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這個在上古九州時期至關重要的東西,現在的九州卻并沒有。
也并不是完全沒有,隻是很稀少罷了。
比如武者到達破嬰層次之後,使用的那天地之力攻擊。這就是禦使靈氣的一種方式。又比如嬰相自動吸收天地之力形成體内真氣。這也是吸收靈氣的一種表現。
但也隻限于次罷了。
天地之力攻擊在破嬰層次的時候,每天隻能施展十次。而吸收靈氣縱然沒有限制,但吸收的速度卻根本快不起來。
一個破嬰武者如果想要用外界靈氣填滿體内嬰相的話,起碼需要半天的時間(特殊者例外)。
并不是嬰相吸收的緩慢,而是靈氣太過稀薄。
因爲靈氣稀薄,不能夠用來修煉,所以九州現有的修煉體系的主要修行并不依靠靈氣,反而依靠自身。這雖然也是一條路,但何嘗不是無奈下的屈服呢。
要知道,古九州那種靈氣肆虐,摘星拿月的靈氣法術可是比比皆是,而且法術體系多如繁星,人們想修煉什麽就修煉什麽,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化神隻能擁有三種随即的神通。
古九州有修煉功法可修,有萬般法術可修,甚至有創造小世界的珍奇神通存在,而現在,統統沒有。
除了化神層次能夠擁有三種技能之外,就隻有那些異族的旁門左道以及陣法這些東西了。
這些爲何消失?
因爲沒有靈氣。或者說是靈氣太少。
靈氣去哪了?
被封印了。
曹操說道這裏,特意停頓了片刻讓陸羽消化之前的信息,随後才再次開始說起。
上古那場大災難打亂了九州水靈氣,讓九州大地爆發了一股龐大的大洪水,靈氣陷入狂暴。
最後女娲以自身代替玄武,才得以緩解洪水的災難,并在所有妖族的輔助下,這股大洪水才逐漸消退。
大洪水消退了,并不代表九州安全了,沒了玄武,縱然有女娲代替,但她到底不是天生的玄武,無法完美鎮壓九州水靈氣,甚至可以說,她如果想要像玄武那樣梳理鎮壓靈氣的話,連三天時間都支持不住。
如果女娲支持不住,那九州就會再次毀滅。
當時衆多妖族以及女娲大神無奈之下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封印水靈氣。
把水靈氣封印掉,九州自然少了這股不安定的元素,可水靈氣與所有靈氣都密不可分,如果單單隻封印着一個,其他靈氣保不準會出現變動。
所以他們準備封印所有靈氣。
這是一股浩大的工程,所有妖族外加已經有了悔過念頭的神魔二族全部都投入到這次的工程之中,妖族爲此消失,神魔爲此實力大損,最後隐匿了近千年。
而天界,因此而形成。
天界就是封印靈氣的地方。仙人爲何厲害,就是擁有了靈氣。
隻有飛升到天界,才能碰到可以支持修行的大量靈氣,九州之上卻并不可以。
本來在所有人的預計中,九州并不會這樣,因爲靈氣本身就是誕生于九州,他們封印在仙界的隻不過是古九州無數年來淤積的大量靈氣罷了,可沒有斷了九州的靈氣之源。
沒有斷絕靈氣之源,九州自然會形成新的靈氣,而這股新生的靈氣雖然沒有了四象之靈的鎮壓可能會很狂暴,但當時的上古先人們卻早已爲此特意創造除了一些可以吸納狂暴靈氣的修煉方法,就等靈氣形成。
奈何龍脈意志作祟,每年月每時新生的靈氣,居然不能在九州之上長存!
它們在龍脈意志的影響下,無數年時間,統統飛到天界上去了,根本不給九州生靈們修煉的機會...
這可能是龍脈意志那簡單的靈智作祟,認爲靈氣差點毀滅了世界,并不是好東西,而且龍皇女娲都做表态了,“它們”這些當小弟的跟風也是應該。
沒有靈氣,事先準備好的修煉方法根本無法修煉,無奈之下,先人們另辟蹊徑創造出了現在的修煉體系。
靜靜傾聽着,陸羽突然打斷曹操,問道:“我去過狂暴之地,那裏的環境非常特殊,是不是...”
“你猜的沒錯。”曹操呵呵一笑,道:“因爲那裏沒有龍脈,所以誕生的靈氣并不會升到天界去,不過新生的靈氣大多狂暴,所以那裏的環境根本不适合普通人居住。也隻有沒有生存地方的異族們才會選擇去那裏安家。”
陸羽聞言,頗感奇怪的問道:“那爲何當時的先人們不去那狂暴之地修煉呢?
掌握吸納狂暴靈氣的方法,應該不至于被靈氣狂暴所形成的特殊災難所困擾吧,先人們爲何不去那裏修煉反而費力創造出如今的修行體系?”
“因爲當時并沒有狂暴之地存在。”曹操的回答讓陸羽一愣,随後隻聽他又道:“當時隻有被龍脈所拯救的大地尚在,其他地方統統化爲碎片消失在了外界那無盡的星空之中。狂暴之地是九州這幾千年來逐漸新衍生出來的土地,最初并不存在。”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這也間接證明了九州并不需要龍脈這種東西,因爲狂暴之地就沒有龍脈,除了不時出現的靈氣災難之外,大地還不是穩穩當當的。”
陸羽對此并不發表意見,而是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出現之後總該能夠去修煉了吧?”
聞言,曹操笑道:“自然是能的,甚至當時因此而出現了幾個足以稱之爲仙人的存在。”
“那現在怎麽...”
“現在則失傳了。或者說被人故意從九州之上抹去了。”
“是誰?”陸羽訝然的問。
“你我的老祖宗。”曹操意味深長的道:“赢政。”
赢政?
陸羽皺眉不解:“他爲什麽要這樣做?”
“這我就不清楚了。”曹操歎道:“老祖宗的智慧和想法可不是我們這些俗人所能了解到的。”
俗人...
陸羽無語,心說地球的時候你曹操可比赢政出名多了,現在居然自稱俗人,還真是...
“對了。”
陸羽突然問道:“他姓赢,你姓曹,爲什麽會稱他爲老祖宗?”
“是我們。”
曹操補充了一句,随後面帶不屑的道:“名字隻不過是個代号罷了,人族那些老家夥看的比較重要,不過于我魔族而已,卻隻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千年時光,咱們曹家都不知道換過了多少姓了。”
他把我們換成了咱們,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陸羽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倏地想起另外一個問題,忙問道:“大緻的事情我弄清楚了,可是龍脈和九州朝代更替又有什麽關系?
大漢朝又做了些什麽,可以影響到龍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