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之交,繁星璀璨,月挂中天,夜色正好。
“就這裏了,土質比較松軟,正是個辦事的好地方。”
蘇海市郊區,一處幽僻的灌木林裏,中年大漢說着話,把肩上扛的女孩放在地上。
女孩手腳被綁,嘴裏塞着布條,臉色潮紅,大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中年人看着面前精緻的小美人,嘴裏發出嘿嘿蕩|笑,想到接下來就要和小美人成就好事,身子也忍不住燥熱起來。
蹲在女孩面前,把她嘴裏的布條取下:“小美人,這裏是蘇海市郊區,現在都快淩晨兩點了,絕不會有人打擾我們,識相的就配合點,我會很溫柔的,不然,先X後殺。”
“死流氓,臭混蛋,你剛才給我吃的那顆藥丸到底是什麽?爲什麽我的身子那麽熱?”
“熱就對了,那可是我花了一千多買的強力藥,不是看小美人實在太美,我都舍不得用。”
“你,你個畜生,快放了我,不然……”
“閉嘴。”中年人眼睛一瞪,臉上橫肉亂顫,“老子開了十幾年的出租車,從來沒遇到過像你這般清麗脫俗的美人,既然決定做了,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你,你不能這樣,求你放過我,我給你錢。”
“你的錢,我要,你的人,同樣屬于我。”說着,開始撕扯女孩身上的衣服。
“畜生,禽獸,你要敢非禮我,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女孩手腳被綁,爲了反抗中年人,不停扭動着身子,大眼睛裏噙着熱淚,心中湧起一絲絕望。
她怎麽就這麽倒黴啊,打個的都能遇到劫色的,可憐她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現在竟然要便宜這個猥瑣的老混蛋。
如果真被他玷污了,以後還怎麽有臉活啊?
“有人嗎?誰來救救我啊。”女孩哭喊着。
中年人也不阻止她喊叫,把女孩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撕成一縷縷布條,臉上越加興奮:“叫吧叫吧,使勁叫,你叫的越大聲,我玩起來就越興奮。”
“你個死變态,臭流氓,我方雅發誓,如果被你玷污,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鬼?”中年人大笑,“這世上有鬼嗎?就算有,被你這種美女小鬼糾纏,想來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中年人已經迫不及待要撲倒小美女了,就在這時,突然從腳下的松土裏,伸出一隻人手,抓住了他的腳脖。
中年人心中一涼,等看清那确實是一隻人手,立刻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我勒個親娘,還正有鬼呀,快放開我,放開我。”
中年想逃命,那隻人手卻如鐵鉗一般,牢牢抓住他,讓他無法脫身。
中年人心中驚慌之下,竟是一口氣沒喘上來,摔倒在地,身子不停抽搐,嘴裏冒出白沫,眼睛一翻,挂了。
方雅同樣看到那隻手,如中年人一般,巨大的恐慌下,氣血不暢,直接昏死過去。
她剛失去知覺,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便從泥土裏跳了出來。
“真特麽扯蛋,小爺竟然穿越了,還附身在這廢材身上。”
青年叫喬飛,仙雲大陸七品宗門太極宗的少主。
因爲和小師妹花芊芊去一處古迹探險,不小心開啓一處廢棄的傳輸法陣,兩人被吸入陣法,爲護小師妹,喬飛毅然把小師妹摟在懷中,用身子爲小師妹抵擋陣法中的亂流。
最終,喬飛的身子被亂流撕碎,再次蘇醒,一縷魂念便附身到目前這幅廢材身體上。
他現在已經完全融合了廢材的記憶,知道廢材和他一樣,也叫喬飛,身份是京城一個三流世家的少爺。
三天前,各種原因,廢材被趕出家族。
兩天前,廢材在一個私人酒會上偶遇京城第一美人,夏家的大小姐夏彩依,被其傾城絕麗的容貌折服,并借敬酒之便,對其表達了愛慕之意。
一天前,夏彩依打電話,讓他去民政局等着,廢材去了,然後便被女神拉着,稀裏糊塗的領了證,當天,兩人來到蘇海。
如果說,廢材還有什麽優點的話,那就是帥的沒天理。
所以,對于女神拉他去民政局領證,廢材一廂情願的認爲,女神同樣對他一見鍾情,心裏那叫一個歡喜,就等着天黑後,和新婚嬌妻滾床單。
結果,到了晚上,媳婦卻不讓他進她房間,廢材當然郁悶,憤然離開别墅,去酒吧買醉,結果又被幾個大漢強行帶走,用繩索勒死後,埋在此處。
喬飛不是悲觀的人,弄明白怎麽回事,也隻得接受現實,不然還能怎樣?
剛才抓住一人的腳裸,喬飛本以爲,還是埋廢材的那幾人,現在看是一個中年猥瑣大叔,和一個衣衫淩亂,手腳被困的美女小姐姐,略一沉思,便明白是怎麽回事。
走到那小姐姐面前,蹲下身,拿起她一隻白皙如玉的胳膊,探了探脈搏,發現隻是因爲驚吓過度,昏死過去,并不礙事。
貌似,她還中了春毒。
喬飛半抱起她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的腿上,先是用一隻手探在她火熱的小腹上,按住幾處穴位,輕輕揉動,化解她身上的春毒,然後一手掐住她的人中,等她蘇醒。
話說,這小姐姐還真美,眉若新柳,瑤鼻微翹,粉唇性感,肌膚水潤,溫滑似玉,模樣可愛至極,都快趕上俺的芊芊小師妹了。
想到小師妹,喬飛不覺有些傷感。
因爲他失去知覺的時候,兩人還沒離開傳輸陣法,根本不知道傳輸陣法最終通往何處。
更悲劇的是,這個叫地球的地方,感應不到一絲靈氣,沒靈氣,就無法修煉,不能修煉,将來如何回仙雲大陸?如果去找小師妹?
“坑爹,實在太坑爹了。”
喬飛心中酸楚,就在這時,懷裏的小姐姐幽幽睜開眼睛,先是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扭過頭,等看到旁邊的土坑,立刻發一聲刺耳的尖叫,還被捆綁着的身子拼命掙紮起來。
“吵死了,閉嘴。”喬飛皺着眉頭,沒好氣道。
方雅驚恐的看着他,嘴唇打着顫:“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鬼你妹啊,你見過這麽帥的鬼?”說着,拿起她被綁在一起的雙手,杵在自己沾滿泥土的臉上,“是不是熱乎的?”
确實是熱乎的,還有彈性,但是要知道,他可是從地下那個小土坑裏跳出來的,方雅無法理解,更無法保持蛋定啊。
話說,剛才吃了中年人的藥丸,身子燥熱難受,現在怎麽沒那種感覺了?
喬飛爲了打消她的恐懼,神色突然變得凝重:“小姐姐,我告訴你,你千萬别跟人說,我其實是盜墓賊,剛挖了一個前朝大地主的墓,把裏面的東西送上去後,我的夥伴想獨吞那批寶藏,就把我活埋在墓裏了,我挖了半天,才總數挖出來。”
“真的?”
“騙你你兒子跟我姓,不騙你我跟你兒子姓。”
“啊~”
“不要裝可愛,小姐姐你已經很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