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那一腳威力非常強大,所以看似簡單的一腳,彼此卻不由心驚,因爲對手表現的越強悍,對自己來說,并不是什麽好事。
“小帥哥,沒想到你身手這麽好,長得又這麽俊俏,姐姐都有點舍不得殺你了,不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姐姐也沒辦法。”
女人的聲音很嬌|膩,對男人來說,絕對是緻命的誘惑。
不過,可以聽出,她有嚴重的口音,并非華夏人。
說完,女人從身上摸出兩把匕首,伸出鮮紅的小舌,在刀刃上舔了一下,又是嬌笑:“好久沒遇到能讓姐姐興奮的目标了,小帥哥,姐姐答應你,一定會給你個很**的死法。”
“賤|貨,看你那麽饑|渴,一定是沒見過男人吧。”不等喬飛說話,旁邊的柳婉婷叫道。
酒吧裏發生那麽多事,她現在确實累了,隻想回家睡覺,卻不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而越是看女人那風|騷發|浪的賤樣,柳婉婷越是不爽。
如此罵她已經很客氣了,至少沒上去踹她裆部。
女人被辱罵,絲毫也不生氣,淡淡的掃了柳婉婷一眼,笑道:“姐姐玩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男人都過,你這個老處|女,是在說自己嗎?”
女人閱人無數,看出柳婉婷是處女也好理解,但是,她萬萬不該說來啊,要知道,這暴力妞純潔的一塌糊塗,她怎麽能受的鳥女人這麽說她?
果然,柳婉婷的怒火,立刻被點燃,也不廢話,嗖的一聲把甩棍甩開,就要上前開打,喬飛卻趕緊拉住她,神色嚴肅:“柳婉婷,你不是她對手,我來。”
喬飛從身手摸出一把匕首,朝女人走過去,嘴上道:“看你這麽浪,我本來也想給你個**的死法,可惜這裏沒有流浪狗,不然一定給你找一隻,讓你**到死。”
“閉嘴,你找死。”
喬飛大笑:“原來人盡可夫的賤|貨還是有底線的啊,我說你怎麽用面具蒙着臉,原來是被太多男人玩過,怕走在大馬路上都會遇到你的姘頭是吧?”
“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
兩人說着話,已經無限接近,突然,兩人同時出手,刀影交織,人影錯亂。
喬飛沒想到這女人的身手如此快,而且出招淩厲毒辣,專攻擊他的要害部位,不過,喬飛完全可以應付。
他自小學習各種武技身法,更是不斷出去曆練,和兇獸搏擊,九死一生,在戰鬥中成長,如果再對付不了這女人,以後還怎麽有臉回仙武大陸?
喬飛越戰越快,牽制住女人,讓她變得防多攻少,已經穩占上風。
女人震撼了,要知道,她可是職業殺手,十幾歲開始出任務,到現在已經快十年了,期間也遇到過一些難纏的對手。
但是,那些難纏的對手,年紀最小的也有三十多歲,都是大風大浪裏曆練過的,而這位,十幾歲的年紀,武力強悍也就罷了,可他爲何有那麽娴熟的戰鬥技巧?
女人突然想到什麽,再看他那獨特的身法,心中頓時倏然一驚,莫非他是那些神秘組織的人?
喬飛本就已經占據上風,女人分心,喬飛更是抓住機會,突然一招“流花千雨”,握匕首的那隻手,立刻快了數倍,在女人的身上,留下數道刀痕。
“去你麻痹的,這點實力,還想取小爺的命。”
喬飛一腳踹在女人的腹部,女人身子後退,嘴裏噴出一口血,眼中更是露出驚駭之色。
“你,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女人再沒了剛才的蛋定,聲音裏都帶着怯意。
“他是你爺爺,我是你奶奶。”柳婉婷再次搶先喬飛叫道。
剛才被女人那句老處|女叫的,柳婉婷非常窩火,不過,等參觀了喬飛收拾她,以及她此刻的狼狽樣,心中已經好受許多,現在當然不能放過打擊她的好機會。
不過,旁邊的喬飛可就不淡定了。
先不說這女人又賤又浪,他願不願做她爺爺,就說他是她爺爺,傻妞是她奶奶,那他和傻妞什麽關系?
然而,柳婉婷似乎并沒意識到這點,看女人不鳥她,又叫開了:“喬飛,咱孫女看起來不服氣啊,别跟她廢話了,滅了她。”
喬飛嘴角抽搐,沒好氣道:“柳婉婷,你是不是豬頭啊?這麽賤的女人,你也敢讓她叫你奶奶。”
“隻顧嘴上過瘾了,沒注意到這點。”柳婉婷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好意思,随之,眼神一凜,“喬飛,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那麽多廢話,快點滅了賤人,我還等着回去睡覺呢。”
雖然對傻妞很無語,但喬飛也正有此意,轉過身,朝女人走去。
“停。”女人看他走過來,趕緊叫道:“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我對你的身份很感興趣,如果你肯告訴我,我願意放棄這次任務。”
“弱智。”
喬飛說完,身子突然化爲一道殘影,朝女人沖過去。
女人雖然知道不是他的對手,看他撲來,卻不得不揮動匕首迎戰。
另一邊,女人的同伴,看她失利,從身上摸出一把手槍,瞄向戰鬥中的兩人。
因爲兩人的速度實在太快,他怕誤傷同伴,并不敢開槍。
而柳婉婷看他拿出手槍,沒有任何猶豫,手中的三角甩棍突然朝他扔過去,于此同時,身子也迅速朝他撲去。
男人閃身避過甩棍,柳婉婷已經來到他面前,飛起一腳,往他胳膊上踹去,然而,男人身手并不比柳婉婷弱,同樣踢出一腳,和她踢在一起,各自推開。
砰!
男人身子往後退時,迅速朝柳婉婷開了一槍,正中她的小腹,柳婉婷痛哼一聲,并沒有放松攻勢,等站定身子,沒有任何猶豫,再次朝男人撲去。
她沒有選擇,放棄攻擊,隻會死的更快,拼一把,至少還有翻盤的機會。
砰!
砰!
又是兩槍,柳婉婷避過一槍,另一槍卻又打在她的小腹上。
而此刻,柳婉婷也已經來到男人面前,抓住他的槍身,槍口轉到一側,一腳踹往他裆部。
這次男人并沒有避開,被她實實在在的踹了一腳,巨大的疼痛,差點讓他昏厥。
“死女人,我要殺了你。”
男人大叫,之所以這麽憤怒,是因爲他的蛋碎了,對男人來說,這絕對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以接受。
就在這時,喬飛的聲音傳來:“住手,再敢亂動,我立刻結果她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