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跟老婆有過協議,酒會之類的公共場合,正是需要他這個擋箭牌出馬的時候,喬飛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既然決定跟老婆去酒會,當然要穿的光鮮一點,這樣老婆也有面子。
去商場,一共開了兩輛車,一輛是柳婉婷的悍馬,另一輛則是保時捷918超跑,喬飛不知道這車子是誰的,不過,現在卻是他在開,副駕上坐着小姨子的好閨蜜,不脫衣服引誘,喬飛都想睡的東方淺漓。
另外四女,則乘坐柳婉婷的悍馬。
至于喬飛爲何要和東方淺漓單獨開一輛車,他也無奈啊,一出别墅,喬飛就被兩個小美女拖到這車上,兩人當時也不說話,吓的喬飛還以爲她們要強行非禮他呢。
當然,如果東方淺漓要非禮他,喬飛很可能象征性的掙紮一下,就放棄抵抗從了她,但要加上小姨子,喬飛一定會誓死捍衛自己的貞操。
兇殘不可怕,但腦殘他絕對接受不了。
還好小姨子兩人把他拖到車上後,小姨子就主動離開了,喬飛放心的同時,又升起滿腹疑惑。
按說,倆小美女關系那麽好,看的喬飛老想祝她們百年好合,應該她們開一輛車才對,爲何要讓他跟東方淺漓一輛車?
難道是東方淺漓對他那句不脫衣服引誘都想睡她耿耿于懷,要單獨質問他?
喬飛駕駛着跑車,跟着電子導航定位的路線走,沒話找話道:“這跑車性能不錯,以前在車展上看到過,還沒機會駕駛過呢。”
“姐夫喜歡跑車?”東方淺漓接話。
喬飛臉不紅心不跳道:“還好吧,你應該看得出來的,姐夫我這個人比較淡薄名利,對奢侈品之類的東西,沒什麽概念,隻是單純的覺得這車子性能不錯而已。”
“這樣啊。”東方淺漓有些失望,“我還以爲姐夫喜歡這輛跑車呢,都打算送給姐夫了。”
東方淺漓話語中雖然帶着失望,但是說的卻很随意,就像這根本不是一輛上千萬的跑車,而是幾十塊錢一輛的玩具車。
這妞家是幹嘛的?可以受得了她如此敗家?
“送給我就算了,以後如果用得着,就跟你借來開開,想來你不會不借吧?”
“當然不借了。”
喬飛:……
一個信息立刻跳出腦海,這妞在逗他。
不過,東方淺漓很快又補充道:“借多俗氣啊,我叫你姐夫,自然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拿去用就是了。”
喬飛:……
東方淺漓确實不在意一輛跑車,如果喬飛真想要的話,送他一架上億的私人直升飛機都不算什麽大事。
不過,主動提出送車,東方淺漓其實是有目的的,她想試探他的反應,沒想到他還真是談薄名利,要知道她這輛車買回來也就一兩個月,市價接近一千五百萬,送給他他居然都不要,這讓東方淺漓更加對他好奇。
“姐夫,能問你問題嗎?”東方淺漓扭過頭盯着他。
“小漓叫我姐夫,都不是外人,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嘴上這麽說,心裏其實有些忐忑,如果這妞問他,他真想睡她,他怎麽回答?
“我想問,姐夫的理想是什麽?”
喬飛暗罵一句自己思想龌龊,笑道:“這還用問,當然是執手佳人,笑傲紅塵。”
東方淺漓愣了下,捂着小嘴嬌笑起來。
喬飛郁悶啊,他本不是這世界的人,對于金錢名利本就不怎麽在乎,這麽說完全是出于真心,估計這妞肯定是笑自己武俠小說看多了,理想飄忽,不切實際。
笑了好一會,東方淺漓才平靜下來,又問道:“姐夫理想的佳人,幾個爲好啊?”
東方淺漓的問話,再次出乎喬飛意料之外。
喬飛有一種錯覺,這妞别看年紀不大,但是心機深沉,思想成熟,而且,他們或許是同道中人。
看她一眼,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姐夫心中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又何必問我。”幽幽歎道,“男人呐,總是那麽花心,卻又那麽膽小,我本以爲姐夫跟常人不同呢,原來姐夫也擺脫不了庸俗。”
喬飛有些發愣,這妞明明年紀不大,說話一套一套的,而且,聽她這話的意思,怎麽感覺她好像看破紅塵了呢?
喬飛心中好奇,問道:“你怎麽看出我膽小了?”
“那好,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彩依姐?”
喬飛點頭。
“小雅姐呢?”
“也喜歡。”
“如果不膽小,你敢當着她們兩人的面告訴她們,你喜歡她們,而且想讓她們兩個,同時成爲你的紅顔知己嗎?”
喬飛又愣了,他有點跟不上這妞的跳躍思維,不過還是老實說道,“爲什麽不敢,我已經就此事和彩依交換過意見了。”
這次輪到東方淺漓發愣,她沒想到,他還真敢說,急需知道答案,問道:“然後的?彩依姐是什麽反應?”
“彩依的反應是讓我滾。”
東方淺漓捂着小嘴大笑。
這妞不同小姨子,這妞胸前有料啊,現在又是夏天,衣裳單薄,所以她笑起來,胸前的饅頭跳的很厲害,即使喬飛隻用眼角餘光偷看,依舊讓他忍不住咽了好幾口口水。
笑了一陣,東方淺漓突然變得認真起來:“姐夫,好樣的,我相信你,憑你的能耐,一定會同時拿下彩依姐、小雅姐的。”
喬飛沒敢接話,因爲他懷疑這妞可能在給他下套。
兩人沉默片刻,東方淺漓又開口道:“姐夫,能說說你爲什麽會被趕出家族嗎?姐夫你别誤會,我隻是想不通,像你這麽優秀的人,家族爲什麽要排擠你。”
喬飛心道這妞好有眼光,接觸不長,她已經發現小爺的優秀了。
不過,廢材被趕出家族,原因很多,一時半會也跟她解釋不清,喬飛便随口說了兩個關鍵:“我老爸是****女婿,我十歲的時候,老爸失蹤,老媽又嫁了個男人,本來就不受家族待見,而我又不争氣,學習成績一塌糊塗,連個大專都沒考上,可能他們覺得留我在家族,會給他們丢臉,所以就把我趕出來了。”
“姐夫,人各有志,我相信姐夫的心思并不在學習上,必然另有追求,比如武學之流,是他們不懂培養姐夫的長處,發現姐夫的優點,把姐夫趕出家族,不是姐夫的損失,而是他們的損失。”東方淺漓安慰道:“其實,我跟姐夫一樣,很小的時候就沒有爸爸了。”
難怪對她有好感,同是天涯苦命人,都是知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