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神·第一部·我是狗仔
神作書吧者牛人出品
“太陽,”蔣瑟琅大怒,面色猙獰地看着那位大哥,目露兇光,狠狠地說道:“你又做了一件大錯事,同時,這也是一件大新聞,球員綁架市民,意圖封口,你死定了。”
那大哥同樣面色猙獰,說道:“你總不會看着你女朋友落到别人手裏卻不顧她的死活吧。”
蔣瑟琅說道:“你已無可救藥,如果你現在讓他們放人,你的罪要小很多,再說了,那人隻是我的房東,并不是我的女朋友,不過,我告訴你,就算她是跟我毫無關聯的人,也我是要救她出來的,我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樣的事,我不會坐視不理。”
然後,他展開強大的精神力,很快感受到了柳青青的存在,再将精神力擴展開來,已知道了她被困的地方,“看到”她行動雖然受限,便還沒受到更進一步的傷害,心中一塊大石頭,這才落下。
劉姗潔突然尖叫起來,喊道:“師傅,他們把青青姐怎麽樣了?”
蔣瑟琅搖了搖頭,冷酷地說道:“最好沒怎麽樣,否則,他們一個也跑不掉。”
那大哥沒由來地感到全身發冷,突然生出一絲怕意,色厲内茬地說道:“如果你敢把這件事捅出去,你将爲此付出沉重的代價……喂,等等,這件事還可以商量,你要多少錢?”
蔣瑟琅理也不理,拉着劉姗潔快步走出球場,奔向車子,跳上去,大喊一聲:“快,到城東好再來酒店。”
劉姗潔問道:“爲什麽要去哪裏,爲什麽不報警?”
蔣瑟琅面沉如水,說道:“自已的事,自己辦,這是新聞,不能因爲對方是自己認識的人就放棄采訪而想别的辦法。”停了一會兒,他看着劉姗潔說道:“小尾巴,這件事沒完之前,你恐怕要被我綁架了,你不能離開我,會很危險,就像柳青青現在遇到的一樣……”
劉姗潔沒由來地一陣害怕,然後,又是一陣沒由來的安全感,居然沒有說話,也不反對,隻是乖乖地點了點頭,手,下意識地将蔣瑟琅的胳膊抓得緊緊的。
蔣瑟琅這才拿出電話,拔了一個号碼,說道:“張老哥,還得累你跑一下腿,城東好再來酒店,幾個來曆不明的人,綁架了我的房東柳青青,主謀,應該是拿了地下莊家黑錢的球員!”
說完這一些話,他便閉上眼睛,将精神力運到極限,試圖去感覺和控制那些歹徒,對柳青青進行遠程保護。
奈何球隊訓練基本在西,城東好再來酒店在東,對他的精神力來說,路程實在太過遙遠,加上不認識那些歹徒,目前他的精神力還無法做到閱讀和更改對方心腦電波,他靠在椅子上,反複運足精神力,但實在是太累了,沒幾個來回,他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心中氣血一陣狂翻,差點就噴出一口鮮血,不由哼了一聲。
與他緊緊靠在一起的劉姗潔擡頭一看,不由吓了一跳,隻見入目的那張臉,已蒼白、憔悴,急忙問道:“你怎麽拉?别着急,青青姐不會有事的。”心中又是擔心又是妒忌,擔心蔣瑟琅和柳青青的狀況,妒忌柳青青能讓他如此擔驚受怕,哪像對自己這般,從沒個好臉色,甚至被當成了一個糙老爺們,真現在被綁架的是自己。
蔣瑟琅無奈地收回精神力,精神才稍稍好了一點,急忙運起混沌神功,力争在趕到城東好再來酒店恢複。
運了一會兒功,蔣瑟琅感覺精神好多了,又運起精神力,卻驚喜地發現,柳青青的精神信号強多了,也近多了,再一擴展搜索,“看見”她坐在一輛面廂式轎車内,而她的前後左右,有八個大漢在虎視眈眈。
轎車正朝城西方向開來,與蔣瑟琅越來越近。
蔣瑟琅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精神力,探進柳青青的腦子中,小聲說道:“青青,不要動,不要有什麽異常表情,我來救你來了。我看見你了,不怕,那八個人不是我的對手……”
饒是先打預防針,柳青青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住兩邊看了一眼,似乎在找蔣瑟琅?
蔣瑟琅痛苦地閉上眼睛,他“看見”一名大漢掐着柳青青的脖子,嘴裏在說着什麽,柳青青面色痛苦。蔣瑟琅發誓,他要将那雙手,砍——斷——
蔣瑟琅心中一動,既然距離近了,試一試去讀取某一個人的腦電波吧。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精神力鎖定座在最後一排的一個男子身上,暗暗說:撓一個癢癢。
那男子一愣,擡頭茫然地看了看,然後,居然擡起手,很誇張地向放在兩腿間,使勁地撓了起來。
蔣瑟琅見精神力有效,不由大喜,又試了一次:打前面那個的腦袋。
那男子再次一愣,在衆人驚愕的表情下,終于停止了掏雀動神作書吧,然後,舉起手,看看了,仿佛在想是用巴掌還是拳頭一般,最終還是握成了拳頭,咬牙切齒地擊在正扭頭看他的那個男子面門上……
鮮血、眼淚、鼻涕齊出,車内大亂,幾個人馬上沖過去,将那人牢牢按住。
蔣瑟琅大樂,哈地一聲,笑了出來。
劉姗潔莫名其妙,急忙問道:“你怎麽了?”
蔣瑟琅搖了搖頭,然後展開精神力略一觀察,發現,那車已很接近了,于是,說道:“别吵,柳青青來了。”不顧劉姗潔在那兒百思不得其解,又閉上眼睛,開始控制司機。
“減速,右拐,左拐……你奶奶的,别闖紅燈……”
那司機倒也很聽話,想也不想,便跟着莫名其妙出現在腦子中的指令操神作書吧起來,慢慢地便與蔣瑟琅的車在同一條街道上同向行駛。
蔣瑟琅幹脆下了一個省事的指令:“跟着你前面的車走。”前面的車,正是他自己這一輛。
車裏,一個人,拿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