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畢第一時間去了人民醫院,等醫生幫他取下飛刀,開始包紮傷口,梁大畢則借來醫生的手機,撥通一個号碼。
“喂,表哥,是我,大畢。”
“怎麽了大畢?打電話有事嗎?”
“你在不在蘇海?”
“在呢,我現在在……”
“表哥,不管你在幹嘛,快來蘇海人民醫院,我被人廢了。”
“好,你等着,我立刻過去。”
接電話的青年三十歲出頭,叫莊嘉仁,蘇海莊家人,如果喬飛看到莊嘉仁,他肯定認識他,因爲莊嘉仁正是昨天在宋家酒會上帶頭叫嚣着,讓他滾出酒會的那人。
此刻,莊嘉仁正躺在一家五星酒店的床上,身邊各躺着一個風情萬種,赤身果體的美女,其中一個美女,還在給他吹那什麽箫。
聽到表弟被廢,莊嘉仁再沒心情箫聲依舊,立刻從床上跳下去,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沖出房間。
十分鍾後,莊嘉仁來到人民醫院。
“我艹他大爺,是誰?誰特麽不要命了,敢廢我表弟,老子發誓要弄死他。”看到梁大畢胳膊上打着石膏,莊嘉仁立刻叫嚣起來。
也難怪他會如此,昨天酒會上丢了那麽大的臉,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沒處發,去酒店叫了倆小妞瀉|火,結果火還洩|出來,表弟又在蘇海他的地盤被人斷了胳膊,長這麽大,他們表兄弟也沒吃過這種虧,所以,不火才怪。
“表哥,你總算來了,叫人,快去叫人,砍死那王八蛋。”
“必須叫人。”莊嘉仁拍着表弟的肩膀,“大畢,你先冷靜冷靜,告訴我,是誰特麽幹的?”
“表哥,說了你可能不信,連我自己都有點不信,斷我胳膊的,是京城第一廢材,喬家的野|種喬飛,他現在就在蘇海,表哥快叫人,弄死他。”
莊嘉仁的臉色當時就黑了。
“大畢,你說是喬飛斷的你胳膊?”
“就是那王八蛋,表哥你認識他?”
昨晚酒會之後,喬飛俨然已經成爲蘇海上流社會中的名人,隻要在蘇海有些臉面的人,就算不認識他,至少也聽說了他,這也沒辦法,誰讓他昨晚表現的那麽拉風呢。
而認識他的那些人,有人拿他當朋友,想結交他,更多的人卻是拿他當仇人,恨不得殺他後快,這些仇人中,莊嘉仁就是代表之一。
現在就算喬飛化成灰,莊嘉仁也不可能忘了他。
沒想到,斷表弟胳膊的也是這混蛋,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看表哥臉色難看,梁大畢不解道:“表哥,怎麽了?”
莊嘉仁回過神:“沒事,大畢你放心,表哥保證廢了那王八蛋的五肢,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現在跟我去見一個人。”
“見誰?”
“蘇海一哥,許瀚文。”
帶表弟去找許瀚文,莊嘉仁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他們出錢,讓許瀚文找人對付喬飛。
其實,他昨天就有聯系過許瀚文,許瀚文當時并不在蘇海,而是在趕回蘇海的路上,讓他明天再去找他。
所以,今天就算沒發生表弟這事,他也要去找許瀚文的。
現在正好帶上表弟,新仇舊恨一并讓許瀚文幫他們算。
……
另一邊,趕走梁大畢後,喬飛幾人回了屋。
吃早飯時,喬飛發現,老婆氣色很不好,猜測她應該是被親戚造訪,畢竟同住一個屋檐下,又是自己名義上的老婆,喬飛覺得有必要給她點關心。
手放在桌子下,悄悄打開空間指環,從裏面摸出一瓶養氣丹,倒了一粒,遞給夏彩依:“老婆,你身子不适,這東西給你吃,能夠快速補充氣血,很适合現在的你使用。”
喬飛手上的丹藥黑不溜秋的,但清香陣陣,聞着就知道是好東西。
隻是,他那句話什麽意思?
“你怎麽看出我身子不好?”心說,“明明是心情不好好不。”
喬飛道:“這還用怎麽看嘛,跟平時明顯差了好多,老婆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不就是大姨媽嘛,女人來那個很正常的。”
“混蛋,你說什麽呢!”夏彩依黑着臉道。
喬飛表示理解老婆,畢竟像她這麽高冷的女人,平時沒事就裝痹,已經習慣了,肯定受不了喬飛說的這麽粗俗。
淡淡一笑,把丹藥塞給她,自信滿滿道:“這丹藥專治各種婦科問題,如果吃下去沒效果,我自動摘下誠實小郎君的稱号。”
養氣丹專治婦科疾病,如果給煉制此丹的藥師聽到,絕對要氣的吐血三升。
“混蛋,你才有病。”夏彩依大眼睛瞪着他,冷哼一聲,也不吃飯了,起身去了樓上。
喬飛愣住。
麻痹,好心給她丹藥,不領情就算了,還被罵有病,來大姨媽的女人果然不可理喻。
喬飛搖搖頭,繼續吃飯。
他一廂情願的認爲夏彩依是來大姨媽,柳婉婷以及小姨子她們卻是知道問題所在。
柳婉婷已經決定保持中立,小姨子的态度非常明确,她強烈支持姐姐和喬飛在一起,看姐姐賭氣去了樓上,也冷哼一聲,狠狠瞪了喬飛一眼,跟去樓上。
……
夏彩依房間。
看姐姐躺在床上,夏彩玥坐在姐姐床邊,道:“姐,跟你說個事,昨晚他們雖然共處一室,其實,并沒有發生關系。”
“小玥,你說什麽呢?”
“我說什麽,姐姐自然明白。”把喬飛告訴她,關于兩人昨晚在房間裏做的事情告訴姐姐,認真道:“姐,我知道,你其實是喜歡姐夫的,喜歡就不要放棄,你現在還有機會争取,如果等他們真成了事,姐你就追悔莫及了。”
“小玥,你不要亂說,什麽我喜歡他,他有什麽值得我喜歡的?”
“我覺得姐夫很好啊,長得帥,又有能力,除了花心,姐你自己說,他有那一點不值得你喜歡的?”
“花心就不行,我夏彩依的男人,隻能愛我一個。”
“姐,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了,花心是男人的本性,這世界上沒有不花心的男人,如果姐姐做的很好,讓姐夫感受到你的重要,他再想花心,自然要顧及姐姐的感受。但是,姐姐現在做的夠好嗎?”
“你不明白我跟他的情況。”
“我是不明白,但我知道有句話叫在其位,謀其政,至少姐姐現在名義上是他老婆,我還就不信日久不生情了。”
“什麽亂七八糟,你說什麽呢。”
夏彩玥拉住她的手,盯着她道:“姐,你就是臉皮太薄,才造成今天的結果。”
“今天怎麽了?”
夏彩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今天沒事,就是有個人看到别人在一起,嫉妒了,難受了。”
“胡說。”夏彩依有些底氣不足。
“是不是胡說,姐心裏清楚,反正我感覺姐夫蠻适合姐姐的,姐現在還有機會,你好好想想,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走了出去。
夏彩依有些失神,是不是喜歡喬飛,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隻知道,喬飛花心,她就是接受不了。
而聽說他們昨晚并沒有那什麽,胸口的悶氣一下散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