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南燦去而複返,回來後,神情慌張,姬旦立刻明白,事情不妙。
“南哥,發生什麽事了?”
南燦黑着臉,來到兩女身邊,“砰砰”分别在兩女身上踹了一腳,嘴上罵道:“小賤人,你們是怎麽通知人的?快說。”
“說你麻痹,等着承受我們老公的怒火吧。”
剛才通知表姐她們的情況時,東方淺漓有專門強調,讓表姐去找喬飛,雖然表姐沒聽她的,去找喬飛再一塊過來,但肯定讓人去通知喬飛了,所以東方淺漓才會這麽說。
砰!
南燦又在東方淺漓身上踹了一腳:“小賤人,我讓你嘴硬,看我不打死你。”
“南燦,快停手,有膽沖我來。”旁邊的夏彩玥叫道。
在她有危險的時候,東方淺漓義無反顧的站出來保護她,現在東方淺漓被人打,夏彩玥心裏異常憤怒,如果有可能,她情願南燦打的是她。
啪啪!
南燦并沒讓她失望,上去就在她臉上抽了兩個耳光。
“賤人,以爲我不敢抽你是嗎?”
他現在進退兩難,所以也就顧不上太多,事情做絕又怎樣?他還就不怕了。
“你敢打我,我艹你嗎,你死定了。”
南燦又要動手,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劇烈的房門撞擊聲。
姬旦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事情已經敗露,心中生起莫名的擔憂,趕緊拉住又要去教訓兩女的南燦,一臉着急:“南哥,現在不是打她們的時候,你快想想辦法,我們現在怎麽辦?”
南燦眼中滑過一絲寒光,冷聲道:“特麽還能怎麽辦,人質在我們手上,給他們拼了。”
“拼?怎麽拼?”
“去把門打開。”
姬旦:——
愣神間,就見南燦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架到東方淺漓的脖子上。
“南——南哥,你别沖動啊。”
“沖動你麻痹,快點按我說的辦,不然我們就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姬旦擔心的同時,又滿腹狐疑,他到底準備做什麽?
走到門前,把房門打開,東方國際的保安們,立刻沖了進來。
看到裏面的情況,衆人頓時愣住,不敢再妄動。
這時,東方薇薇也從外面走進來,看表妹臉色潮|紅,頭發淩亂,衣服也不太工整,現在又被人拿刀架着脖子,東方薇薇心中立刻燃起熊熊怒火。
她發誓,不管是誰,不讓他付出代價,她不得好死。
東方薇薇對視着南燦,柳眉緊蹙,臉色陰沉:“我認識你,你是南家的少爺,不管你有何目的,現在立刻放了我表妹,不然,我發誓就算賠上我們整個東方家,也要讓你們南家雞犬不甯。”
聽她這麽說,南燦心裏不禁生起一絲惶恐,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冷笑道:“賤人,給老子閉嘴,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
“你到底想幹嘛?”
“想幹|你,幹|你表妹。”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南燦現在已經變成肉泥。
在她的記憶中,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受人折辱。
而表妹還被他控制着,偏偏她無法反擊,這種心靈上折磨,比拿鞭子抽她,還要讓她感到疼痛、憤恨。
“賤人,你瞪什麽瞪,立刻讓那幾個混蛋放下武器,滾出去,不然,我不介意在你表妹如花的臉蛋上,畫朵小花。”
對視五秒,東方薇薇認敗。
“老李,把東西放下,你帶人先去外面。”
“可是——”
“沒有可是,我必須保證表妹的安全,聽我的,你們先出去。”
老李擺擺手,幾人把砍刀、鋼管丢到地上,走出房間。
看東方薇薇的人離開,南燦的自信心加速膨脹,吩咐道:“姬旦,你立刻打電話叫人在下面接應,我們離開這裏。”
眼神掃過另幾個青年,繼續吩咐:“毛獻,你去把那賤人綁起來,二狗,你去撿把砍刀,挾持夏賤人。”
情況緊急,衆人不敢怠慢,各自行動起來。
東方薇薇此刻完全顧不上自己身陷危機,擔心道:“小漓,你怎樣了?有沒有事?”
“我沒事表姐。”爲了不讓表姐擔心,東方淺漓努力擠出一抹微笑,問道:“表姐,我不是讓你去找喬飛嗎?他人呢?”
“我已經吩咐人去找了,應該快到了。”
南燦沒想到,東方薇薇通知了喬飛過來,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但願他來的是時候,不然,我可沒時間等他。”
說話間,毛獻已經綁好東方薇薇。
南燦道:“我們走。”
幾人挾持着東方薇薇,帶上此刻依舊昏迷不醒的衛索,離開天字号房,坐電梯來到酒店一樓,還沒等來接應他們的人,倒是先等來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
咔咔咔!
衆人被警察包圍,幾十把手槍對準衆人,一個警察隊長喊話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人質。”
此刻,市局局長周誠實從人群裏走出來。
一看被包圍的人質,頓時頭大不已。
麻痹的,這些二代們是不是閑的蛋疼啊,整天給他惹不夠的事。
周誠實不爽,南燦卻是大爽,當時就忍不住笑了,麻痹,老天都幫他,還有什麽事幹不成的?
“周叔,都是自己人,快收了隊吧。”南燦很随意的說道。
收你麻痹的隊,别以爲我睡了你|媽,就跟你很熟。
如果你今天劫持是别人,或許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麻痹你劫持的可是東方家的人,老子可得罪不起。
周誠實心裏罵了一通,嘴上急道:“賢侄,有什麽事周叔給你做主,快把人質放了。”
南燦當然不會放開人質,也明白周誠實不會怎麽着他,道:“周叔,你先把這些警察弄走,我們再談。”
“賢侄,你可别想不開,耽誤了大好青春啊。”
南燦懶得廢話,匕首往東方淺漓的脖子上杵了一下,壓出一條紅線,冷聲道:“周叔,不想人質受到傷害,立刻讓你的人退開。”
要說周誠實現在的心情,用一句最貼切的話來形容,那就是,好想當着他的面艹他麽,怎麽就一點也不讓人省心呢?
手一揮,呵退警察們,盯着南燦:“賢侄,你現在可以放開人質了吧?周叔保證,絕對給你做主。”
南燦的目光一直在關注着酒店外,隻要接應他們的人一到,立刻強行帶人離開,相信以周誠實跟他|媽的關系,絕對會放水,讓他們離開。
嘴上應道:“周叔,實話說吧,這幾個賤人我看上了,必須非玩不可。”
玩你麻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們南家早晚會給你玩完。
周誠實心裏大罵,就要繼續勸他放了人質,酒店外突然走進兩人,看來人的臉色,周誠實心裏猛然一緊,暗道:“麻痹,他這次真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