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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内杠,不然我們也去參一腳?”希安興緻勃勃的建議。
道雲連聲贊同。
幕衡扶額,不明白一向見到人便害羞得不敢說話的希安到哪裏去了?
希安很是認真的白了幕衡一眼:“一年前,也是你跑得快!不然你遇見那些其它國的修士,除了打到他們服氣,便隻有如我這般了!”
道雲眯着眼笑道:“是極是極,後來我和你師叔,被那群不要臉的人逼得沒辦法,便約定,他口頭出力氣,我來負責将人打到心服口服。如此一來,我們竟也在幾國闖下了名頭。”
小涼扯了扯幕衡的頭發,問:“叫什麽?”
“呵,呵。”道雲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并不回答幕衡的問題,反而道:“說起來,秦國的修士也有好的。比如我們之前認識的那個千儀門的齊芙師妹,還有金蟾宮的吳遼,性子都不錯。這陽洗之前在楚地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回了秦地,還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啧啧,連我幕衡妹妹都打不過,還有什麽好高傲的?”
幕衡聽着他們說出的名字到是一驚,無他,這些人幕衡全都見過!原來一年前的那時候,在千古門商量的靈脈事件已經解決了?不知道誰占了大頭?在衆修士雲集之地,這三人都能闖下名頭,看來實力的确不凡!當然,實力最不凡的自然是道雲和小師叔了。幕衡自得的想,連秦地的這三個眼高于頂的修士都與道雲和小師叔略有交情,若不是他們修爲更高,這三人想來也不會與道雲和小師叔有交際了。
想到此處,幕衡到是想起幕瀾師兄和鳳正門的真禹言了。
雖然妖皇信誓旦旦這兩人都還活着,但是她還是關心的問了幾句。
道雲見幕衡不追問他們的名号,很是松了一口氣,道:“他們二人出來後,便發現身中奇毒。如今都在門派中修養着,若是找不到解藥,便隻能這麽下去了。”說到此次也很有些唏噓。
希安方才沒注意聽他們講話,注意力全都放在前面秦地修士的内杠去了。剛回過神就聽見道雲如此說,他有些忿忿不平的道:“那幕瀾,平常瞧也是個好的,如今不知道怎麽.......”
幕衡心中早有猜測,幕瀾師兄自從假禹言死後,對自己便有心結,就算遇見了真禹言,也對自己有那麽幾分不對付。再加上洞府内妖皇的催化,竟然是對自己欲要除之後快!當時想都沒想,便将自己诳進死路,好在自己另有奇遇,這才死裏逃生。想必他走出去後,以爲自己死了,便撒謊乃是自己勾結妖魔或者在其中受了蠱惑,将他打傷,将禹言打暈,他好不容易才帶着禹言逃出來的吧。
後來師父從本命元牌中發覺自己未死,定然更是證實了自己的罪狀。說不定罪名反而更嚴重---給同門和友盟的師兄師姐下毒,明明活着卻畏罪潛逃。
幕衡也不知道,爲什麽一向溫文爾雅又頗爲公正的幕瀾師兄會變爲如今這副模樣。她也曾試探過妖皇是否有對幕瀾下過手腳,妖皇卻是信誓旦旦的說未有。隻能把這歸結于幕瀾師兄一時想不開了。
雖然幕衡思索的不算全對,到也相差無幾。希安怕幕衡傷心,主動道:“你知道,我和你二狗子哥哥得了個什麽稱号嗎?”
道雲待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希安得意洋洋的道:“瘋狗二人組!”不同于道雲,希安覺得這個名字很貼切,他罵人像瘋狗,道雲本來就叫二狗,打人的時候像瘋狗。實在是實至名歸!因此不以爲恥,反而爲榮。
“噗哈哈哈哈哈!”幕衡未笑,小涼已經笑得不能自抑:“你的小師叔,和這個和尚,真是實至名歸啊!”
幕衡隻是在心中詫異了片刻,到是不覺有什麽好笑,反而贊歎道:“想來道雲哥哥和小師叔,讓他們聞風喪膽了。”
道雲本有些不自在,就好似這個名稱一拿出來,自己作爲哥哥的威嚴定然要下降幾分了。聽見幕衡不以爲意反而大爲贊賞,也丢下了之前的想法,自得的道:“那些人想搶我們的靈脈哪有這般容易?”
小涼還在大笑,笑着笑着卻道:“他們要走了!”
希安一直在看着前面秦地的修士,他道:“陽洗把宋長老打傷了,隻怕他會馬上帶着星華門的人去妖獸出現之地。”
道雲大大咧咧的道:“這不是正好?我們也是如此打算的。讓他們帶路過去,有危險他們先上。”
希安輕嗯了一聲,有些擔憂的道:“可是齊芙師妹所在的千儀門還未到,隻怕會再起波折。”
“怕什麽?他們跟我們可不一樣,定然是要馴服妖獸的。呿,這秦地還說是儒家修道,對付靈獸的手段到像邪魔外道。到時候妖族聯合被他們欺負的靈獸,給他們來個緻命一擊才叫好看。”道雲頗爲不滿的道,雖有心救被困住的靈獸,奈何有心無力。
幕衡也是見過浪裏翻花與星華門之中的靈獸的,她贊同的道:“也不知道,這馴獸之法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傳承?不是說幾千年前這幾個國家皆是一國麽?我們楚地并未有如此傳承啊?”
小涼對幕衡道:“這種馴獸之法,卻是從海外傳來的。因爲海中兇獸比之内陸的靈獸更爲兇猛,所以才有此等有傷天和的馴獸之法。”
陽洗已經帶着身後的修士前往沙地内,他明顯對沙地内的妖獸很是了解,先有準備的叫一人前去探路,而後由兩名修士跟在後面。
希安見多識廣:“那兩名修士對水比較親和,定然能化水爲冰。對付這沙地内的毒蠍子到是有奇效。”
幕衡深感又學了一招,親和力不同的妖獸,對付的方法自然也不同。
陽洗他們走進沙地隻看到一個殘影了。
希安道:“走吧。”
他們三人各自拿着希安做出的隐身符貼在身上,順着陽洗的方向走去。幕衡神識看見後面宋長老帶着秦昊遇見了千儀門的人,随即被帶到一個帳篷面前,再想瞧時,帳篷外反彈出一道光,将幕衡的神識隔絕在外。