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還是剛才那個服務員,又推門走進來,端着一個銀色托盤,托盤裏放着一隻高腳杯,走到大傻哥身邊,幫他倒了一杯紅酒,再次退出去。
大傻哥端起紅酒,看了喬飛一眼,突然笑起來,然後把紅酒喝下肚。
喬飛明白他那個笑是什麽意思。
紅酒裏根本沒下藥,而是下在酒杯裏,喬飛瞅了眼酒杯,果然發現酒杯底部,有一片和玻璃杯類似的東西,還沒溶化完,這應該就是迷藥了。
大傻哥也不擔心被他發現了下藥,而是說道,“那天從酒吧帶走你,也是我的人,我們本來無冤無仇,我是不會殺你的,隻是,有人出錢要買你的命,我隻是拿人錢财,替人消災。而花錢雇我殺你的,是你們喬家人,名字叫喬志東,想來你對這個人不會陌生。”
喬飛一直認爲,雇人殺廢材少爺的是趙家人,沒想到居然是廢材少爺的本家,果然是世态炎涼,人情冷淡啊。
然而,喬飛隻是驚詫,并不傷心,因爲他本就不是廢柴少爺,前面又有表妹寄蛋糕的事,喬家人要殺他,他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怎麽?聽到喬志東要殺你,你好像并不怎麽憤怒?”
“憤怒并不能解決問題,再則,我現在不是還好好活着,爲什麽要憤怒?”
大傻哥被反問的愣了一下,随之又是大笑:“喬少爺,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如果有可能,我是真心想交你這樣的朋友。”
喬飛淡淡道:“然而,我并不想和人長得傻痹,名字更傻痹的人做朋友。”
不等大傻哥發飙,随他一起進來的其中一個小青年,突然跳出來,“你特麽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喬飛搖搖頭:“不信,你主人我都沒放在眼裏,這這條狗,我更是看一眼,都覺得污染了自己的眼睛。”
“你特麽……”
大傻哥擺了下手,那青年狠狠瞪他一眼,沒再說話。
看他始終那麽淡定,大傻哥有些摸不準他現在的狀态,剛才通過房間的監控視頻,他可是親眼看到他們兩個,用下了烈性迷藥的酒杯喝了酒,然而,他現在看起來并沒什麽異狀。
難道是,他确實已經中毒,故意裝成沒中毒的樣子,要迷惑他,震懾他?
“裝吧,拖得越久,等藥性完全揮發,看你還如何裝的下去?”大傻哥心裏如此想着,說道:“喬少爺,其實我第一次沒殺死你,你家人已經取消那個合約,你知道我爲什麽還要殺你嗎?”
“說。”
“因爲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出來混,講的就是信譽二字,雖然喬志東欺騙了我,傳給我的資料上寫,你是個廢材,一無是處,而事實證明你并不是廢材。我殺你,就是要證明,我大傻哥說一不二,答應了的事,必然要完成。”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他沒說,那就是,他現在也收了黃書朗的錢,答應黃書朗要做掉他。
喬飛同樣也是個有原則的人,所以,出來混,總要還的。
噗!
兩人說着話,旁邊的傻妞突然笑了出來。
衆人盯住她。
傻妞的目光卻投向大傻哥,很不客氣道:“喂,傻大個,你口口聲聲要殺我男朋友,你問過我的意見嗎?”
“我殺人,一半不會問别人的意見。”
“那我現在告訴你,有我柳婉婷在,你們誰也别想動喬飛一根頭發。”
“如果你自己也自身難保呢?”
柳婉婷掃了眼大傻哥幾人:“就憑你們這幾個廢物,我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大傻哥皺起眉頭。
他遲遲不動手,就是摸不準迷藥到底生效了沒有。
看喬飛的樣子,不像中了迷藥,看這身材火爆性感的美妞的樣子,也不像中了迷藥。
剛才帶喬飛兩人進來的那服務員,也是他的手下,所以他确定迷藥沒被掉包,又親眼看到他們喝了酒,按理說,從他帶人進來的那刻開始,迷藥就應該起效果了,爲何他們沒事呢?
喬飛看他皺眉,淡淡道:“你現在是不是很想知道,你下在酒杯裏的迷藥,對我們有沒有生效?”
大傻哥盯着他,他确實想知道。
旁邊的柳婉婷不解,“喬飛,什麽迷藥啊,我怎麽不知道?”
“你剛才用的那個喝紅酒的杯子,被他們下了迷藥。”
“啊~”柳婉婷大驚,同時更加不解,“怎麽回事啊?爲何我現在一點也沒感覺到身體有什麽異常?”
叫她傻妞,果然沒叫錯,喬飛沒好氣道:“如果你現在感覺出異常,你的貞操和你的小命,今天估計就要留在這裏了。”
柳婉婷:……
随之,大怒,你要殺她,哪怕你弄顆原子彈過來,她都不會這麽憤怒,柳婉婷平生最看不起、最恨的就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法,給她下藥。
雖然現在還是沒明白,爲什麽喝了下藥的酒,依舊沒事,但她的憤怒已經被完全激發,突然站起來,廢話不說,一腳蹬在沙發上,借力飛跳起來,一個鞭腿掃向對面的大傻哥。
大傻哥以及随他進來的那四個手下,也都不是善類,看對方動手,也都抄起家夥,準備大戰。
于此同時,喬飛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注入真氣,扔向大傻哥一名手下的眉心,那手下慘叫一聲,倒地不醒。
砰!
有人朝喬飛開了一槍,槍響的同時,喬飛迅速閃身避過,再次摸出一把匕首,注入真氣,扔向那持槍人的眉心,身子也朝另一人飛撲過去。
瞬間來到那人身邊,伸手握住他揮來的片刀,一腳踹在他小腹上,那人便立刻倒飛出去,狠狠砸在房間的牆壁上,昏迷不醒。
收拾三人,也隻在眨眼之間,此刻房間裏還剩下大傻哥,以及他的一名手下。
大傻哥正應付柳婉婷,看形勢,他根本不是柳婉婷的對手,疲于招架,完全沒有進攻的機會。
喬飛隻掃了一眼,便把注意投在大傻哥那名手下身上。
那手下把手裏的片刀扔掉,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喬飛。
如果是偷襲,喬飛或許躲不開子彈,但是正面對敵,他有百分百的自信,在對方開槍的那刻,避開子彈。
所以,那人掏出手槍後,喬飛絲毫也不驚慌,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笑道:“我數三個數,我們同時發動,看是你的子彈快,還是我的飛刀快。”
那人很緊張,握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喬飛開始報數:“三……”
嗖!
飛刀脫手,一刀斃命。
那人大瞪着雙眼倒下,好像在說,你耍賴。
喬飛其實是一個簡單的人,簡單人隻重結果,不看過程,耍賴又如何?
結果了那人的小命,喬飛再次摸出一把匕首,朝大傻哥的膝蓋扔去,不偏不移,正落在他的膝蓋上,大傻哥腿一軟,防備松懈,被柳婉婷一個鞭腿掃在粗大的脖子上,大傻哥的身子立刻朝喬飛撞過來。
于此同時,酒吧的們被人從外面踹開,一群小混混手持棍棒,沖了進來。
而喬飛手裏的匕首,正抵在大傻哥的咽喉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