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這麽想,但爲了活命,何大浩還是忍住了,他擠出笑,“自然是因爲那老道嫉妒我等,不願我們修爲太高,爲了活命我們也隻能專研一些不入流的把戲了。”
何大浩内心的龌蹉想法,幕衡自是不了解,聽見何大浩這番話,還以爲是真的,于是突然伸出手去,在何大浩驚恐的叫着:“你要幹什麽?”時已經摸骨完了,她道:“你的資質,雖不是最好的那層,到也湊活。我的資質甚至還不如你。聽你說你已修行了數十年,想必是不得其法導緻。”
猶如一道驚雷炸響在何大浩腦内,他吃吃的道:“你......上,上仙,不......不,女神仙!你是說我的資質甚至比你的還好?”
幕衡點了點頭,何大浩一臉不可置信,喃喃道:“這,這怎麽可能呢?我的資質,可是門派内最差的啊!”
幕衡道:“其實修煉除了資質外,最終重要的還需分你适合什麽修煉。”
何大浩迷茫的重複:“适合什麽修煉?”
幕衡道:“如我和我師兄,我師兄的青衍劍法使用得數一數二,甚至有了自己的本命元火。而我卻不适合青衍劍法,甚至無法擁有本命元火---這皆是因爲我與火的親和力不高。”
幕衡這話說得半真半假,但是大部分是實情。她不練青衍劍法的原因乃是希景師父傳授與她的禦靈劍法比之青衍劍法更好罷了。至于本命元火到是真的,幕衡也不知道爲何,她無法擁有本命元火。青元弟子一般配合着劍法皆會有一縷本命元火出現,到時煉制本命元劍時這火将會與元劍結合成一體,這時才能算真正成爲一名劍修。
而幕衡卻無論如何都煉制不出本命元火,她差點以爲自己修煉方式出錯,好在希景師父對她道:“禦靈劍法乃是一門霸道卻又蘊含天地威力的劍法,你若想如尋常劍修一般現在就舍棄禦靈劍法!”
聽希景師父這話,幕衡問了一句:“莫非師父你也尚未有本命元火?”
希景臉色一黑,将幕衡丢到了希安剛琢磨出的殺陣内。要不是希安小師叔發現到了自己,自己可能已經将整個山頭都破壞掉了吧。
不過也正因如此,幕衡才放下了執念,一心打磨起自己的劍術。
回憶到了此處,幕衡不由一樂。
何大浩還在期盼的看着自己,仿佛幕衡便是他的救世主一樣,又将剛剛幕衡在走神時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女仙,不知道我适合什麽修煉?”
幕衡恢複了之前的面無表情,道:“具體功法我卻不知道。......你也不必傷心,雖我不知道,秦地的門派想必了解的。”
何大浩仿佛重活了一般,重重點了點頭,“女仙!不知道你要我如何配合你?”
不了解何大浩爲何前後反差如此大,幕衡瞧何大浩神情不似僞作,沉吟片刻問:“你們門派的門主,是不是每日都在門派内?”
何大浩恨不得将所有的事情告知幕衡,他點着頭道:“不敢欺瞞女仙,整日門主......整日那妖道都在他的練功房内,我上次見他,是在門派大典上,他納第五十個小妾。當時他的修爲已是築基九層,馬上就要築基大圓滿了。”
之前無論如何都不敢透露妖道修爲的何大浩爽快的對幕衡交代個清楚,不僅如此,他還将他所知道的全部告知了幕衡:“那妖道本名都都無人知曉了,不過用的兵器乃是一隻春秋筆,上品靈器,可以判春秋,還可以淩空畫符,煞是厲害!之前的五位門主都是死在他的無邊落木下!而且這妖道慣來會糊弄人心,不然之前的五位門主也不會引狼入室了。”
還想再說什麽,幕衡一擺手,道:“有人來了!”
過了一會兒,果然有人腳下踩着看起來比何大浩腳底的龜殼高級一些的龜殼飛了過來。何大浩直到肉眼可見時才發現來的人正是負責他的皮堂主,心裏對幕衡暗自稱奇,越發好奇幕衡是什麽門派,以及什麽修爲。她說自己的資質不如他,實際卻是幕衡的修爲高出何大浩不知多少。
當着來的人的面,何大浩卻是一番溫柔的對幕衡道:“你放心,師兄我在門派還算有幾分薄面,我們門派的靈獸要多少有多少,到時堂主到了,我與他說說就行!”
何大浩以爲自己的演技已經出神入化了,可一瞧幕衡,不得不甘佩下風。
隻見剛剛那還面無表情的幕衡,轉眼已是想要歡呼又怕事情不成反而失望的糾結。配合着她絕世無雙的容顔,讓剛到的人立刻吹了一聲口哨,擠眉弄眼的看了下何大浩,很是威嚴的道:“耗子,門内焚天狐剛生了一窩幼崽,正是忙碌的時候,你在這裏躲什麽懶?”
何大浩好像剛發現來人似的,規規矩矩的對他行了個禮,“拜見皮堂主!我剛剛與大衛經過時看到有歹人欺負.......欺負這位木師妹,然後拔刀相助,這才耽誤了回山的時間。”他不知道幕衡的名字,看到旁邊的樹木,随意取了一個,到是想不到正好符合了幕衡的名字。
聽到何大浩的話,皮堂主的臉色才變好了一點,他威嚴的道:“正是如此!我們修道之人自當守望相助,遇見不平之事需拔刀相助!你做得不錯!大衛呢?他又到哪裏躲懶了?”
何大浩帶着點悲痛,沉聲道:“大衛他留下墊後......已是爲門派犧牲了。”說着,他暗自對皮堂主打了個眼色,證明他們遇到了硬茬子,但是騙到了一個女修。
皮堂主眼内的狐疑一閃而過,面上也帶着悲痛:“那殺死大衛的人在哪裏?我必幫大衛報仇!”
何大浩道:“皮堂主,大衛犧牲自己來救我們兩個,正是因爲敵人強勁,隻怕隻有門主才能鬥上一二。我們躲在門主布置的陣法内哪裏也去不得,好容易你來了,不如我們先帶木師妹回門派!有門主在,任是誰也無法欺辱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