理了一番後,他拿起一本就看了起來。
這本書名叫“九州毒史”,是一本介紹九州上比較出名的毒藥的一本書籍。
陸羽前世的時候聽說過這本書,但卻沒有見到過,沒想到在這裏給他碰到了。
他對于這本書的名字還是非常深刻的,九州毒史,毒史,“史”裏有毒的意思麽...
九州毒史并不是什麽古書,誕生沒有多長時間,大約十七八年,其作者是一個名叫張松的家夥。
此人是齊州五毒宗的宗主,自稱通曉九州所有毒藥的名字和功效,别人不信,于是他就撰寫了這本書,并自掏腰包,交給官府發行。
事實上那張松倒是沒有說謊,他的确通曉九州大部分毒藥,但卻絕對不能稱之爲所有。
起碼前世黃忠的兒子黃叙身上中的毒他就不了解,這點黃忠在前世的時候和陸羽說過。
大緻翻閱了一下這本書,陸羽拿起第二本。
他對于毒藥什麽的并不怎麽感興趣,了解一下就可以了,沒必要深入研究。
第二本書名叫金門刀法,是一本講述用刀的各種小技巧的書本,是最近幾年才出現的一本書。
巧的是,這門書的作者同樣是齊州人,而且也是一宗之主;嚴顔。
齊州是很特殊的一個地方,那裏固封自閉,自成一體,早年朝廷尚在的時候就不怎麽服朝廷管教,現如今朝廷式微,恐怕更是無法無天了...
齊州内,朝廷的勢力并不是最大的,最大的是一個個江湖幫派,就像是陸羽前世看過的那些武俠小說中的那種江湖幫派。
整天喊打喊殺的,勾心鬥角的,就像是黑社會一樣。
當然,陸羽是沒有去過的,不過他倒是聽别人說過。
那裏亂的很,朝廷派遣很多人去鎮壓都沒有成效,最近一次派遣的皇室中人劉焉更是和那些幫派們混在一起,不把朝廷放在心上。
再加上當時的皇帝漢靈帝昏庸無能隻顧享樂,朝中有能力的大臣們則全都在爲了推翻宦官們而努力,自然沒有人去理會齊州的情況。
齊州被各種江湖門派所把持,江湖門派又分爲大中小三等,金刀門這個名字,陸羽倒是知道一些。不是它有多大,而是這金刀門一反常規,選擇了效忠朝廷。
至于門派的等級,不過中等罷了。
這些等級是齊州門派自己設下的,大型中型小型,基本代表了一個門派的實力。
屋内的翻書聲嘩嘩作響,陸羽看完這本後又緊接着拿起另一本,一刻不停,知道中午。
把這些書收回袖裏乾坤,他在丫鬟的帶領下去曹府中專門吃飯的食堂吃了頓午飯,和幾個早晨時認識的“兄弟”們打了幾聲招呼,随後又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上午看書,下午則開始了武道的修煉。
他破嬰之後修爲還沒有增加絲毫,可不能有所松懈。
堅持不懈的修煉到晚上,吃完晚飯,陸羽則變化成爲一隻爬蟲,逛起了曹府。
把看完了的書籍歸還遠處,再拿一些自己沒看過的書補充,有時候會不小心看到别人的和秘密,的話陸羽會保持着非禮勿視的念頭迅速離去。
而要是碰到什麽秘密,他則秉着好奇寶寶的心思駐留停下來探究,直到沒有什麽發現之後,才離開這裏換個地方急需。
直到下半夜,曹府一切寂靜之後,他才會回到自己的住處歇息。
這種生活持續了三天時間,一切平靜而又充滿了各種有趣的事情。直到三天之後,也就是陸羽來到曹府的第五天,毫無波瀾的生活才微微泛起了一絲異常。
并不是曹操回來了,而是曹丕的拜訪。
第五天一大早,
曹丕來找陸羽,邀請他和自己去邺都逛逛。
陸羽雖然察覺出他貌似不懷好意,但卻并沒有拒絕他。
因爲他感覺自己現在挺無聊的,有什麽事情拿來消遣的話應該能不錯,而且自從來到邺都後,他還沒逛過這裏呢。
之前是感覺這裏一切都很陌生,還是謹慎一些等到曹操回來爲好,不過經過這幾天的熟悉,他對于曹府的陌生感不知不覺已經消失了很多。
心中敬畏不在,自然可以随便一些。
于是在曹丕的帶領下,陸羽和他走出了曹府,向着邺都城中走去。
與之同行的,則還有一個人;曹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