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在水草根部的七彩小貝殼微微開啓,随後一隻小魚從中迅速遊了出來。[燃^文^書庫][]
不過還未等縫隙關閉,小魚卻又突然一一股更快的速度遊了回去!
貝殼内,甄宓迷茫的看着遊回來的小魚,口中不解的問道:“小烏龜,你怎麽又回來了。”
雖然已經直到陸羽并不是烏龜,但甄宓還是習慣性的稱呼陸羽這個名字。
陸羽也有些被叫習慣了,不過現在卻并不是回答她的時候,因爲自己還在地上撲騰着呢。
貝殼裏面可沒有水,他變成的魚根本沒有活動空間。
一陣白霧飄散,陸羽變回人身,随後又被甄宓問了一句們,他這才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塵,回答道:“外面有點意外,現在還不是出去的時候。”
說着,就連他自己都頗爲不解,就更别說甄宓了。
外面的确是有意外,不過卻并不是一點,而是很大的意外。
雖然隻是匆匆一瞥,但陸羽卻清晰看到了一副巨大的黃金雙锏不斷再攪動着洛河河水,而在雙锏碰觸不到的河内邊緣處,正有一堆人潛伏在那裏,不知道在幹什麽。
潛伏在河内的那些人正是那曹丕一行,可是那道巨大的黃金雙锏陸羽卻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難道又出現了一夥來搶神女的勢力?
想來想去,陸羽也隻能想到這個可能。于是他靈機一動,暗道自己爲何不直接趁着現在沒人注意,在外面把小貝殼挪走呢?
挪到沒人的地方再把甄宓放出來,這樣不就解決了自己的難題?
自認爲找到了解決辦法的陸羽大喜之下連忙再次吩咐甄宓把自己放出娶,可惜,他出去沒多久之後卻又莫名其妙的回來了,隻不過上次是他趁着貝殼沒合攏時主動返回的,而這次,卻是被動的...
陸羽實在沒想到,第一次他進來的那種情況并不是甄宓的手段,而是貝殼的...
也就是說,他剛才不過一碰那貝殼,就被貝殼吸了進來。
迷迷糊糊的昏睡了一陣,在甄宓連拍帶揉的問候下,陸羽迷迷糊糊的就睜開了雙眼。
躺在貝殼内的地面上,注視着眼前絕美傾城的神女,他哀歎着說道:“甄宓,這貝殼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甄宓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纖纖玉手卻并沒有收回來,仍然在不自覺的揉着陸羽的臉蛋。
陸羽躲了幾下,沒躲開,于是惱羞成怒一下子就把她的一根蔥白食指咬在了嘴裏,卻沒想到甄宓竟然對此頗感高興,竟然把另外一隻手的食指主動伸進了陸羽嘴中。
兩根手指柔嫩而纖長,伸入嘴中頑皮的挑逗着自己的舌頭,陸羽下意識的緊閉嘴巴,以其讓這兩個家夥别亂動,但沒多久,他就回過神來了,
呸呸幾下吐出甄宓那兩根線條優美的如玉手指,陸羽推了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沒好氣的道:“快讓快,我還有正事要辦呢。”
“哦。”
可能是有人和她玩,她就把其他事情抛之腦後,甄宓一點也看不出來之前的恍惚。面對陸羽輕輕的推動,她竟然露出一副不舍的樣子...
真不知道她腦子裏面在想什麽,明明長得那麽漂亮,一舉一動卻非常讓人無語...
瞪了她一眼,陸羽一邊心中嘀咕着,一邊起身再次讓甄宓把他放出去。
這次,他是去搗亂的!
......
百多名士兵組成軍陣,形成了一副巨大的黃金雙锏攪動着河水。
但可惜的是,任憑他們攪動的有多激烈,雙锏竟然一直沒有碰到敵人!
陣法頗爲耗費體力以及真氣,所以在徒勞的施展了一會後,士兵們就在袁熙的命令下收回了陣法。
不過陣勢卻仍然在保持着。
“審老,怎麽辦。”眼見敵人不出來,袁熙也有些沒頭緒了,于是隻能問向老謀深算的審配。
審配擄着自己的胡子,稍稍沉吟了一會後,立即說道:“老夫有上中下三計,皆可把這群人逼出來,就看二公子你選哪條了。”
袁熙一聽居然有三計,于是大喜的道:“三計何爲,審老快快說來。”
審配點了點頭,故作深沉的說道:“上計最好,也最省事,那就是什麽也不幹。”
“什麽也不幹?”
袁熙愕然,忙問道:“咱們什麽也不幹,還怎麽把敵人逼出來啊?”
“我們在岸上盯着,敵人隻要一動彈我們就能發現響動,是以,他們現在肯定是一動不動的在那裏。”審配頓了頓,道:“而水下麽,隻要他們還是人,就一定不會待的長久。”
“這是爲...”問道一半,袁熙自己就想明白了。
長期呆在水下是需要憋氣的,雖然武者在先天之後的憋氣時間非常持久,但卻并不是永遠都能憋的住,不然武者早就征服了那神秘莫測的荊海了,不至于讓劉表一人占領。
而且不隻是憋氣問題,還是吃飯的問題。
他們在岸上盯着,那群人根本不能有太大的響動,不然肯定會被自己這群人發現的,而不能活動,自然不能找到吃的東西。
不吃飯,武者大約能挺上個十天半個月的,但十天半個月之後呢?
他們還是會出來。
隻是就這麽幹等着,時間是不是太長了一點?
而且還有寶物出土,外衣一個不慎,寶物被敵人近水樓台先弄到了手,自己這群人豈不是被動?
暗中顧慮着,袁熙又問到了第二條計策。
審配早就知道他沒那個性子等下去,早就已經在那準備着了,見他問計,笑眯眯的回答道:“中計很簡單,咱們派人下水,把他們逼出來。”
“這...”
袁熙爲難的道:“敵暗我明,入水的話要是被偷襲了怎麽辦?畢竟咱們連他們是什麽實力都還不了解呢...”
“不需全部入水,隻需一兩人即可。”審配回答道。
一兩人?恐怕下水之後,那一兩人就活不長久了...袁熙暗忖着,沒說同意也沒說拒絕,隻是問起了最後一條計策。
“最後一計麽...它是下策。”審配說着,老臉不知爲何竟然有些尴尬。
見他神色異常,袁熙不由來了興趣,忙問道:“什麽下策不下策的,好用就行啊。什麽計策,審老快快說來。”
審配臉色紅潤,摸着胡子沖四周瞅了瞅,感覺除了自己二人之外不會有人聽到自己的話,這才小聲說道:“這下策嘛,隻有兩個字。”
“哪兩個字?”袁熙問。
審配幹咳了幾聲,小聲說道:“唯小解二字。”
“小解...”
袁熙聞言,臉色登時就變得很是古怪...
小解自然是撒尿的意思了,這老頭難道是想讓士兵們沖這洛河裏面撒尿不成?
尿液淋頭,沒誰能受得了這種羞辱,這樣的确是能把那些未知的敵人們逼出來,可是...
“會不會太無恥了一點?”袁熙眼皮直跳。
“無不無恥的,好用就行啊。”
審配一本正經的回答,心中卻在暗自大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