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明白,那青年定然是倆小美女其中一個的愛慕者,就不知道是誰的愛慕者了。
“小玥,小漓,那家夥是你們誰啊?”喬飛問道。
東方淺漓輕嗤一聲:“就他,還沒有資格追求我們。”
不管有沒資格,關鍵是人家已經來了。
而喬飛問這話的目的則是,待會要不要看在她們某人的面上,對那青年稍微手下留情,畢竟,愛慕美好的事物,這是人之常情,本身并沒有錯。
“老公——”
東方淺漓突然改變稱呼,給吓了喬飛一跳:“你——,你叫我啥?”
東方淺漓撇撇嘴道:“姐夫,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現在可是我們的男朋友,爲免露餡,從現在開始,我們叫你老公,你叫我們名字,當然,也可以叫老婆。”
東方淺漓雖然強大,但是說這話的時候,臉頰還是泛起紅暈,看着非常誘人。
而喬飛卻不自覺的把視線投向另一旁的小姨子,看她羞澀的點頭,不知爲何,心裏竟然有些期待她叫老公。
就在這時,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打斷喬飛的思緒:“喂,小子你活膩是不是?還不快放開東方小姐。”
喊話的正是花褂男,花褂男隻是讓他放開東方小妞,看來這位是東方小妞的追求者了。
他的眼光很不錯,至少在東方小妞和小姨子之間,要讓喬飛選一個的話,喬飛也會選東方小妞,不爲别的,就爲她彈性十足的大饅頭。
但是,花褂男的眼神卻不怎麽好,現在明明是東方小妞抱着他的胳膊,要放也是東方小妞放好不?
“老公,那混蛋叫張大波,是傳媒大學——”
喬飛打斷她:“等等小漓,你說他叫什麽?”
“張大波,怎麽了老公?有問題嗎?”
“大波——”
這名字果然有意境,隻是,用在女人身上就更好了。
喬飛的眼神不自覺的投到東方淺漓的饅頭上,東方淺漓冰雪聰明,很快明白喬飛因何如此,白他一眼,繼續說道:“張大波是我們傳媒大學四大公子之一、南燦的狗腿子,同時也是散打社的社長,手上功夫很有兩下子,老公你可以應付吧?”
“當然沒問題,我現在在考慮要不要整殘。”
東方淺漓嘴角抽搐:“老公,依我看随便給點教訓就行了,光天化日下把人整殘,會很麻煩的。”
“OK!”
兩人說話很小聲,張大波并沒有聽到,隻是,看兩人狀态這麽親昵,傻痹都看出他們有奸|情。
東方淺漓是南公子看上的女人,他現在跟着南公子做事,當然不能坐視不理,而剛才跟他說話,他竟然不搭理,這讓張大波更是火大:“喂,小子你耳朵聾嗎?老子讓你放開東方小姐,你聽到沒有。”
喬飛不但不放手,還親密的分别摟住倆小美女的小蠻腰,走上前,臉上挂着輕笑:“你個傻痹亂叫什麽?小漓現在是老子的大老婆,老子愛抱就抱,愛上就上,管你鳥事?”
“啥?你說東方小姐是你老婆?”
“你有意見?”
“我擦,小子你牛逼,不過,你知不知道東方小姐是誰的女人?”
喬飛大笑:“說你傻痹,你果然傻痹,昨晚老子跟小漓還有小玥老婆在酒店瘋狂嗨皮一夜,她們兩個都是第一次,你說她們現在是誰的女人?”
這麽說,有利于從心理上打垮對手,反正是演戲,喬飛覺得有必要演的真實而生動。
“啥——?你說你睡了東方小姐?”
“确切說,我們昨晚并沒睡覺,而是一直在做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分别扭頭看了眼兩女,親昵道:“小漓大老婆,小玥小老婆,對昨晚老公的表現,你們還滿意吧?”
兩女羞澀的點頭。
同時,很有默契的在他腰間嫩肉上狠擰。
喬飛痛的冷汗直冒,爲免露餡,臉上始終挂着微笑,心裏卻不停大罵兩女不講理,他現在可是在幫她們,那麽說也并非要占她們便宜,而是想把事情一次性解決,讓兩女的愛慕者對她們徹底死心,省的以後又被她們叫來學校幫忙。
現在倒好,不但不領情,還要無情虐待他,很過分有木有?
麻痹,給小爺等着吧,等回到别墅,看小爺不揍你們的PP。
張大波一點也不懷疑喬飛的話,因爲據說女人得到男人愛的滋養後,會變得更有魅力,隻是兩天不見,兩位傳媒大學的女神魅力不知提升了幾個檔次。
這難道不是充分說明,他們昨晚确實嗨皮一夜?
麻痹,話說這小子到底是誰啊?
兩位女神得其一就算天大的福分了,而這小子居然同時得到兩位女神的愛慕,還一起睡了她們,三人行啊。
此刻,不爲南公子,就爲同樣身爲男人,他妒忌了。
跟在他身後的那些青年男女,同樣對喬飛羨慕嫉妒恨,這小子憑什麽啊?
“小子,你到底是誰?”
“坐不改名,站不更姓,老子姓飛名——,額,是姓喬名飛,沒什麽事的話,好狗不擋道,趕緊給老子讓開。”
“喬飛?”張大波回頭看向衆人詢問:“我們學校有這号人嗎?”
衆人搖頭。
喬飛道:“傻痹,老子可不是你們傳媒大學的,而是精大的。”
張大波把精聽成京,憤怒道:“太過分了,我們蘇海傳媒大學雖然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可分配給我們本校男生,已經嚴重不足,你一個首都大學的學生,來泡我們蘇海傳媒大學的女神已經很過分了,而你竟然還一下泡倆,你有沒有把我們蘇海傳媒大學的男生放在眼裏?有沒有把蘇海大學四大公子放在眼裏?”
通過對話,喬飛越來越覺得這貨傻痹。
外校學生不能泡他們學校的妞,照他這個邏輯,她妹是不是不能嫁給外人,隻能嫁給他家裏的人,這樣話,算不算亂|倫?
“喂,先糾正一下,我并非京大的學生,而是精大的,我們學校全名叫精神病研究大學,簡稱精大,額,對了,通過我的觀察和專業分析,我發現你這裏有問題。”
喬飛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那意思是在告訴張大波,他腦子有問題。
張大波早就看他不爽,現在被他說腦子有病,那還能受得了,叫道:“姓喬的,你有種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不敢。”
張大波沒想到他拒絕的這麽果斷,頓時愣住,等反應過來,大笑道:“姓喬的,我當你多厲害呢,原來就這點膽量,拒絕我的挑戰沒什麽,但是,你上了我們南哥的女人,我保證,你絕對站着走不出蘇海。”
喬飛絲毫也不在意他的威脅,淡淡道:“傻痹,不敢接受你的挑戰,不是怕你,而是我擔心自己下手太重,把你打殘了要被請去警局喝茶,太費事了,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麻煩。”
狂妄,太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